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碎星海?”
哪怕已经是元婴大修,但面对这般浩瀚的自然奇观,南宫月还是不由惊叹出声。
其他人的表现也大差不差,唯有天恨老怪目露精光,眼中闪铄着从未有过的明亮光芒。
“去吧。”
应长生微微一笑,朝天恨老怪递出一个储物袋,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道:
“你虽然添加了玄天道宗,但本座不会限制你的自由,非但如此,本座也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储物袋中有碎星海的详细情报玉简,其中有一枚令牌,是一个名为星阁势力的长老令牌。
若遇到生死危机之时,可亮出身份。”
此人身负橙色气运,应该不会轻易暴毙。
而且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中期巅峰,应长生暂时没什么能够帮助对方的。
至于金色气运
对不起,他自己暂时都不够用。
闻言,天恨老怪先是一愣,旋即接过储物袋,一脸郑重地说道:
“宗主放心,老夫既然添加了宗门,就绝不会轻易叛逃。”
神识扫过储物袋中的令牌,天恨老怪也不由在心中感慨一声,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自踏入修仙之路开始,他没想到,有一天也能体会到有靠山的感觉了。
“不过,若是遇到一个名为覆星盟的势力,被擒住的话”
应长生摩挲着下巴,戏谑道:
“那你便自行了断吧,也别给本座丢人了。”
“”
天恨老怪嘴角微抽,收回一个感动,旋即朝着应长生和南宫月拱拱手,闪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应长生不由感慨道:
“这般不需要宗门资源,能自己变强的宗门成员,才是真正的好成员啊!”
柳青玉:应该没在说她吧?她还没用上宗门资源呢!
云山:肯定不是在说老夫,老夫可是元婴中期大修。
南宫月:夫君应该没在说她,毕竟严格来说,她只是宗主夫人,不算宗派成员。
“走吧,咱们先去真阴岛转转。”
碎星海内,他最担心的不是辛如烟等人,毕竟她们都身处最安全的摘星城之中,反而是紫芸的情况最让他挂心。
应长生没有在意三人有些古怪的眼神,召唤出一辆华丽座驾,拉着南宫月闪身进入其内。
柳青玉眼神微闪,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飞入其中。
“?”
应长生疑惑地看着跟进来的柳青玉,目光扫动间不由看到两女似乎对上了眼神。
这两人还瞒着他有什么小秘密不成?
“夫君,让柳妹妹跟我们一起吧,毕竟她才结丹修为。”
“哪个一起?”
应长生条件反射般问道。
“”
南宫月与他相处过多年,哪里还不明白这男人又在说些不好的东西,俏脸微红地狠狠掐了下他的骼膊,臭小子一到这种时候就没个正形。
应长生轻笑一声,将目光落在有些坐立不安的白衣女子身上。
不得不说,此女的气质极为罕见。
艳而不俗,魅而不妖,让人有种特殊的征服欲望。
熟悉应长生的朋友都知道,这小子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当初收下此女的时候,到底有多少是为了气运和对方的办事能力,多少是因为对方的身材颜值,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青玉啊!过来坐。”
应长生想拍拍自己的大腿,不过眼角馀光瞥见了南宫月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指了指车厢内的座位。
青玉
柳青玉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后,红着脸坐到了应长生的对面。
她想过有这么一天,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霸道的宗主这是要跟她霸道地摊牌了吗?
那自己是直接的答应,还是矜持一下再答应?
想到前几天夫人跟她说的话,女子微微泛红的脸颊再次红了一个度。
应长生无语地扫了一眼身旁津津有味看着热闹的女子,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其横抱在腿上。
南宫月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抗拒,就这么靠在了他的怀中。
“青玉,本座”
“好。”
柳青玉本来就是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本来思绪就有些凌乱的她,此刻南宫月先前跟她说过的话正无限在脑中循环着:
“柳妹妹,据我对夫君的了解,他肯定是看上你了。”
此刻应长生的声音响起,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应下了。
好什么?
看着眼前女子羞涩的眼神,应长生哪里还不明白?
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瞬间收了回去,她自己答应的啊!可没人逼迫。
“”
南宫月默然无语,为何这些聪慧的女子,在臭小子面前都这么不矜持。
这点站在南宫月的视角很难看清。
以应长生目前展现出的修为与潜力,以及不俗的外表,这么说吧!
人界就大概率没有他泡不到的妞。
就算真有,那也是修为与他相差无几的,或者性格极端的女子,一般的女修恐怕很难抗拒这种优质道侣。
“少主,此大阵不知是何人所布,我等想要攻破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半空中,一行气息颇为强悍的修士悬浮在真阴岛外围,眼神凝重地打量着面前的淡蓝色光幕。
“这种等级的阵法”
温天诚坐在新换的座驾中,眯起双眼打量着阵法中的人影。
依照他以往的性格,早就下令进攻了,但自上次被应长生一顿收拾后,他行事之前都会更为谨慎一些。
生怕再次惹到什么隐藏起来的老怪物。
“岛内之人是否查探清楚来历。”
“没有,岛内到目前为止露面之人只有一名假婴境的女修。”
听到回答,温天诚的目光阴晴不定。
阵法内的这名女修根本不能沟通,也查不到来历,无论如何传音,对方只是目光冷漠地看着他们。
“少主,这个任务可是六道前辈亲自发布的。”
见到温天诚有些尤豫不决,那名态度还算客气的元婴初期修士,神色中不由带了些许鄙夷。
堂堂覆星盟少主,六道魔主传人,行事居然如此畏首畏尾,简直可笑。
就在温天诚准备发号施令之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冰冷感觉席卷全身。
是他!
感受着灵魂之上蠢蠢欲动的禁制,温天诚立刻闪身来到座驾外,目光向着远处看去。
那里,一辆他无比熟悉的座驾,正在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