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随着裁判的开口。
翰立眸光微闪,没有再似先前那般懒散,右手之上扣着的一叠符录瞬间洒出。
于此同时,背在身后的左手指尖夹住了两张格外精致的符录,正在闪铄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尤记得上次与翰老魔对决,好象也是这般相似的修为,筑基对炼气。
应长生在心中微微感叹一句,莫非这便是宿命的对决?那将来是不是要再来一场化神对元婴
看着迎面飞来的数十道火球,应长生收回思绪,右手并指竖在身前,口中一声厉喝:
“疾!”
下一刻,狂风大作,自应长生身后似乎出现的一双无形大手,将半空中的火球术原原本本地朝着翰立送了回去。
“这是什么?”
台下传来一道道惊呼声。
“疾疾风术?”
“长得不太象吧疾风术有这般声势?”
“不会是用了什么宝物吧?”
“长生哥哥是术法天才,你们根本不懂他!”
“就是就是,你们根本不知道哥哥有多努力。”
女修那边不乐意了,旋即七嘴八舌的,广场上陷入一片混乱。
不过此刻高台上的几名结丹修士也没心思去理会,而是将目光看向施法的红衣少年。
“老贾,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施法方式与疾风术相同,但总觉得怪怪的,莫非是什么特殊的法体?”
一名容貌周正的中年人试探性说道。
“这少年我知道,是今年新添加门派那名天灵根天骄。”
胡子邋塌的男子开口道,言语间带着几分欣赏。
“这就是你们来看比赛的原因?”
美貌妇人斜了几人一眼,还跟老娘装上了。
“他已经添加白凤峰了,不要再痴心妄想。”
“师妹,你这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不过是兴致来了,想要看看门派内是否出了什么天才罢了。”
邋塌男子一脸不悦,只不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悔啊!
这段时间不止一次在门派内听到应长生的名字了,据说他不仅修炼速度极快,还是术法一道的天才。
当初就该多坚持坚持的!
美妇人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不过一双美眸也是诧异地看着场中的红衣青年。
此子确实不一般。
就在周围议论纷纷之时,场中的翰老魔微微一愣。
这是什么妖孽!
他能确定对方使用的肯定是疾风术,但用出来的效果为何能夸张成这样?
来不及多想,身后扣着的符录瞬间甩出,两道巨大的冰锥朝着上方火球冲去,身影则化作一道绿光连连后退。
“轰!”
“轰轰轰!”
先是两道巨大的轰鸣声,冰锥破开了大部分火球,直冲天际,馀下的火球才朝着下方的翰立砸去,被其用一种诡异步伐连连闪开。
待烟尘快要散去之际,从中冲出一道拖着绿光的身影。
他左手再次甩出两张冰锥符录,同时右手指尖点点金芒汇聚,身形朝着不远处的红衣少年迅速靠去。
这是打算近战?
站在原地并没有趁胜追击的应长生眉头微挑,身形微微闪动,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冰锥。
紧接着,那道绿色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指尖金色寒芒吞吐,准备朝着他迎面击来。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
翰立瞳孔骤然紧缩,他堪堪抬起的右手,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提前抓住,任他如何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只见面前少年咧嘴一笑,笑容十分阳光。
“翰道友,碰巧在下也会几手凡人武学,接好了。”
翰立只觉得手掌传来一股巨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他心头微沉,没想到这名区区筑基初期的少年如此难缠。
但当眼角的馀光瞥到高台之上的几名结丹修士之时,体内涌动的法力瞬间平息了下来。
罢了
应长生嘴角勾起,拽住老魔的手掌,另一只手掌抵住对方下颌。
“翰道友,接好了,此招名为过肩摔!
擂台之上载来一道沉闷撞击,却突然雷光炸响,激起滚滚烟尘。
待得烟尘散去,一道红色身影轻巧地后退了几步。
众人这才看清擂台之上的情况。
只见那名容貌普通的青年手中,正握着两颗丸子般大小的蓝色圆珠,尽管衣着有些狼狈,却并没有认输的意思。
“天雷子?”
应长生微微一愣。
不愧是你啊!狡猾的小子。
不过,凭借几颗天雷子,可救不了你。
应长生并没有动用超过筑基初期的力量,不管是肉身还是法力皆是如此。
之所以能轻松将翰立逼得底牌尽出,归根结底还是底蕴的差距。
境界可以伪装,自身灵力的强度却无法改变,至少元婴修士不具备这个能力。
当1大于10的时候,战斗注定会呈一边倒的情形,也就是翰老魔底牌众多,否则刚才那一记过肩摔,一般人已经晕死过去了。
翰立手握天雷子,目光冷静地看着远处姿态随意的少年,心中的惊骇比一旁观战的几名结丹修士,不知要强烈多少。
他可是结丹后期的修士!
结!丹!后!期!
对于一个刚刚筑基的毛头小子居然差点翻车了,若是他看得没错,这小子还炼体了。
难缠,麻烦。
可那明清灵水他确实很感兴趣,要不算了
这般暴露身份实在不理智,就在翰立心生退意之时,高台上载来一道爽朗笑声:
“哈哈哈,不错,都很不错。”
一名蓝袍修士飞身来到场中。
“掌门。”
众人皆是抱拳行礼。
“恩。”
蓝袍男子微微颔首,旋即看向翰立和应长生。
“你二人都可参加这次试剑大会,若有不服者皆可上台挑战。”
“”
都传言掌门有点笨笨的,传言果然能信。
谁会去挑战这两个变态。
应师兄就不必说了,战斗力是同门亲身体验过的。
至于那翰姓炼气小修士,身上好东西也太多了,连天雷子这种稀缺货都不止一件。
闻言,翰立悄然松了口气。
应长生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朝着台下缓步走去,口中还感叹道:
“这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