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恭喜你。”
妍丽笑容纯粹,眼中没有丝毫妒忌之色。
在她的眼中元溪早已不单单只是同门那么简单,她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听到师姐的声音,元溪回过神来,却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她对妍丽的感情并不会比对方少。
“无妨。”
妍丽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师姐知晓你心气高,这段时间你的纠结痛苦我都看在眼中,但对于师姐来说,眼下这种生活就是最适合我的。”
“公子”
闻言,元溪抿了抿嘴唇,有些无助地看向应长生。
就如妍丽所说,她足够了解自己,那自己又岂能不了解她?
“真的甘心?”
应长生看向眼前气质略显温婉的女子,轻声问道。
他身旁的几位女修之中,就数眼前这位心思最为细腻,也最懂得察言观色。
刚才妍丽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又怎么会逃过应长生感知,只不过是怕元溪为难,怕自己觉得她们得寸进尺罢了。
就在她不假思索地准备开口之时,应长生摆手打断。
“你可要想清楚,或许千百年后你将化为一捧黄土,而元溪却只能睹物思人。”
对于元溪,应长生确实不会干预她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对方的选择不会让自己失望。
而眼前的妍丽,或许是为了保护师妹,又或许是因为多年在修仙界的摸爬滚打,让她太过注重的眼前的得失利弊,从而忽略了一些更为重要的东西。
但这也不能怪她,一个人的眼界不是能自己决定的。
应长生能够在这个世界如鱼得水,靠得不也是系统给予的底气和先知先觉?
“师姐。”
元溪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衣袖,眼中带着一抹哀求。
一想到应长生口中所说的那种结果,元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有些隐隐作痛,她接受不了那样的未来。
妍丽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元溪一眼,微微躬身朝着应长生行了一礼。
“公子,若是有办法,妾身自然不想止步于此。”
“恩。”
应长生微微颔首,在两女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
“木阳门有一种合练之法,也是鬼修之道,可以让你们共同进步。”
“真的?”
“木阳门!”
元溪一脸激动,而妍丽则面露担忧。
木阳门在碎星海可是威名赫赫的宗门,是足以让她们仰望的存在。
应长生将二女的表情尽收眼底。
元溪的性格比较直爽,妍丽的思绪更为缜密,两人倒是一个不错的组合,难怪原着中能在阴冥之地一飞冲天。
不过,现在都是哥哥的好妹妹。
“无妨,待本座从天南归来,便会直接去扫平木阳门。”
应长生随意地摆摆手。
一个木阳门而已,弹指可灭。
“公子,你要离开?”
“你公子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元溪心中有些不舍,她还想着趁机与公子更进一步呢
“就在这几天。”
应长生站起身,面色略微郑重了一些。
“你二人可别觉得转修之后就万事大吉了,鬼修之道异常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甚至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二女对视一眼,没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胆怯之意。
“公子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
旋即皆是露出一抹笑意,缓步来到了应长生的身前,眼中带着一丝妩媚。
“公子”
意思不言而喻。
应长生轻咳一声。
“此事不急,等我去木阳门取回功法再说。”
说完,闪身离开了两女的院落。
元溪与妍丽对视一眼,最后皆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倒也不是应长生假正经,离开天南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当初许诺的百年之约早已过去。
眼下距离覆星盟真正掀起大战的时间还早,幻天殿的开启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手中已无要事,应长生也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
南宫月。
应长生看向天空中造型千变万化的云彩,不由想起那个性格古灵精怪的女子。
轻笑一声,喃喃道:
“等我!”
巍峨壮丽的群山之中,矗立着一片片如仙宫一般的亭台殿宇。
白云飘飘,仙雾缭绕。
来往间,各种奇珍异兽飞舞,一派仙家胜景。
这便是如今逐月宗的山门所在。
作为曾经越国最为强盛的宗门,即使是因为百年前的战败被迫退入九合盟的地界,却也是得到了极大的尊重,分配到一处灵气浓郁的地界。
在靠近灵脉的高耸山峰之中,有着众多华丽异常的楼阁。
“师祖,那位魏前辈又来了。”
其中一座颇为精致的阁楼前,一名白衣女子恭声拜道。
“不见。”
阁楼内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隐约好象还带着小声的嘀咕咒骂。
“是。”
白衣女子眼观鼻鼻观心,再次拱手一礼,便退了出去。
“烦死了烦死了。”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怎么样了?”
一声声满含怨气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房内,一名容貌绝美,气质空灵出尘,宛若天仙般的女子却毫无形象地趴在床榻之上。
正是应长生心心念念的南宫月。
“你说呢?”
她忽然坐起身,看着站在房门口的铁疙瘩,闷声问道。
“”
意料之内的无人回应。
南宫月微微叹了口气。
这些年,她翻遍典籍,才找到与上古传送阵相关的资料,得知想要使用传送阵,需要掌握一种名为大挪移令的东西。
已经突破元婴期的她,甚至想要横渡无边海,最后被宗门内的元婴修士发现,拦了下来。
还勒令她不得随意外出
“南宫仙子,不知可否一见。“
正当她看着傀儡怔怔发呆的时候,一道传音响彻整个山峰。
”滚!“
南宫月双目浮现一丝怒火,冷声开口。
庞大的灵力没有丝毫掩饰地扩散了出去,响彻整个逐月宗。此刻的她一门心思全部扑在了应长生身上,哪有心情去陪这个二代虚与委蛇。
而南宫月的坚决态度,也让如今的逐月宗宗主,不敢如原着中那般逼迫太甚。
不过这般耐心当然也是有极限。
魏离辰面色阴晴不定地看着那座阁楼,不过想到叔祖的吩咐,还是耐住了性子,似毫不在意地温声道:
“既然南宫仙子今日不便,那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怎么办”
南宫月当然也知晓自家师姐的态度,无非是想让逐月宗绑上天南三大修士之一的魏无极,如今九合盟的领袖。
若事不可为,便只能逃离了。
这些年她也为宗门做了不少事,也算是还了不少恩情。
片刻后,她的目光又不由落在那具傀儡之上。
“臭小子,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