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腰间的重量——艾丽·罗丝正蜷缩在他怀里，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捧融化的蜂蜜。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睡着时的侧脸少了几分镜头前的凌厉，多了点柔和的稚气。超模的皮肤确实经得起细看，连肩颈处的皮肤都细腻得像陶瓷，昨晚留下的红痕已经淡去，只剩下淡淡的印记，像被海浪冲刷过的沙滩。
“啧。”明轻啧一声，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腿。第一次体验超模，确实有过人之处——力量与柔软的结合，野性与顺从的切换，都带着种精心训练过的诱惑，像一场高难度的走秀，每一步都踩在最撩人的节点上。
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檀木地板上，走向浴室。巨大的圆形浴缸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水汽，他拧开淋浴喷头，冷水混着热水落下，瞬间冲散了残留的慵懒。肌肉线条时，他想起艾丽·罗丝在激情中咬着唇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玩玩可以，当真就输了。
“比尔他们在沙滩酒吧等着。”明整理着亚麻衬衫的袖口，“你要一起？”
“当然。”丝立刻掀开被子，赤着脚跑进衣帽间，“等我十分钟，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快点，”他敲了敲衣帽间的门，“再磨蹭酒吧的龙虾就被比尔吃光了。”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绑带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怕什么？”丝笑着拍开他的手，“这里是夏威夷，露得多才叫时髦。”
下楼时，三个保镖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依旧穿着黑色西装，与度假酒店的氛围格格不入。“换身衣服去。”明对卡特说，“酒店礼品店有沙滩服，随便买几套，把枪藏在腋下枪袋里，别太扎眼。”
卡特点头应下，很快就换了身花衬衫和沙滩裤回来，腋下鼓鼓囊囊的，却被宽松的衬衫遮住，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游客。丝看着他们的打扮，忍不住笑了：“你们老板还真会伪装。”
“在夏威夷，安全第一，享乐第二。”明揽着她走出酒店，阳光立刻扑了满脸，带着海水的咸味。沙滩上的人比早上多了不少，五颜六色的遮阳伞像一朵朵盛开的花，穿比基尼的姑娘们躺在沙滩巾上晒太阳，皮肤被晒成健康的蜜色。
“你看那个穿黄色比基尼的，”丝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是《体育画报》的泳装模特，去年的封面女郎。”
“这边的美女确实多。”明打开手机导航，“比尔说的酒吧就在前面的椰树林里。”
穿过一片茂密的椰树林，露天酒吧的轮廓渐渐清晰。木质的吧台搭在沙滩上，几个穿草裙的服务生正举着托盘穿梭，吧台上的霓虹灯牌闪着“aloha”的字样，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混着摇滚音乐，热闹得像场小型派对。
比尔果然坐在最显眼的位置，花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的鲨鱼牙项链，怀里搂着中午那个叫苏菲的时尚博主，手里还举着杯冰镇莫吉托，正和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艾斯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排shot杯，正和那个叫莉莉的画廊主猜拳，输了就仰头喝一杯，耳根已经红透了。坦则在另一张桌子旁高谈阔论，手里夹着根雪茄，唾沫横飞地讲着“当年带艾丽拿下香奈儿代言的辉煌事迹”，两个穿比基尼的姑娘听得眼睛发亮，一左一右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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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这里！”比尔看到他们，立刻挥手，嗓门大得盖过了音乐，“快来！刚开了瓶1942年的龙舌兰！”
“唐也来了，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比尔把龙舌兰推到中间，瓶口还冒着寒气，“就玩‘国王杯’，输了的喝酒，赢了的指定别人喝——敢不敢？”
“国王杯”是美国派对上最常见的游戏，规则简单却刺激：在杯子里放一张扑克牌，每个人轮流抽牌，抽到不同的牌有不同的惩罚——抽到k的人是“国王”，可以指定任意两个人喝酒；抽到q的要大声说一个秘密；抽到j的要学动物叫；抽到10的要一口气喝掉半杯酒；抽到a的最惨，要喝掉“国王杯”里的酒，那杯酒里往往混了龙舌兰、啤酒、果汁，甚至芥末，堪称“黑暗料理”。
比尔从钱包里抽出一副扑克牌，洗牌的动作像模像样：“女士优先，艾丽先抽。”
比尔立刻搂住苏菲的脖子，杯子碰在一起时故意洒了点酒在她胸口，引得苏菲娇嗔着捶他的胳膊。接下来轮到艾斯抽牌，抽到j的他被迫学了声狗叫，引得莉莉笑得直不起腰；马克·斯坦抽到10，只能苦着脸喝掉半杯混了柠檬汁的龙舌兰，表情酸得像吞了柠檬；卡特作为保镖本不想参与，却被比尔硬拉着抽了张a，只能皱着眉头喝掉那杯加了芥末的“国王杯”，喝完后脸都绿了。
他刚要抽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安德烈发来的消息：“能源期货已经入场，并且有所涨幅了。”
“我的秘密是，”明打断他，举起酒杯对着艾丽·罗丝，“止水安保刚签下一位超模客户，未来几年，她的所有出行安全都由我们负责。”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比尔却凑过来，压低声音：“真签了？这可是好事——艾丽的朋友圈都是大牌明星，能给止水拉不少业务。”
“顺手的事。”明喝了口龙舌兰，酒液的辛辣混着艾丽身上的香水味，竟有种奇特的和谐，“你玩你的，别管我。”
游戏还在继续，龙舌兰一瓶接一瓶地开，沙滩上的笑声越来越响。丝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唐·本杰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偶尔在他耳边说句悄悄话，热气吹得他耳根发痒。远处的海面上，有人在玩水上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午后的宁静，留下一道白色的浪痕。
当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时，比尔已经醉得趴在桌上，嘴里还念叨着“再开一瓶龙舌兰”；艾斯靠在莉莉怀里，眼神迷离，估计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马克·斯坦搂着两个姑娘，往海边走去，背影摇摇晃晃的。
“该回去了？”丝抬起头，嘴唇蹭过他的下巴，带着龙舌兰的甜味。
海浪依旧拍打着沙滩，像首永不落幕的歌。明搂住她的腰，感受着那具完美躯体的温度，心里清楚这场夏威夷的梦终会醒来，但至少此刻，他愿意沉溺在这片黑沙与香槟交织的放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