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斗尊!
鹜护法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这小小的边陲之地,哪里来的斗尊强者?
不过旋即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黑气不断翻动,似在施展什么秘法。
“你哪有在本尊手中逃脱的资格。”
应长生轻笑一声,手心处涌现大量黑色火焰,只是眨眼功夫,便将黑雾中的人影锁得严严实实。
对付灵魂,他再是熟练不过。
抬手划开一道裂缝,抓着手中的黑影一同没入其中。
“恩?”
云音狐疑得朝着远处看了一眼,却只见几片落叶缓缓飘下。
“老师?”
听到纳兰燕然的声音,云音回过神来。
旋即心头无奈一笑,自己真有这么喜欢那个混蛋吗?怎么都出现幻听了
云岚山后山一处荒废的洞府内。
“你这小子,一点尊老爱幼的品德都没有,就这么将老夫的感应全部封锁了。”
老药骂骂咧咧地从戒指中飞出。
应长生微微一笑,那必然要封锁的,有些东西可不能给你观战!
“前辈先看看这是什么?”
无视了老药的吐槽,指着被锁在半空中的黑影。
“魂殿之人?”
老药先是一愣,片刻后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这股如阴沟里老鼠一般的气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前辈对魂殿了解多少?”
“不用如此客气,称为老夫一声药老即可。”
老药摆摆手。
“好的,老药。”
“”
老药额头青筋跳了跳,不过也没有跟这个古怪的小子计较,沉思片刻道:
“在中州大陆,有着一殿一塔三谷四方阁之说,其中的一殿指的便是这魂殿。
其势力之强大远超常人理解,老夫当年就是被其中的一位尊老偷袭重伤,才落得如今这副田地。”
似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老药沉默半晌后,才继续开口。
“可即便老夫全盛时期,也不敢与这个势力正面对上。
因为有传言,魂殿的背后有着远古八族之一,魂族的影子。”
“呜呜呜!”
这时,昏迷过去的鹜护法醒来,看着洞府内的两人,口中不停地发出呜咽声。
应长生抬手解开了他嘴上的束缚。
“阁下,既然你们知道魂殿,那也应该知晓我们的厉害。”
即使心头恐惧,但鹜护法心中仍旧有着一丝底气。
斗气大陆一片天,谁见魂族不递烟?
他们魂殿就是如此地霸道与强大!
“现在放了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可以做出保证,绝对不会再对云岚山出手。”
“老药,你说呢?”
应长生对此人的言论不置可否,而是看向面色阴沉,眼中满是怒火的老头。
老药怪笑一声。
“小友,这斗气大陆上一条狗的话都可以相信,但这魂殿中人的话语绝不可信!”
“药尘!你当真找死不成。”
听到这话,鹜护法怒喝出声。
“你果然认出老夫了。”
老药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丝毫不见方才的愤怒。
“我”
“好了,安息吧!”
应长生抬手甩出一杆黑色骨幡,浓烈的阴气在洞府内扩散开来。
让一旁的两个灵魂体都不由身形一僵,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不!”
看着朝他裹挟而来的黑雾,鹜护法惊叫出声:
“你不能杀我,否则尊老不会放过你的!”
应长生怪笑一声,挥手间鹜护法已经被两道黑影拖入了人皇幡。
‘消耗他的灵魂力量,不准弄死了,另外待会注意替本座警戒。’
‘是,主人!’
‘好嘞’
半晌后,老药小心翼翼地看向应长生。
“小友,你这宝物”
“唉!”
应长生摆摆手。
“宝物的邪恶与否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使用的人心正不正!”
“”
若不是老夫跟你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或多或少知晓你的本性并不嗜杀,估计已经跑路了。
真不象好人啊!
而且刚才那种笑声,老药总觉得有点耳熟是怎么回事?
“老药,有种极品丹药想不想一观?”
见老头还在嘀咕,应长生取出一枚宝药。
雷骨舍利大致呈圆形,却又不是那种圆润光滑的球体,质感粗糙,一道道雷纹如同血管一般蜿蜒交错,与斗气大陆的丹药有着天壤之别。
“咦?”
果然,宝药出现的瞬间,便引起了老药的注意,一双浑浊的双眼中绽放出精光。
不过他刚准备接触丹药的瞬间,又猛然收回了手掌。
开玩笑,他现在可是灵魂体,那上面的雷霆之力来一下,恐怕要被送走半条命。
他来回飘动半晌,眼中惊骇越来越盛。
“仿若天成!这真是人能炼制出来的丹药?”
严格来说,这还真不算是“人”炼制出来的丹药。
上古雷帝虽然在原文中未被点出真实的境界,但至少应该也是“天仙境”以上的存在。
这枚宝药虽然没有达到仙丹的层次,但可以帮助修士伐毛洗髓,将凡骨转化为“雷电神骨”,作用堪比仙药。
至今为止,应长生的天赋都是一大痛点。
虽然在凡人界得到了一次加强,但与诸天万界的天骄体质相比,还是落后了一大截。
至于某世界的凡体最强之说,先不谈对不对,就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
应长生很有自知之明,先变强,才有资格想去糟粕取精华之事。
“你准备现在吞服?”
看着青年目光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丹药,老药眼中露出一丝期待。
如此仙丹妙药他也想知道效果,至于其来历就象这年轻人没有问过他的过往一样,老药同样不会去打听这种事情。
“恩。”
应长生缓缓点头,二话不说一口吞入腹中。
轰!
药效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雷霆自七窍迸出,皮肤下银光游走如龙。
“嘭嘭嘭!”
下一刻,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不断在洞府响起。
骨骼寸寸炸开,又被丹药中的力量修复重生,如此不断循环往复。
老药赶紧放出灵魂力量,将此处的异象封锁。
“这小子不会就是将老夫喊出来护法的吧?”
说归说,手上动作却并不慢,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看着浑身染血,身形不断扭曲的青年,他不由都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改造太过蛮横与酷烈。
见青年面色痛苦扭曲却依旧一声不吭,老药心下生出赞赏之意。
他当年收服骨灵冷火之时,也是这般九死一生。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要忍常人之不能忍,行常人之不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