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希尔警局还有事。"她揉着发皱的额头，双腿在床单下摸索着丝袜，"那帮人的马仔嘴硬得很。"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却被她利落地勾了回去，动作带着经年累月的干练。
"来不及了。"艾米丽踩着高跟鞋冲向玄关，钥匙串上的警徽撞出清脆声响，"记住——"她突然转身，指尖划过他胸膛的旧疤，"昨晚只是热身，你还没真正征服我。重重甩上的瞬间，唐·本杰明听见她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急促声响，像一串逐渐远去的战鼓。
迈巴赫驶入比弗利山庄的街道时，晨雾还未散尽。可颂店的橱窗里，金黄色的酥皮点心在暖光灯下泛着诱人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发酵黄油与现磨咖啡的香气。明摘下墨镜，指节叩响玻璃柜台："把招牌的都打包——。"
店员的目光落在他腕间的百达翡丽上，手忙脚乱地戴上白手套："先生，我们的国王千层酥采用法国aop认证黄油，酥皮层达256层；歌剧院蛋糕的咖啡糖浆浸润了足足72小时；还有刚出炉的火焰可颂，需要现场淋上焦糖"
"都要。杰明扔出黑卡，目光扫过冷藏柜里的马卡龙，"再拿两盒限量款，粉色贝壳纹的那种。"他想起米歇尔涂着粉色甲油的指尖，昨晚就是这双手抓着他的后背，在情欲的巅峰时将床单攥出褶皱。
"行了。杰明扯松领带，瞥见餐桌上摆放的海参蒸蛋和鹿茸血酒，太阳穴突突直跳，"米歇尔呢？"
"泳池。"艾娃的目光不自觉飘向落地窗，玻璃外，碧蓝的池水波光粼粼。
"米歇尔！杰明的声音穿透晨雾，"上来吃早饭！"
水面突然炸开巨大的水花，米歇尔如美人鱼般破水而出。湿发紧贴着她的脸颊，睫毛上的水珠坠落在锁骨处的深沟。她踩着水游过来，胸前的镂空设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这么着急？"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指尖突然勾住他的领带。
当他们湿漉漉地走上岸，艾娃早已捧着干毛巾候在一旁，目光却刻意避开两人纠缠的身影。
滋补早饭吃过后，连忙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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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夹杂着文件翻动的声响："放心，霍克已经安排特种行动小队在蒂华纳待命，汤姆的人正在布置安全屋。"他突然轻笑一声，"杰瑞今早就来报到了，背着个战术背包，活像只等着出笼的野兽。"
书房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明盯着手机通讯录里"奥尔尼奥·卡德纳斯·吉列尔莫"的名字，这个掌控着墨西哥老牌贩毒势力海湾集团的男人，虽然海湾集团落魄了但是一样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电话拨通的等待音里，他摸出雪茄，火苗在防风打火机中跳跃，橘色火光照亮了他眼底的算计。
"唐？"奥尔尼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墨西哥口音，背景音里传来西班牙语的咒骂和自动武器上膛的声响，"听说你要来墨西哥？"
"是合作洽谈会。杰明吐出烟圈，看着它在空调出风口扭曲变形，"今天止水的艾斯会发出正式邀约，但在此之前，我想单独与你见一面。"他故意停顿，让沉默在听筒两端蔓延，"有些关于我们好朋友之间的谈话，需要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电话那头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脆响，奥尔尼奥轻笑出声："哈哈哈，没问题，就我们的关系完全没问题，我今晚就在海上我们先见一见。本杰明回应，电话已被挂断，忙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书房的门被推开时，米歇尔裹着丝绸浴袍走了进来，发间的鸢尾花香混着泳池的氯气扑面而来。她瞥了眼桌上的雪茄灰，伸手拿起手机："在和墨西哥人打交道？"她划动屏幕调出新闻，头条赫然是"墨西哥边境军火走私激增"，"那些老狐狸可不好对付。"
米歇尔轻笑出声，转身将他压在书桌上，檀木书架被撞得发出闷响："就怕某人昨晚消耗过度，现在有心无力。"她的指甲划过他后背的抓痕，"还是说，要我给你再炖一锅牛鞭汤？"
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云层遮蔽，阴影笼罩了整个书房。明翻身将她抵在书架上，《资本论》与《孙子兵法》的书脊硌着米歇尔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