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清晨，加州马里布27号公路沿线的海边别墅，被第一缕阳光唤醒。别墅通体由白色大理石与落地玻璃构成，背靠青山，面朝太平洋，站在露台就能看到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层层白色泡沫。手上买的这栋别墅的，今天特意为跨年准备——米歇尔、诺亚莉莉、艾米丽三个女人，早在昨天下午就陆续抵达，将别墅里的三个客房各自收拾出了专属风格。
米歇尔住的客房偏向极简风，书桌上摆着她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技术类书籍，阳台晾着她常穿的衣服；诺亚莉莉的房间则充满犹太家庭的温馨感，床头柜上放着家族合影，衣柜里挂着几套剪裁精致的套裙，同样空气中散发着玫瑰味；艾米丽的房间最是严谨，符合她警司的身份，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扔着几件丝质睡袍。
“醒了？”米歇尔最先抬头，笑着朝他挥手。
诺亚莉莉也放下平板，起身走到他身边，自然地帮他理了理睡衣领口：“昨晚跟你说的chro候选人，我又筛选出三个，都是在硅谷大厂做过人力资源总监的，等你从哈佛回来，我们就安排面试。”
艾米丽则放下手机，端着一杯橙汁递给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腕：“昨晚你说想吃我做的牛排，我已经让管家买好了澳洲和牛，中午就给你做。”
三个女人围在身边，语气里的亲昵与占有欲毫不掩饰，却没有丝毫争吵的迹象——这是唐·本杰明没想到的。他接过橙汁，喝了一口，笑着说道：“看来你们昨晚相处得不错？我还以为今早要劝架呢。”
“劝什么架？”艾米丽挑眉，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可是‘盟友’，先把你喂饱了，晚上再慢慢‘算账’。”
米歇尔和诺亚莉莉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向露台——海风带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拿出手机，给安德烈发了条消息，确认圣诞活动后的工作进展：租户清退已经进行中，金锤子装修公司的方案已提交，贝拉·伊莎和内森·哈珀的面试时间定在1月4日。
中午12点，午餐准时开始。餐桌被摆放在露台的遮阳棚下，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在餐桌上，映得餐具闪闪发光。艾米丽亲自下厨做了澳洲和牛牛排，五分熟的肉质鲜嫩多汁，表面撒着黑胡椒与海盐，旁边搭配着烤芦笋和土豆泥；米歇尔则烤了一份法式奶油蘑菇汤，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蘑菇的鲜味，入口丝滑；诺亚莉莉带来了家族秘方制作的犹太烤鸡，鸡皮金黄酥脆，鸡肉里塞满了苹果丁与洋葱，带着淡淡的甜味；管家还准备了海鲜沙拉，新鲜的龙虾、生蚝、三文鱼铺满了整个盘子，搭配着柠檬汁和橄榄油，清爽解腻。
“尝尝我做的牛排。”起一块牛排，递到唐·本杰明嘴边，眼神里带着期待。明张口咬住，牛排的油脂在嘴里散开，鲜嫩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点头：“比餐厅做的还好吃。”
米歇尔笑着递过一碗蘑菇汤：“别光顾着吃牛排，喝点汤垫垫肚子。对了，你去哈佛商学院的ap课程，需要带什么资料吗？我可以帮你整理成电子版，存在平板里。”
三个女人各有分工，却都围绕着他转。明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听着她们的叮嘱，心里既甜蜜又有些无奈——他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等到了晚上，该来的“争论”绝不会少。
下午的时光过得格外悠闲。米歇尔在客厅里调试整理营销数据模型，诺亚莉莉在书房里整理chro候选人的资料，艾米丽则拉着唐·本杰明去海边散步。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沙滩上，海浪时不时漫过脚踝，带来一丝清凉。
“你真的要去哈佛学八周？”艾米丽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艾米丽点点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变得柔软：“那你要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还有，不许在哈佛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夕阳西下时，四人回到别墅，开始准备跨年晚餐。这次的晚餐比午餐更加丰盛，管家提前从洛杉矶最好的餐厅请了两位厨师，在别墅的厨房忙碌着。餐桌上摆满了美国跨年的经典菜肴：烤火腿被切成薄片，表面裹着一层琥珀色的蜜汁，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南瓜派放在银色的烤盘里，派皮酥脆，内馅绵密，带着肉桂的香气；芝士焗龙虾的外壳被烤得通红，芝士融化后覆盖在龙虾肉上，拉丝的口感让人垂涎欲滴；还有香槟烩牡蛎，新鲜的牡蛎搭配着香槟和奶油，入口即化。
晚餐时，艾米丽开了一瓶1990年的拉菲红酒，四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聊着天。米歇尔聊起龙国工厂听到的情况，诺亚莉莉分析着加州的人才引进政策，艾米丽则分享着警局可以说出来的的最新动态。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偶尔也会有小小的“争论”。
“好了，别争了。”明笑着打断她们，举起酒杯，“今天是跨年，不谈工作，只谈开心的事。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这一年来的陪伴与支持。”
三个女人同时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杯中晃动，映着她们脸上的笑容。晚餐结束后，四人移到客厅的壁炉旁，艾米丽打开电视，播放着纽约时代广场跨年晚会的直播，米歇尔则在壁炉里添了几块木头，火焰渐渐旺了起来，将整个客厅烤得暖烘烘的。
晚上11点59分，电视里传来倒计时的声音：“10！9！8！……3！2！1！新年快乐！”
时代广场的烟花在电视里绽放，别墅外的太平洋上空，也有零星的烟花升起。明转身抱住身边的三个女人，分别在她们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新年快乐，我的女孩们。”
米歇尔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回抱他；诺亚莉莉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艾米丽则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动作带着一丝急切。零点过后，客厅里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三个女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情欲的光芒，却心照不宣地没有争抢——米歇尔率先起身，对唐·本杰明说：“我在房间里等你，给你看我新优化的问题。”
诺亚莉莉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把chro候选人的资料整理好了，你过来看看，帮我定个优先级。”
艾米丽则拉着他的手，语气娇媚：“我在浴室放了热水，你先跟我去泡澡，缓解一下今天的疲惫。”
他起身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时，米歇尔正在客厅里打包她的笔记本电脑，诺亚莉莉在整理她的文件夹，艾米丽则在整理着装。看到他出来，米歇尔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我已经把ap课程需要的资料整理好了，存在你的平板里。”
艾米丽也转过身，递给她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这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西装和衬衫，都是定制的，适合在哈佛穿。还有几瓶解酒药，万一跟那些人喝酒，别喝太多。”
诺亚莉莉走到他身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chro的事，我会在你去哈佛的这段时间，先跟候选人初步沟通，等你回来后再安排终面。安德森的候选人，我觉得特别合适——她之前在谷歌做过人力资源副总裁，擅长搭建跨国企业的人才体系，还懂薪酬设计和员工培训，你要不要先看看她的资料？”
“放心，我会的。”诺亚莉莉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了，你去哈佛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家里在波士顿有几个朋友关系，要是你需要住宿或者交通方面的帮助，他们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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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界方面，前英国首相卡梅伦的经济顾问戴维，曾参与制定英国的脱欧经济政策；美国参议院财政委员会主席的幕僚长托马斯，熟悉美国的税收政策和法律法规，在华盛顿有深厚的人脉。
“这些人，每一个都能影响一个行业甚至一个国家的经济走向。”明低声自语，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ap课程不仅是学习的机会，更是拓展人脉的绝佳平台——只要能跟这些人搞好关系，未来贞观集团的发展，无论是拓展海外市场，还是获取政策支持，都会顺利很多。
他放下平板，拿起手机，给安德烈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安德烈的声音带着兴奋：“老板，你到机场了吗？昨晚我跟金锤子装修公司的人聊了，他们说1月10号就能开始装修，预计3个月内完工，不会耽误楼层使用。”
“很好。”明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1月4号贝拉·伊莎和内森·哈珀的面试，你亲自负责。莎的财务分析能力不错，适合做财务经理，重点考察她对‘活力’饮料项目的财务规划思路；内森·哈珀是关键，他的税务理念跟我很像——注重合规，不搞激进避税，这种人能帮集团规避很多财务风险，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放心，老板！”安德烈的声音更加兴奋，“我已经跟财务部的人沟通过了，要是能把内森招过来，我们就能快速搭建起集团的税务体系，还能对接毕马威的审计资源，一举两得。你办公室里的u盘，我明天一早就去拿，仔细研究一下他们的简历。”
“嗯，还有，首席职位的竞选公告已经发布了，你要盯着报名情况，有合适的候选人，及时跟我汇报。”明补充道。
“好，我会的。你在哈佛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安德烈说道。
飞机朝着波士顿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唐·本杰明的脸上，映得他眼神里的光芒愈发坚定。2021年，对他和贞观集团来说，都将是充满机遇与挑战的一年——而哈佛ap课程，就是这一年最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