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略显尴尬之时,几道黑影从半空中砸下。
正是那几名逃跑的修士尸体。
“主人!你看我”
听到这声音,应长生不由感觉脑袋有点疼,根本不等他说完,挥手将两道黑影召回了人皇幡。
蛮子和万法明则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戒指。
“怎么?你们也想试试强度?”
应长生眉头微挑。
“不不不!
“大长老,我没有那个意思。”
两人立刻收回了目光,连连摆手,甚至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见此,应长生没有再理会这两个老东西。
眸光微动间,四只血玉蜘蛛已经来到了祭坛上方,各自喷出蛛丝罩住了洞口下方的幻天鼎,在应长生的控制下,四只蜘蛛几乎同时发力。
整个高台传来一阵震动,祭坛中的蓝色光芒喷薄而出。
应长生微微皱眉,抬手间一道灵气护盾拦在了白凝霜的前方。
正在这时,原本安静平铺在高台上的幽冥魔火似被什么东西激怒了一般,朝着高台处飞速扑来。
“别闹。”
应长生扫了一眼脸色变得煞白的蛮子二人组,挥手阻下了幽冥魔火的暴动。
而在他的识海之中,魔火的火种却朝他传来一种十分渴望的感觉。
“出来了。”
白凝霜惊呼一声。
四只血玉蜘蛛同时出脚,拉动的速度极快。
祭坛洞口之处,已经露出了幻天鼎的半截身子。
此鼎扁圆,两耳三足,高约四尺左右,直径丈许,顶端被一块圆形的盖子封住。
鼎身上刻有各种奇异的虫鱼,走兽和山水树木图案。
看起来有些潦草随意,却又有种栩栩如生的怪异之感。
“退。”
见到这一幕,应长生拉着白凝霜退出了祭坛范围。
蛮子二人摒息凝神,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座碎星海内被传得最为神乎其神的宝物。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染指了,但也不防碍他们很想见识一番。
不过听到应长生的话后,也是毫不尤豫地跟着退了出去。
当幻天鼎完全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中时,原本包裹鼎身的蓝色火焰再次暴涨,将祭坛周围十馀丈的范围彻底冰封了起来。
“这”
蛮子面露疑惑。
“这应该便是那传说中的干蓝冰焰了。”
万法明鄙夷地看了一眼五大三粗的蛮子,旋即面色凝重地打量着下方的蓝色火焰。
“据说此火能够瞬间冻结法宝,灵力甚至修士的元婴。”
“那要如何取出?”
蛮子此刻只觉得处处是坑,星阁双圣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言,白凝霜被拉住的那只手不由紧了紧,看向身旁男子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担忧。
幻天殿内如梦一般的遭遇,让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此生非他不可。
“无妨。”
应长生轻轻捏了捏女子柔嫩的小手,示意对方不必紧张。
他意念一动,早就已经等不及的幽冥魔火快速朝着祭坛之上扑去,两道颜色各异的火焰瞬间撞在了一起。
就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干蓝冰焰不甘示弱地再次爆发,与幽冥魔火隐隐间居然有几分分庭抗礼的意思。
“这”
见白凝霜再次紧张了起来,应长生轻笑一声。
“困兽之斗罢了。”
幽冥魔火的特点本就不是正面对敌,若真要形容这种火焰,只能用一个“诡”字。
诡异的吞噬特性,诡异的攻击手段。
祭坛之上两股火焰的缠斗愈发激烈,那看似强大的蓝色火焰自一开始爆发出强大的威能后,气势开始逐渐减弱。
此刻的幽冥魔火尤如狩猎同类的眼睛王蛇,冷静地等待着干蓝冰焰的临死反扑。
最后不紧不慢地缠绕而上,开始一点点吞噬它的能量。
盏茶功夫后,祭坛之上的蓝色光芒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馀下无尽的黑色。
应长生落下身形,将好象吃得有点饱的幽冥魔火收回体内,旋即他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幻天鼎之上。
沉思片刻后,他的手掌中再次浮现出一团黑色火焰,没有丝毫尤豫地贴在了鼎身之上。
静立不动的幻天鼎忽然缓慢旋转起来,且在火焰的包裹之下原本数寸高的小鼎眨眼间就涨至丈许巨大。
“果然有用。”
应长生眸光微闪。
幽冥魔火在吞噬了干蓝冰焰后,也具备了对方的一些能力,比如作为开启幻天鼎的钥匙。
于此同时,巨鼎淡青色的表面瞬间转换为蓝色,鼎身上的图案似活过来一般,在鼎壁之上不断游走。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一个个蓝色古文自鼎上浮现而出。
这应该便是那通宝诀了,应长生挥手将面前的蓝字抹去,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紧盯着这边的蛮胡子和万天明。
“宗主,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蛮胡子讪讪一笑,赶忙偏过目光。
万天明则面色严肃道:
“大长老放心,晚辈可以立誓不将此地的事情透露出一丝一毫。”
“无妨。”
应长生摆摆手,笑容温和道:
“说出去就说出去吧,不过多两具尸体而已。”
“!!!”
就在二人还想要表忠心之时,趁着应长生转身的功夫,幻天鼎忽然一阵晃动过后,鼎口大开,从中飞出一团彩色流光。
不仅如此,同时从鼎口冲出的还有一团化作双头火焰的狼形生物,也朝着远方爆射而去。
“就等着你们。”
应长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芒后发先至,眨眼间便拦在了火焰巨狼前方,灵力化作的大手一把将其抓住。
巨狼挣扎了几下,便化作一柄黄红两色的玉如意落在了他的手中。
此物应该便是金月的栖身之所了,不过此刻倒不是收坐骑的最佳时机。
“宗主!”
蛮子一脸得意的举着先前那道彩色光芒飞了过来,身后跟着脸色不太好看的万法明。
“我将此物给抓回来了。”
应长生摄过那团宝光,其中是一颗五色丹药,正是补天丹,又扫视一眼神色紧张的两人,爽朗一笑:
“放心,本座不会卸磨杀驴。”
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时,应长生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面色一僵。
“不过,禁制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