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内部,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女:“你来迟了!”
男:“月儿。”
女:“你心里还有我吗?”
男:“娘子。”
女:“这段时间又在外面祸害了多少貌美女修?”
男:“”
应长生一把将嘴角勾起坏笑的南宫月揽入怀中,埋在她的发间狠狠地吸了一口。
“”
多冒昧啊!
南宫月俏脸微红地推了推扑在她肩头的男子,娇嗔道:
“别动,本座在吸收天地精华,补充生命本源。”
应长生一本正经地说道。
“”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不过南宫月也没有再乱动,两人就这么无声地依偎在一起。
良久之后,南宫月才再次推了推应长生的肩膀,轻声道:
“如烟妹妹没有回来吗?”
应长生抬起头,帮怀中女子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发丝。
“她们留在了碎星海,我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便是接你过去。”
“碎星海”
南宫月的眼中满是憧憬,百年间她不止一次后悔没有跟随几人离开,这次终于也可以去见识一下了。
“你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为什么这么强?还有”
接着,南宫月尤如一个好奇宝宝,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吐了出来。
应长生没有打断,耐心地等她将所有的问题说出,再一一为其解答。
时间缓缓流逝,从烈日当空,到夕阳西下。
“因此,我们现在就居住在碎星海一个名为星阁的势力之中。”
“而你,就是星阁未来的乘龙快婿!”
南宫月接过话头,两叶柳眉微微蹙在了一起。
哼!这臭小子实在是太花心了。
什么紫芸,元溪,妍丽就算了,这位凌玉珏可让南宫月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可惜她现在已经帮不上应长生了。
似看出了她的心思,应长生附身在女子的眉间轻轻一吻。
在南宫月疑惑的目光中,略带轻浮地调笑一声:
“月儿,这可不象你,不过这样怂怂的你,倒是很可爱。”
反了反了!
区区应长生。
以前的南宫月丝毫不虚,现在突破到了元婴期,更应该狠狠地将其镇压一番。
她上下打量着恢复了本来面貌的男子,发现这臭小子好象又变得英俊了许多,最后目光落在了他那一身略微有些熟悉的红色衣袍之上。
“咦?这一身”
南宫月眉头轻挑,片刻后似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看向应长生:
“臭小子,你穿这一身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要勾引本老祖?”
他这一身火红色长袍,正是当初在赤色禁地中,二人初次邂逅,穿上的那身衣服。
见南宫月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应长生便明白,这个聪慧的女子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他们之间,一如既往就好。
“是的。”
应长生配合着她一脸坏笑的表情,无辜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来,让本老祖好好宠幸你一番。”
话音刚落,她一直巴拉巴拉的小嘴便被应长生一口咬住。
“唔!”
南宫月瞪大眼睛,这小子居然不讲武德。
应长生眉头轻挑,意思很明显:
不是老祖说要宠幸在下的吗?
不等怀中女子挣脱,两人身形一闪,来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阔的战场之上。
屋外月上柳梢,夜色独醉人。
屋内被翻红浪,香消金猊冷
七日时间悄然而逝。
“夫君,咱们这是要去哪呀?”
南宫老祖一脸乖巧地靠在应长生怀中,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嗓音沙哑地问道。
哼哼!
区区南宫月,拿捏。
应长生见她认怂,并有意转移话题,便也不再较劲,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丹枫谷。”
“丹枫谷?”
南宫月眼神疑惑,她记得现在的丹枫谷可是搬到了正气盟境内啊,这方向明显不对。
“你要去丹枫谷旧址?”
“恩,那里还有一座灵眼之泉,不要浪费了,顺带去元武国见一见那大名鼎鼎的三大家族的付家。”
似想到了什么,应长生冷笑一声:
“或许现在应该是元武国第一大家族了。”
“付家?”
南宫月眼神一凝,虽然不知应长生与其有什么纠葛,不过她对于这个家族也没有任何好感。
百馀年前魔道入侵之时,此家族没有做一丝一毫的抵抗,便投靠了魔道六宗之一的魔焰门,导致他们越国几大门派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若非应长生提前截获了御兽山叛变的消息,他们的损失可能就远不止如此了。
当然了,这并非说付家做错了,相反站在他们的角度,此事倒是让家族更上了一层楼。
但修仙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皆是立场不同罢了。
“夫君要复灭付家?”
“恩,他们”
正准备开口的应长生眼神微凝,目光看向飞舟的后方。
“有人在快速接近。”
二人对视一眼,转瞬间便衣衫整齐地来到了飞舟之外。
应长生迟疑片刻,还是吞下一颗丹药,身形和气息迅速变化。
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这天南他也待不了多久了,无所谓这一点消耗。
神识散开,发现远远跟在飞舟后方的云山,正与一名鹰眼秃头的白须老者对峙。
“让开,你并非老夫对手。”
“你”
云山心头闪过一丝怒意。
同是元婴中期,你天恨老怪的战力确实更胜一筹,可又凭什么敢如此蔑视老夫。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修士!
“你先退下。”
“是。”
闻言,原本想要反驳几句的云山一脸傲然地乖乖退至应长生身后。
“天恨老怪?”
南宫月眼神凝重。
此人是天南修仙界的一个奇葩,以散修之身破入元婴中期巅峰,且还与三大修士之一的至阳上人大战过一场。
虽然结果是重伤逃离,但至阳上人也受了一些伤势。
从此名震天南。
毕竟这样一位无牵无挂,战力强悍的高阶散修,任何人都不想与之为敌。
老者并未理会南宫月,一双阴翳的眸子紧紧盯着应长生。
“道友,也是一名散修?”
应长生微微摇头,一脸傲然地开口。
“本座乃玄天道宗掌教。”
“你并非天南之人!”
天恨老怪十分笃定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对于这位原着中桀骜不驯的修士,他没有
【检测到特殊气运拥有者,是否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