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的美妇人沉默不语,应长生也失去了调侃的兴趣。
单薄的美色于他而言,诱惑力有限。
他也不再似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一般,急需气运点来帮助自身提升修为。
如今的应长生在此方世界,大势已成,除了翰老魔的金色气运点,其馀的,帮助不大。
而且气运这种东西,随着他的修为越高,越觉得其中的因果纠缠格外复杂。
就在应长生准备带着辛如烟转身离开之时,耳边却传来了温夫人的声音。
‘道友,请留步。’
‘哦?夫人还有何指教?’
应长生不动声色地传音回道。
‘道友,你当真不惧六道魔主?’
‘看来夫人是真的希望魂某将你给绑了?
听到应长生的话,温夫人脸上闪过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旋即心中一狠,声音带上了一些妩媚。
‘若道友有那个本事,不妨试试?’
就拿这个考验修士?
哪个修士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扫了一眼不远处眼含秋波的美妇人,应长生面色庄重严肃,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势。
‘夫人,请自重。’
没有丝毫留恋地带着辛如烟往幻天殿内飞去。
这倒是让温夫人一阵错愕,难道看错人了?
在她看来,不管去到哪都要带个美人的应长生,无疑是个好色之徒。
难道是他不喜欢自己这样的?
就在温夫人胡思乱想之时,一道流光躲过所有的人视线,稳稳落入她的手中。
‘夫人,此为道侣传讯玉,十万里范围内,只有心意相通之人方可相互传音,若夫人有所求,倒是可以试试看。’
可话又说回来了,送上门的美人他应长生也不会放过。
“呸!”
温夫人暗啐一声。
不要脸,传讯玉就传讯玉,还什么道侣传讯玉。
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好色之徒
可是刚才温夫人着重观察过他身旁女修的情况,精气神饱满,修为也不差,丝毫没有被采补的痕迹。
她一直都知道六道魔主是将自己作为炉鼎培养的,可那又如何?
碎星海谁敢出手帮助她,再加之身上的禁制,根本没办法逃脱那早晚会到来的命运。
这位突然出现,无法无天的猎宝魔君却给了她一丝希望。
尽管此人看起来也不象个正道修士,但那又如何,温夫人只知道他不惧六道魔主。
那便赌一把,作为一名剑修,虽然她不缺宁折勿弯的勇气,但也不想白白送死。
而如今
美妇人握紧手中的玉片,尤如抓住了那一丝解脱的希望。
“确实是个难见的美人。”
靠在应长生怀中地辛如烟,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而且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冰冷气质,别说夫君了,就连妾身看着都颇为心动。”
“不错。”
应长生下意识点点头。
毕竟是六道魔主看上的女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可以怀疑大佬的人品,但你绝对不能怀疑大佬的眼光。
“不着急。”
应长生摩挲着怀中女子纤细的腰肢。
“鱼儿会自己进入池塘的。”
“哼!”
辛如烟冷哼一声,再次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见应长生配合着做出一副疼痛的表情,虽然知道他不疼,但还是松开了手。
“妾身倒是好说话,可月儿姐姐和玉珏妹妹”
““
两人谈话间已经来到了一处广场,但此刻场中的氛围好似有些微妙。
一些散修自然是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其他人大致分为两拨,以一名身材高大,黄须卷曲的蓝袍怪人为首的一拨。
另一拨人,领头之人还是应长生的老熟人,就是那位在青阳门旧址落荒而逃的万道门宗主,万法明。
当他们看见应长生二人进入广场之时,却是十分有默契地停止了争端,面色凝重地看了过来。
尤其是万法明,他可不止一次从姑姑口中听到这个人的消息,且万三娘还吩咐过他,遇到此人退避三舍。
他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也不会有什么叛逆心思。
万法明清楚知道,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谁,因此对于万三娘的话,时刻铭记于心。
在不少修士诧异的目光中,他朝着应长生拱手一礼后,退到了一旁的高台上。
“哈哈哈,万法明你个怂蛋。”
见状蛮子大笑三声,满是不屑地嘲讽了一句。
“你。”
“恩?”
蛮子一愣,转头看去,发现那白发修士带着一名女修已经来到了他身前不远处。
“滚,这个地方,本座要了。”
“什么?”
听到耳边响起的话,蛮子先是一愣,旋即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在碎星海,还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
今天哪怕是六道魔主和星阁双圣一起来了,他也要捏死这什么狗屁的猎宝魔君!
见他还在发愣,应长生森然一笑。
“嘭!”
脚掌在原地炸开一道气浪,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蛮子身前,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动作,一拳朝着他的大脸盘子砸去。
“来的好!”
蛮子怪笑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轰!”
惊天的碰撞声响起,却并非所有人想的那般旗鼓相当,或者蛮子占尽优势。
一道蓝袍身影快速倒飞了出去,最后狠狠砸在了广场的石壁上。
蛮子双手撑地,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却丝毫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而是死死盯着远处的白发青年,心中惊骇不已。
托天魔功居然在肉身较量上输了?
若被应长生知晓他的想法,肯定会嗤笑不已,并嘲讽一句:
你的肉身力量并不纯粹。
当下凡人界的炼体大多并非纯粹的锻炼肉身,只是依托于功法特性利用灵气加强肉身,一旦失去了法力,也就是个强壮点的沙袋子。
不光是蛮子,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
此人,好强悍的炼体修为!
万法明也是悄然松了口气,听姑姑的果然没错。
应长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蛮子,眼中讥讽之色毫不掩饰。
“桀桀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