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医仙在毒宗扣押了将近一个月,应长生才得以脱身。
此番经历告诉了他一个道理,修炼界人心诡谲,即使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也需要万分提防。
万毒塔最高层,小医仙眼泪汪汪地看着男子,就差没把带上自己说出来。
应长生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女子柔软的发丝,轻声道:
“我会在云岚山构建空间信道,要是想我了,就直接去中州。”
这出云帝国目前很适合小医仙修仙,虽然没有前期那么迅猛,但胜在稳定。
三年时间,现在的她已经到了二转斗尊的层次。
“恩!”
果然,听到这话,小医仙才破涕为笑,可一双小手却抱着男子的熊腰舍不得松开。
“让公子歇歇,下次再战。”
应长生眉间略显疲态。
毕竟回来后,先是女王,再是云音,雅菲这个小菜鸟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之面前的小医仙。
这个世界的女修可不会象凡人世界那般体力不支,修为越高体质便会越强大。
即使是斗圣之身,连番大战下来,存粮也有些不足了。
“嘻嘻!”
见状,小医仙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丫头片子,等本座突破斗帝,必将你狠狠镇压!
应长生捏了捏她的脸蛋,没有再多说,闪身离开了,毕竟多少有些颜面受损了。
小医仙赶忙走到窗前,眺望远方。
此刻她眉眼间的那抹青涩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与笃定。
视线来到巨塔前方的空地上,众多长老正急得团团转。
这可怎么办,都快要三十天了,宗主一直没有出关,不会是看他们不爽,随便找个理由准备全灭了吧
应长生回到云岚山的时候,美杜莎也恰好在这里。
不过当他看见雅菲的身影时,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将目光看向云音。
他知道,只有对方同意了,雅菲才能到这云岚山重要之地。
应长生伸出咸猪手,将女子揽进怀中。
云音先是有些不好意思,旋即鼻头微动,轻声道:
“有小医仙妹妹身上的味道。”
“”
雅菲脸上笑容不变,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毛病。
美杜莎则倚在不远处的石柱旁,双臂环抱,蛇瞳微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意思很明显:
狗男人,真有本事。
深知这种事不能解释的惯犯应长生,立马将话题引开。
“我准备构建一条空间信道,直接从云岚山通至中州的陨星阁。”
“陨星阁?”
闻言,三女眼前一亮,皆是对此大感兴趣。
她们与应长生皆是最亲密的关系,除了系统这个秘密,应长生一般很少隐瞒其他事情。
谈及最近几年的经历,自然不会有所保留。
因此她们早就听说过一殿一塔三谷四方阁之说,对这些地方自然也生出了几分向往之意。
“恩,你们谁愿意去中州?”
应长生暗中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目光在三女之间缓缓扫过。
雅菲最先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修炼天赋,尽管有了夫君的帮助,但现在去中州作用并不大。
云音也很快缓过神来,燕然的实力还不足以挑起云岚山的大梁,她要是去了中州
美杜莎倒是兴致不减。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早年不过是因为族群的原因,让她不得不镇守一方。
现在的蛇人族,四位长老早已破入斗宗,加之与云岚宗,毒宗互通有无,在西北大陆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见状,应长生心底已经明了,沉吟片刻后,再次开口道:
“雅菲就先在这边修炼,夫君会给你准备足够的资源。”
“谢谢夫君。”
雅菲先是小心地看了一眼其他两女,见她们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高兴地应下。
其实这倒是雅菲想多了,两女早已识破了应长生的本性,懒得在这方面跟他计较了,否则说不得以后会被生生气死。
“音儿早点安排好云岚宗的事宜,下次我回来,你必须跟我走。“
感受着腰间作怪的大手,云音嗔怪地看了男子一眼,微微颔首。
“都听夫君的。”
最后应长生将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红裙美杜莎,心下感慨,女王陛下什么时候都是这般吸引人。
二人目光相对,女王眉头轻轻挑起,红唇微启,似笑非笑:
“怎么?交代完‘正宫’,轮到本王了?”
应长生心下再次感慨,女王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可偏偏,话语中的三分醋意,七分在意,又让人如此欲罢不能。
“那女王陛下,愿意陪我去中州看看吗?”
话音落下,美杜莎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转身便走。
而原地,气氛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应长生:“”
好你个莎莎,给我等着
如今的中州北域,与现在的西北大陆一般。
无论黑道白道,都在应长生的一手掌控之中。
至于什么四方阁的其他三阁,连高阶斗尊都没有的势力,收服起来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陨星阁内,雷尊者提着一名昏迷的女子早早在此等侯。
“天妖凰族,凤清儿”
大殿中,应长生看着昏迷的少女,眸光微动。
此前,他从完美世界回归突破斗圣之后,便花了两天时间,去收服了其他三阁。
但这凤清儿,正好有事离开,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如今直接被雷尊者送上了门。
“做的很好。”
“多谢主人。”
雷尊者一脸狂热地看着青年。
“你先回去。”
应长生摆摆手,很快大厅内只剩下三人。
发现美杜莎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应长生将女王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脸不容置疑的认真。
“莎莎,你不会以为我看上她了吧?”
“难说。”
美杜莎扫了眼下方身材婀挪的少女,眼中没有一丝信任。
世人误解应长生久矣。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手取出一颗血色水晶头骨,看向凤清儿的目光十分温和。
“我只是想帮助她解决血脉不纯的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