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别吸了,该跑路了!”
青年一把拽起,正在岩浆中全力吸收火毒的半大少女,朝着上方冲去。
少女见状,赶忙将周身汇聚而来的红黑色能量一口吞下。
“叽叽叽叽!”
后方几只气息强悍的蜥蜴人紧追不舍。
虽然听不懂它们具体说的什么,但感觉骂得挺脏。
前方跑路的二人组,自然便是应长生和小医仙。
两年来,他们一个四处狩蜥蜴人,一个在岩浆中疯狂吸收火毒。
导致火焰蜥蜴一族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这些直立行走的蜥蜴人被戏耍了几次后,居然学会了组队围剿。
这不,仅片刻功夫,二人身后便聚集了大量的火焰蜥蜴。
“也差不多了。”
应长生将少女护在怀中,速度陡然再快一截。
两年时间,他的修为一路飙升,直至现在的一转斗尊巅峰。
以应长生的估计,普通斗尊级别的火焰蜥给他的帮助已经十分有限了,需要猎杀至少三转以上的斗尊蜥蜴人。
但那等强大的火焰蜥本就少见,而且这岩浆之中有股强悍的气息让他都觉得心悸。
小医仙的修为进度同样骇人。
这名年仅13岁的少女,只用了两年时间,便一路从斗灵飙升到了现在的八星斗宗。
并且这还是在火毒吸收过多,貌似产生了某种抗性,最后半年的修炼速度放缓了很多的缘故。
若非如此,应长生猜测她甚至有可能直接破入斗尊。
“公子,我们要离开了吗?”
少女窝在应长生怀中,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这可是她和公子两个人的秘密空间,要是可以,她愿意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恩,这次闹得有点大,宰了一名三转斗尊的蜥蜴人。”
应长生分出部分心神沉入丹田处,那里一朵漆黑的火焰正在缓慢流转,焰心深处隐约有更为深邃的黑暗在滋生着。
两年时间,不仅是他和小医仙的进步巨大,幽冥魔火似乎也在进行某种蜕变。
怪胎!
实在是两个怪胎!
戒指中的老药在心中发出一声感叹。
这段时间他可是亲眼目睹二人的进步,速度之快,根本难以理解。
不说其他,就药族的那些所谓天骄,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应长生他是完全看不懂,小医仙的厄难毒体貌似也有些特殊,难道吞噬了幽冥毒火之后再次进化了?
“死!”
正在这时,一股强悍的威压自岩浆深处苏醒,如远古凶兽睁眼,整片地底空间猛然一震。
岩浆翻涌成柱,轰然炸开。
一道赤红色高大身影转瞬间便越过了所有追击而来的蜥蜴人。
“这是?!”
戒指中的老药瞳孔骤然紧缩。
这股威压远超九转斗尊巅峰的自己,那必然是:
半圣!
在这个斗帝成为历史传奇的时代。
简简单单的一个“圣”字,则代表了这片天地的巅峰力量。
就算只是半圣,也远非斗尊可以抗衡的。
“快走,这蜥蜴人是半圣强者!”
怕应长生初生牛犊不怕虎,老药赶忙传音提醒。
然而,早在老药提醒之前应长生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身形没有丝毫停滞,速度再次暴涨一个级别,手中握上一块金色的玉简。
他绝不心存侥幸,一旦事不可为,必然会毫不尤豫地发动“斗帝一击”。
“留下吧!”
感受着后方越来越近的强悍威压,就在应长生准备捏碎玉简之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漆黑裂缝。
“???”
应长生先是一愣,旋即目光戏谑地看了眼远处正飞速赶来的蜥蜴人。
“小蜥蜴,等本尊突破斗圣再来与你一战!”
“找死!”
蜥蜴人怒喝一声,周围能量迅速朝着裂缝汇聚,想要将入口拦截。
应长生冷笑一声,挥手间大片黑色火焰洒出,将裂缝处汇聚而来的火属性能量尽数打散。
旋即光芒一闪,裂缝迅速关闭,只留下蜥蜴人在原地无能狂怒
“捏碎不捏碎捏碎不捏碎”
身着绿色长裙的女孩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摆弄着手中的花瓣。
女孩年纪不大,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看起来还带一丝稚嫩的婴儿肥,可那双眸子一抬,眉梢眼角便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淡漠与威压。
“不捏碎”
在摘下最后一片花瓣之时,女孩的脸上才浮现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
她神色懊恼地看着石桌上的花瓣,一双灵动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反正长生哥哥又不知道,而且他说过,等我到九段斗之气就可以捏碎的。”
此女自然便是萧黛儿。
其实早在一年前她便已经达到了目标,不过怕眈误到对方的修炼,这才忍住思念,等了近一年的时间。
修为的停滞对萧黛儿而言不算什么,可这种日夜思念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在萧家待了五年多的时间,却始终找不到说得上话的人。
尤其是有个叫萧火火的男孩子,太臭屁了,一天到晚四处显摆修为。
不行!今天必须要见到长生哥哥。
下一刻,她似做贼一般,偷偷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深吸一口气,小手用力一握。
距离她三丈左右的位置,突然打开一道漆黑的门户。
旋即萧黛儿便目定口呆地看见,她朝思暮想的长生哥哥抱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从门内狼狈地跌出。
一身白袍已经凌乱不堪,衣襟歪斜,袖口撕裂。
发带也早已不知所踪,一头黑色长发散落肩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应长生。
“长生哥哥!”
萧黛儿顾不上问他怀中的少女,赶忙快速来到青年面前,伸手想扶又不敢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黛儿?”
应长生眼前一亮,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放下小医仙后,一把将小姑娘抱了起来。
“哈哈,好黛儿,帮我大忙了。”
正眼框泛红的小姑娘神色一滞,悲伤的情绪被打断,导致思绪也有些不连贯了,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喜悦的青年。
半晌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吐出一个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