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生刚靠近石殿,便听见里面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神识扫过,发现居然是一名大汉对一位绿裙少女
挥剑猛攻!
只是几招下来,绿裙少女便被压制得连连后退。
应长生隐藏了身形,气势爆发开来。
一股筑基期的威压降临,那壮汉毫不尤豫地朝着石殿之外奔去。
“前辈,我可以取几株烈阳花吗?”
少女咬着嘴唇,楚楚可怜道。
烈阳花?此女是菡云芝?
见无人回答,菡云芝三步一回头,缓慢地朝着烈阳花的方向移动。
“”
给应长生看得那叫一个着急。
“快点,拿完滚蛋!”
菡云芝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待听清楚对方的话语后,脸上一喜,快速收取了几株烈阳花。
来到石殿门口时,少女回身拱手行了一礼,娇声道:
“感谢前”
“滚!!!”
“”
少女委屈地小嘴微瘪,转身小跑着快步离去了。
从巨石后方走出的应长生看着少女急匆匆的小步子,轻声叹道:
“这要是我女儿一定打死她,修仙修傻了吧?你飞剑呢?”
不过也正是有这样的人,才让这漫长的修仙之路更加精彩,不是吗?
时间没过多久,一群身着白衣的男男女女也来到了石殿的入口处。
领头的是一位容貌精致,宛若精灵般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
但其身后的一众弟子却丝毫不敢放肆,反而小心翼翼地跟在少女身后。
“进去。”
少女打量了石殿几眼,声音中却带着不似她这个年纪的威严。
“是,师祖!”
一众弟子快步跟了上去。
“此处就是那黑鳞蟒的凄息之地?”
少女停下脚步,站在一处沼泽边,看向身旁的一位女子。
“是的,师祖,此兽已经吞杀了十几名修士,在这禁地中可谓是凶名赫赫。”
女子赶紧躬敬地回答。
“恩。”
少女打量了一圈,最后将目光看向了白玉亭内的金色箱子上。
‘找到了!’
少女心中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挥手示意身后弟子做好准备。
只见其从口中吐出一道圆环,圆环滴溜溜一转,眨眼间便涨到了房屋大小。
若是应长生在此肯定能认出应长生确实在此。
他正猫在一颗巨石后方,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别说此时的南宫婉,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她也发现不了。
其实在他进殿后也拿起过那个金色宝箱,可惜并不能借取气运点。
想着南宫月不久后要遭罪了,也就没有取走。
“墨蛟!”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南宫婉面色难看。
一只似蛇非蛇,全身裹满黑黝黝鳞片的妖兽出现在众人面前,其身长三四丈左右,周身被淡淡的灰雾笼罩着,压迫感十足。
“出手!”
南宫月果断祭出朱雀环困住妖兽,其他逐月宗弟子也是各展神通,好不热闹。
当然了,除了吃瓜的应长生。
‘墨蛟大哥加油,我待会给你一个痛快。’
他在心中默默为妖兽打气。
“嘭嘭嘭!轰轰轰!”
漫天术法轰击在墨蛟身上,却被其表面那层淡淡的灰雾尽数拦下,但肉眼可见的,那层灰雾也变得稀薄了一些。
“继续出手!”
南宫月咬牙道。
又一轮攻击后,墨蛟身上果然出现了一些伤势,其体表的灰雾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吼!”
就在众人露出欣喜之色时,那墨蛟一声怒吼,直接从朱雀环中冲杀了出来,对着众人就是一口紫色液体。
眨眼间就有几名躲闪不及的弟子被淹没其中,融解得一干二净。
“不好!快撤,这墨蛟已经突破二阶了。”
南宫月召回朱雀环,护在身前。
逐月宗弟子虽然疑惑为何师祖的法宝会被如此轻易挣脱,但脚下动作却丝毫不慢,迅速朝着入口撤去。
南宫月随手甩出一道金光灿灿的符录,暂时困住墨蛟后,这才转身朝着入口处冲去。
却在这时,意外再次降临。
轰鸣声响起,少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信道口迅速闭合。
“小五行须弥禁法!”
南宫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完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心中的想法,后方的墨蛟也挣脱了禁锢。
“吼!”
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南宫月迅速冲来…
应长生打了个哈欠,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和墨蛟捉了几个时辰的迷藏。
结丹修士就是底牌多啊!
不过坚持到现在,南宫月也已经到了极限,灵气已然见底,身上用来恢复的资源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难道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南宫月面露绝望,心中也有些憋屈。
她堂堂天灵根修士,百年结丹的天才,今天居然被一只二阶妖兽逼到如此地步,下一刻她的面容却带上了一丝疯狂。
“要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她握住朱雀环,准备将全部灵力注入其中,殊死一搏。
“啪!”
右手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突然握住了。
“?”
南宫月的情绪被打断了,有些不太连贯地看向身后,随后猛然睁大双眼。
“是你!”
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怒火,这臭小子,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可下一刻,看着应长生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才反应过来目前是什么情况。
南宫月尴尬一笑,只是突然转变的表情让她的脸庞显得有些僵硬。
“真丑。”
应长生轻笑一声。
“你说什么?”
南宫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小心。”
应长生顺手就将她横抱而起,闪身躲开了墨蛟的攻击。
少女身体僵硬地靠在青年怀中,扑面而来地男子气息让她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但此刻却未挣扎。
毕竟她南宫月现在灵力见底,战斗了那么长时间,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绝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很好看。
接下来的十分钟,应长生怀中抱妹,速度翻倍,带着墨蛟欢快地在地宫中逛了起来。
已经恢复冷静的南宫月有些欲言又止,只是看着应长生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是将心里那句“你这演得有些太假了吧”咽了回去。
“好了,不陪你玩了。”
见南宫月不上套,应长生换成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取出一柄没有剑尖的黑色长剑,回身与墨蛟错身而过。
长剑如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斩开了它的脖颈,墨蛟哀嚎两声,一命呜呼。
这黑色长剑究竟是什么品阶的宝物应长生也不清楚,只知道目前为止,还没有它斩不开的东西。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南宫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还在摆造型的男子,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真的是穿上裙子就不认人啊!
哼!
应长生顺手就松开了她。
“”
南宫月见他好象有些生气,有心想开口说些什么,可长年累月的独身苦修,让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咦?这是什么?”
闻言南宫月看向应长生,只见他手中握着颗红色圆球,上前几步顺手接过。
“我看看。”
红色圆球自行爆裂开来,将二人一起笼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