比弗利山庄的晚风裹挟着夜来香的馥郁,唐·本杰明推开别墅大门时,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波斯地毯上,烤肉的焦香混着袖口残留的清酒气息,在暖黄的光线下愈发明显。他扯松领带,快步走向浴室,水流冲击大理石墙面的声响很快淹没了更衣的窸窣。
换上藏青色亚麻休闲套装,腕表的冷光在腕间流转。明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想起艾米丽挑选礼物时眼底闪过的狡黠,又想起米歇尔今早临别时警告的眼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将包装精美的爱马仕礼盒与劳力士表盒轻轻放在客厅茶几上,缎面包装纸在落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但愿这份心意,能抵过今晚的周旋。"
慈善会举办地位于比弗利威尔希尔酒店,鎏金雕花大门外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明将迈巴赫缓缓驶入专属车道,身着燕尾服的泊车小弟小跑上前,却在看清他腕间的百达翡丽时,脚步突然顿住。
"这位先生"小弟的目光在他高级定制的西装与锃亮的牛津鞋上游移,"您是哪家的司机?现在才来,不怕老板罚钱吗?"
"贝蒂家的司机都这么阔气?"男人嗤笑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聚酯纤维面料在路灯下泛着廉价的反光,"戴百达翡丽,这衣服料子摸着也不便宜。你看我们,穿的都是商场大众货。"
周围的司机们顿时发出恍然大悟的哄笑,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调侃:"我说呢,哪有司机戴真百达翡丽的!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里,唐·本杰明安静地站在车旁,看着远处喷泉在夜空中划出的银线,思绪却飘向墨西哥边境的荒漠。
当慈善会的水晶吊灯熄灭,宾客们陆续步出大厅时,唐·本杰明立刻挺直脊背,摆出标准的司机站姿。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们挽着西装革履的富商,香奈儿、迪奥的香水味在空气中交织成奢靡的网。群中传来一阵骚动,米歇尔·贝蒂身着一袭黑色鱼尾晚礼裙,钻石项链在锁骨间闪烁如星河,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款步走来。
"看那身行头,说不定是兼职司机,专门钓富家女的!"另一个声音带着艳羡与嫉妒。
"笑什么?"米歇尔侧过身,馥郁的玫瑰香水瞬间将他笼罩。她伸手摘下长手套,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和那些人聊天很有趣?"
"只是觉得,他们有意思。杰明握住她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
米歇尔轻笑出声,倚在真皮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不过,你还挺会演戏。"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畔。
米歇尔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伸手解开晚礼服的珍珠暗扣,丝绸布料如瀑布般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曼妙曲线。目光扫过茶几上摆放的爱马仕礼盒和劳力士表盒,她弯腰拿起系着金丝带的包装盒,指尖划过烫金logo:"还真买了三份?"她突然转头,眼神锐利如鹰,"艾米丽那份呢?藏哪了?"
"意思今晚准备去艾米丽那里,不打算回家住?"米歇尔将礼盒重重砸回茶几,震得水晶杯垫发出清脆声响。她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玫瑰香水混着红酒气息扑面而来,"你去去了艾米丽那里,你还舍得回来?"
"少废话!"米歇尔突然跨坐在他腿上,黑色长卷发垂落如帘,遮住两人交错的身影,"现在立刻,去浴室等着!老娘把你吸干了,看艾米丽还怎么要!"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胸膛,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微微的刺痛。
"明天真的有重要安排要不明晚我回来……"唐·本杰明话未说完,就被米歇尔堵住了嘴。她的吻带着红酒的微醺与玫瑰的热烈,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纠缠间,他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迪奥口红的甜腻。
"由不得你!"米歇尔猛地扯开他的衬衫纽扣,珍珠般的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魅惑:"敢惦记别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她的手滑向他的皮带,动作熟练而霸道。
客厅的落地窗外,月光被云层遮挡,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壁灯昏黄的光晕。在暧昧的光影中,米歇尔的内衣肩带滑落,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绯红。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抓痕:"说谁才是你的唯一?"
时间在喘息与呢喃中流逝,一个小时后,米歇尔瘫在沙发上,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伸手摸过茶几上的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烟雾袅袅升起:"现在滚吧。"她吐出烟圈,眼神恢复了冷静,"记得明天给我带早餐,贝弗利山庄那家新开的可颂店。"
"最好是!"米歇尔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他后颈的红痕上,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带着这个去见艾米丽,看她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