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柳青玉试探性问道。
“恩。”
应长生眉头微挑,居然被认出来了。
这具身外化身被幽冥魔火洗炼之后,其中自行诞生了一道子火,且随着主火的壮大,竟然生出了自我意识。
不过就在应长生进入此处后,发现自己居然能通过主火直接掌控这具身体,只是
好象有点怪怪的。
柳青玉也面露古怪之色,好奇地打量着现在的应长生,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应长生轻咳一声。
“这只是一道秘法,并非本座变成了这样。”
“宗主,我懂的。”
柳青玉面色严肃地点点头。
这件事可绝对不能传出去,会被宗主灭口的。
见她一副全然不信的样子,应长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只要不传出去就行了,否则还真有点解释不清楚。
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这具身体的强度远超他的预料,虽然比不上他的本体,但比之一般的结丹后期不知要强悍多少。
应该是幽冥魔火的附带作用。
“宗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柳青玉眼中还带着些后怕,悄然退到应长生身侧,不敢再去看眼前的蓝色湖泊。
“暂时还不清楚。”
应长生摇摇头。
进入这里的时间太短,除了能感受到此地极为浓郁的极阴魔气,与人皇幡的异动,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不过能够猜测的到的是,这里的主人必然是有所图谋。
我说的对吧?前辈。”
应长生看向湖泊中央,那里正漂浮着一道淡蓝色的人影。
无数道光点自湖泊中飘起,纷纷朝着人影汇聚而去,她的身影也渐渐由虚幻变得凝实了许多。
两人这才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居然是一名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女子。
此女一头蓝色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周身漂浮着幽暗的光芒,一双修长的眸子正紧闭着。
听到应长生的话,她突然睁开了双眼,眸中满是暴虐的杀意。
淡红色光芒自她眼中扩散开来,应长生将柳青玉护在怀里,抬手间一道淡蓝色的水镜在面前凝成,镜中附着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火焰。
红光扫过,被水镜稳稳拦下,一声轻响后,消弭于无形。
“咦?”
女子轻吟一声,身形闪动间来到了两人身前不足一丈的位置。
“小辈,你这火焰倒是奇妙,居然能吞噬本座的一缕杀意。”
这时,应长生抬头再看,却发现此人的眸子清澈无比,好似刚才的事情只是他的错觉。
“刚才是本座沉睡太久,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杀意,并非有意攻击你们的。”
见应长生不答,女子倒是也不在意,反而为刚才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前辈是何人?为何会沉睡在这种地方?”
若实力足够,应长生当然不介意直接擒下对方收魂。
可这女子先前的那种手段,并非元婴修士能够理解的,因此他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什么人”
女子低声呢喃了一句,自嘲一笑道:
“我不过是个被亲信之人背叛的可怜人罢了。”
可怜人?
应长生对此话嗤之以鼻,这一路行来的皑皑白骨,可时刻都在告诫他,这神秘空间内,没有一个善与之辈。
“前辈还是说点实际的吧,毕竟你将我们一行人拖入此地,还将我引到此处,分明是有着什么谋划。”
这个“我”,当然不是应长生,而是这具身体。
若他没有猜错,对方大概率是看上了这具身体,准确来说是这具身体的水属性天灵根。
见对方如此实诚,女子微微一愣。
与那些老狐狸周旋惯了,一时间倒是不知该怎么和如此直爽的修士打交道。
她轻笑一声:
一座由湖水凝成的座椅浮现在她的身后,女子懒懒地靠坐在上面,瞥了面前两人一眼。
“本座名号寒渊仙子。”
寒渊?还仙子?
应长生面露一丝古怪之色。
不过女子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头微微动容。
“本座在此地沉睡已有万载,是昔日乱星海一个名为万仙门的势力宗主。”
万仙门?万魔门还差不多。
应长生对此不置可否。
眼前之人的身上虽然没有丝毫戾气,但他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前辈昔日是何修为?”
女子也不恼应长生这副态度,反而懒洋洋地回道:
“化神初期。”
“化神初期?”
应长生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化神初期的手段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见他这副模样,女子娇笑一声:
“你的阵法天赋应该不太行,先前那种手段是本座借用此地的地势,布下的一道简易阵法而已。
此女生前的情商应该不高。
应长生无视对方的调笑,继续问道:
“那前辈需要我们做什么?”
“本座需要你这具肉身,昔日本座被人背叛,当时重创太深,无法立即夺舍,只能用秘术将自己尘封在此地缓慢疗伤。
但这门秘术是有限制的,必须要夺舍与自身相同灵根之人。
万年来,也曾有人无意中进入过此地,却没有一名水属性的天灵根修士!”
女子也不再掩饰,目光灼灼地盯着应长生的不对,应该是燕如嫣的身体。
应长生瞳孔中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恐惧,但心中却是连连冷笑。
此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主人,便是此地了。”
人皇幡中传出大黑的声音,但好象有些畏惧。
应长生打量着面前的大门,发现其上附着浓烈的火属性气息,与之前那道门户恰巧相反。
这到底是什么?
烦死了,若辛如烟在此地,应该能知晓一些眉目。
而他们一行三人,对于阵道方面研究实在有限。
从分身与女子的对话中,不难看出那人必然还是一名阵法高手,化神期的阵法师?
应长生想想就有些头疼。
不过看着身旁跃跃欲试的人皇幡,他也懒得想太多了。
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