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时间晚上8点30分，林肯大道21号公寓楼下，黑色迈巴赫轿车缓缓停下。明推开车门，晚风带着加州特有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街角咖啡店飘来的焦糖玛奇朵香气。他抬头望向公寓楼——这栋浅棕色的西班牙风格建筑，是他父母在洛杉矶购置的房产，302室曾是他的住所，今晚让给了杰森、罗伊和帕克三个贴身保镖居住，而303室，正是凯瑟琳的家。
杰森、罗伊和帕克早已下车等候，看到唐·本杰明下车后“今晚不用跟着我，好好休息。”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三人应声点头，目送他走向303室的门口。
抬手敲了敲303室的门，不过三秒，门就被打开了。凯瑟琳穿着下午那套职业装，黑色包臀裙衬得她的腰肢愈发纤细，灰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显然，她从公司回来后，就没换过衣服，一直在等他。
“你来了。”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满是期待。本杰明进门，顺手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公寓不大，却是典型的美式温馨风格——客厅的米色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茶几上放着两支高脚杯和一瓶未开封的勃艮第红酒，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画作，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特意等我？”明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笑着说。
“嗯。”凯瑟琳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弯下腰为他倒红酒，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本杰明，然后坐在他旁边，身体轻轻靠了过去：“你下午说让我穿这一身等你，我就没换。”
“想。”声音愈发娇媚，她抬起头，吻上唐·本杰明的唇。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从轻柔到热烈，很快就点燃了房间里的气氛。
褪去职业装的束缚，两人在月光下坦诚相对。凯瑟琳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像一朵盛开的玫瑰，等待着雨露的滋润。明的动作温柔却有力，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对她的掌控与怜惜。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缠绵才渐渐平息。明抱着凯瑟琳，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凯瑟琳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凯瑟琳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以后会更开心的。”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等你成了毕马威的高层，我送你个礼物。”
凯瑟琳笑着点点头，闭上眼睛，渐渐睡去。明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履历挺亮眼的。”明点点头，又拿起内森·哈珀的简历：内森·哈珀，42岁，斯坦福大学商学院ba，拥有cpa和cta（注册税务师）证书，在毕马威洛杉矶办事处工作12年，从实习生晋升到税务主管，负责过迪士尼、特斯拉等跨国企业的税务筹划项目，擅长跨国企业税务合规和风险管控，曾带领团队获得毕马威“最佳税务服务团队”奖项，2020年9月因与办事处合伙人在“税务筹划理念”上有分歧辞职。
“经验很丰富，辞职原因也合理。”明满意地放下纸质简历，拿起u盘，准备去公司后再仔细查看电子版简历。他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公寓，然后关上了门，走向302室。
敲了敲302室的门，杰森打开门：“唐先生，需要送您去公司吗？”
“嗯，现在就走。”明点点头，跟着杰森走向地下停车场。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心里想着：昨晚运动量太大，凯瑟琳做的早餐根本不够吃，到公司还得再补一顿。
“两个人的专业能力都没问题。”明点点头，正准备关闭简历，邮箱提示收到了新邮件，是艾斯发来的“贝拉·伊莎和内森·哈珀背景调查报告”。
他点开邮件，仔细查看：
- 家庭背景：父亲是洛杉矶一家中学的数学老师，母亲是家庭主妇，有一个弟弟，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读计算机专业，无犯罪记录。
- 婚姻状况：未婚，无男友，社交圈简单，主要是同事和同学。
- 消费水平：月收入约3万美元，每月房租3000美元，车贷1500美元，日常消费约2000美元，无负债，有5万美元存款，消费理性，无奢侈品消费习惯。
- 职业记录：在毕马威工作期间，无财务违规记录，客户评价良好，离职原因是想回洛杉矶发展，离家人更近。
- 家庭背景：父亲是退休的银行经理，母亲是医院的护士，有一个姐姐，是纽约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无犯罪记录。
- 婚姻状况：已婚，妻子是洛杉矶一家小学的语文老师，有一个8岁的儿子，在读小学二年级，家庭和睦。
- 消费水平：月收入约25万美元（辞职前），每月房贷5000美元，车贷2000美元，孩子学费3000美元，日常消费约4000美元，无负债，有50万美元存款，消费稳重，偶尔购买奢侈品，但主要是送给妻子。
- 职业记录：在毕马威工作期间，无财务违规记录，多次获得公司表彰，辞职原因详细说明——2020年9月，毕马威洛杉矶办事处合伙人要求内森为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激进税务筹划”（利用灰色地带避税），内森认为该方案存在合规风险，拒绝执行，与合伙人发生争执，随后提交辞职申请。
“调查得真详细，连消费水平和辞职原因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满意地笑了，“两个人的背景都很干净，没有任何问题，消费水平也很理性，不会因为经济压力影响工作。内森拒绝激进税务筹划，说明他有原则，适合做财务部门的管理岗位。”
他将背景调查报告保存到“财务岗位候选人”，然后给安德烈发了条消息：“贝拉·伊莎和内森·哈珀的背景调查没问题，1月4号安排面试。”
没过多久，安德烈回复了消息：“收到，我让助理把面试时间加到日程里。”
“我打算在半年内，把1楼到17楼的外租公司全部清退出去。”明开门见山，语气坚定，“集团现在规模越来越大，需要更多的办公空间，而且外租公司人员混杂，存在安全隐患，必须清退。”
安德烈点点头，拿出一份租户名单：“我让行政部统计了一下，1楼到17楼共有23家租户，其中10家的租约在3个月内到期，8家的租约在6个月内到期，还有5家的租约还有1年以上才到期。对于租约没到期的，我们可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或者帮他们找新的办公地点，尽量减少纠纷。”
“嗯，就这么办。”明说道，“违约金和找新办公地点的费用，财务部要提前做好预算，不能超支。清退之后，1楼到17楼要重新规划，只做办公用途，具体的部门布局我已经想好了。”
他拿出一张楼层规划图，递给安德烈：“你看，1楼到5楼做‘活力’饮料的营销中心——1楼做品牌展示厅，摆上‘活力’的产品模型和生产线沙盘，接待客户和合作伙伴；2楼到3楼做市场部办公区，按区域划分工位，每个区域经理都有独立的办公空间；4楼到5楼做客户服务中心，24小时轮班，处理咨询和售后问题。”
“6楼到10楼做供应链管理中心和研发实验室——6楼到7楼放供应链团队，负责原料采购、生产协调和物流配送，旁边设一个实时数据监控室，能看到全球工厂的生产进度；8楼到10楼改造成研发实验室，一部分用来研发‘活力’的新口味，比如针对女性的低糖款、针对运动员的高能量款，另一部分用来测试包装材料，比如可降解易拉罐、便携吸管杯。”
“11楼到15楼做其他业务部门的办公区——11楼做金融投资部，负责集团的投资业务和资金管理；12楼做建筑部，负责利比里亚港口的修复工程和其他建筑项目；13楼做港口部，专门对接利比里亚港口的运营和管理；14楼做体育部，未来可以考虑投资体育产业，比如收购足球队或者篮球队；15楼做人事部，负责员工招聘、培训和绩效考核。”
“16楼做休闲区，要配高档健身设备，比如跑步机、哑铃、动感单车，还要有娱乐游戏设备，比如台球桌、桌游、乒乓球桌、羽毛球馆，让员工在工作之余能放松身心。17楼做会议中心，设一个能容纳200人的大会议室，用来开年度总结会和全球视频会议，再设10个小会议室，供各部门日常开会使用。18楼留给止水安保，让艾斯和霍克搬到这里，做止水安保的接待处和办公区，霍克长期在内华达州的基地，这里主要由艾斯负责。”
安德烈看着楼层规划图，眼神越来越亮：“这个规划太详细了，既考虑了现有业务的需求，也为未来的发展预留了空间。不过，16楼的休闲区，设备采购和装修需要不少钱，而且羽毛球馆需要足够的空间，16楼的层高够吗？”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让员工满意。”明说道，“16楼的层高有4米，足够装羽毛球馆了。设备要选最好的，健身设备选泰诺健的，台球桌选星牌的，乒乓球桌选红双喜的，一定要保证质量。装修交给金锤子装修公司，他们之前做过不少企业的办公装修，经验丰富，让他们下周出装修方案。”
“好，我让助理联系金锤子装修公司，尽快出方案。”安德烈点点头，补充道，“还有，清退租户后，大楼的安保系统需要升级，1楼到18楼都要装人脸识别门禁，只有集团员工和授权的合作伙伴才能进入，我让艾斯负责这个事。”
“嗯，艾斯做安保很专业，交给她没问题。”明说道，“对了，清退租户后，集团需要招聘更多的员工，明年1月是招聘季，让人事部多招些人才储备，各式各样的人才都要，比如财务、市场、技术、运营、法务等等。还要给我招一个秘书，专门在公司帮我处理日常事务。”
安德烈听到“招秘书”，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板，你不是有艾娃吗？她是你的管家，能力很强，还是复合型人才，既能处理生活事务，也能处理工作事务，为什么不直接让她来公司做你的秘书？”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我在办公室，想让秘书处送份早餐，还得打电话，要是有个专属秘书，直接交代一声就行了，更方便。对了，招聘秘书的事，我要亲自面试，后续的集团大型招聘会，也要给我安排个席位，我要也坐在旁边协助你们挑选优秀的人才。不过，先把六个首席招齐，再安排招聘会。”
“好，我明白了。”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下唐·本杰明的要求，“我让人事部先制定招聘计划，首席职位招聘优先，秘书招聘和大型招聘会后续安排。”
“嗯，就这样。”明站起身，“楼层规划和招聘的事，你多费心，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汇报。我先回办公室，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好，老板。”本杰明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他离开后，立刻拿起手机，给行政部、财务部、人事部和艾斯分别发了消息，安排清退租户、楼层装修、人才招聘和安保升级的工作。
“这是集团成立后的第一次圣诞活动，一定要办得隆重些。”明低声自语，想起安德烈说的抽奖奖品，据说有抽特斯拉odel 3，心里想着：员工们肯定会很开心。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三个女朋友，米歇尔、诺亚莉莉和艾米丽，都要邀请她们参加圣诞活动。三个女人都很优秀，也都对他有情意，要是在圣诞活动上碰面，肯定会很热闹。
“这下麻烦了，修罗场要来了。”明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该怎么安排她们的座位，才能避免尴尬呢？或许可以让她们坐在不同的桌，身边安排些其他的嘉宾，分散她们的注意力。
他拿出手机，给米歇尔、诺亚莉莉和艾米丽分别发了消息，邀请她们参加圣诞活动：
“米歇尔，明天晚上集团在比弗利山庄希尔顿酒店举办圣诞活动，邀请你参加，有空吗？”
“诺亚莉莉，明天晚上有时间吗？集团举办圣诞活动，想邀请你过来，顺便跟你聊聊chro和o推荐人的事。”
“艾米丽，明天晚上来参加集团的圣诞活动吧。”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三人就陆续回复了。米歇尔说“没问题，明天准时到”，诺亚莉莉回复“正好有空，”，艾米丽则俏皮地回了句“有你的活动，再忙也有空”。
“走一步看一步吧。”明摇摇头，收起手机，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工作。
处理完已经是下午1点了。明起身活动了一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忽然想起早上看到的贝拉·伊莎和内森·哈珀的简历，心里琢磨着：内森的经验很丰富，要是能让他来做财务副总监，就能快速搭建起集团的财务框架，等后续找到合适的cfo，两人也能更好地配合。不过内森之前在毕马威做惯了高管，不知道会不会愿意来贞观集团这样的新兴企业，还得在面试的时候好好跟他聊聊。
等待午餐的间隙，他打开了“止水安保”的内部系统，查看艾斯提交的安保升级方案。方案里详细写了大楼各楼层的门禁改造计划：1楼到18楼的普通门禁全部换成人脸识别系统，只有录入信息的集团员工和授权合作伙伴才能进入；高管楼层（32楼、33楼）则额外增加指纹验证，双重保障安全；电梯也会设置权限，不同部门的员工只能刷到对应楼层，避免无关人员随意进出。此外，方案还提到要在大楼的公共区域增加监控摄像头，尤其是地下停车场和电梯间，确保无监控死角。
“这个方案很周全，不愧是艾斯。”明满意地点点头，在方案上批复了“同意执行，尽快启动”，然后将方案转发给安德烈，让他协调财务部拨款。
没过多久，行政部的员工就送来了午餐。明坐在办公桌前，慢慢吃着牛排，心里还在盘算着集团的未来：等清退完租户、装修好新楼层，招齐首席和核心员工，“活力”饮料顺利上市，贞观集团就能真正迈入快速发展的轨道。到时候，不仅要巩固北美和亚洲市场，还要逐步开拓欧洲、非洲的业务，让“贞观”这个名字，成为全球知名的跨国集团品牌。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6点。明处理完所有紧急工作，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楼层规划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个部门的位置，仿佛一张即将展开的宏伟蓝图。他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先生，今天看起来很累，要不要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艾娃一边为他盛汤，一边关切地问道。
“好，吃完饭就泡。”明点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吃着晚餐。艾娃坐在旁边，安静地陪他，偶尔会问起公司的情况，他也会简单跟她说几句。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