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九幽地冥蟒族地深处,一处古老的祭坛之上。
矗立着一座约莫百丈左右的黄色巨碑,其上有着一种古老的气息弥漫,仿若亘古永存。
妖暝目光火热地看着这座石碑,恭声开口。
“大人,这便是那座黄泉石碑了。”
或许这位大人真有获得黄泉妖圣传承的能力。
应长生微微颔首,打量着这座铭刻着诸多奇异符文的古老石碑。
在这上面,他感受到了一种极端强横的灵魂威压。
黄泉妖兽,号称半只脚踏入斗帝层次,不说修为境界,其必然已经达到了帝境灵魂。
即使此刻其内只馀下了一缕残魂,也不可小觑。
不过他并不准备讲武德。
应长生的双眸幽暗如渊,瞳孔深处浮现出无数玄奥符文,神光流转,似能洞穿所有虚妄。
古老石碑表面似发生了一阵扭曲,一片奇异空间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扫视一番之后,并未发现黄泉妖圣的踪迹。
这些老头是真能藏。
应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符文再变,魔火自石碑内部浮现,片刻后蔓延开来。
寂灭瞳。
这道柳神赠予的秘术,他现在也只是粗略领悟,但眼下用在此地,倒是极为合适。
火焰瞬间将整个奇异空间铺满,强悍的阴寒之力横扫开来。
半晌后,奇异空间内。
一座山峰突然破开地面,拔地而起。
山峰之顶,有着一方巨大的王座,一道身着黄色裘袍的人影,正笔直而坐。
黄泉妖圣:“???”
只感受到了攻击,可接受考验的人呢?
“前辈,这番比试你已经输了。”
应长生的声音自石碑外传来。
黄色裘袍的人影沉默片刻,最后轻叹一声。
这黑色火焰确实能将他这缕残魂耗尽,而对方立于石碑外,他设置的考验其实便已经失效了。
毕竟黄泉妖圣早已逝去多年,这缕残魂需要借助奇异空间内的特殊环境,才能施展出诸多手段。
“你能用这种方式获胜,倒也不能说胜之不武”
人影欲言又止,片刻后轻笑一声。
“罢了。”
黄泉妖圣屈指一弹,一股灵魂波动闪掠而出,对着石碑外的方向冲出,最后落在了应长生面前。
感受着其内传来的灵魂波动,应长生并未迟疑,一把抓住,感悟其中信息。
黄泉天怒,天阶高级的音波斗技,光是此物便不虚此行了。
这门斗技很好地弥补了他手段有些单一的短板。
“多谢前辈。”
应长生微微拱手。
对于大方的前辈,他应某人向来尊敬。
黄泉妖圣轻轻摇头,摊开手掌,无数金色细流汇聚,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团金色液体。
“此物也赠你。”
应长生接过妖圣的精血,感受着对方愈发虚弱的灵魂,开口问道:
“不知前辈是否有心愿未了?”
“无须如此。”
黄泉妖圣微微一笑。
“我是早已逝去之人,若真要说遗撼,便是无缘一窥那帝境的风采。”
应长生知晓,以这位的天赋才情,要进入斗帝之境并不困难。
但可惜,这片天地间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一环——源气。
“那晚辈一定会去帮前辈看一看。”
人影浑浊的双眼似乎明亮了一霎,轻笑一声后,便彻底地消散在了天地间。
应长生沉默半晌,再次躬身行了一礼后,衣角微微扬起,转身离去。
运气,有时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天妖凰族,九幽地冥蟒,太虚古龙虽然被并称为魔兽三大家族。
但前两者的潜力远远不如后者。
太虚古龙是魔兽一族真正的霸主。
如今强悍的天妖凰族,在远古时期,甚至只是他们的食谱上的一道美味佳肴。
太虚古龙不仅肉身极端霸道强悍,更恐怖的则是在空间掌握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一处空间裂缝内部,是一条被淡淡银光所充斥的奇异信道。
此刻一道黑光正在其中穿梭着,正是应长生。
在九幽地冥蟒一族炼化完妖圣精血后,他也成功地破入了二星斗圣。
但应长生能感觉到,肉身还是要远远超过斗气修为。
小成的幽冥神体到底达到了哪一步?
他此番来古龙岛,是为了见见紫嫣那小丫头。
毕竟当初离开时就和她约定过,一年后去看她,结果一晃就是三年多,小丫头肯定要闹了。
其次便是为了虚空雷池,体内的雷种已经到了某种蜕变的边缘,这次或许能让其脱胎换骨。
现在应长生觉得,或许还可以找其他几个龙岛的龙王,试试自己肉身的极限。
盏茶功夫后,视线尽头处隐隐有着一个银色光圈浮现。
到了。
应长生身形一闪,冲进光圈,面前的视野陡然变得明亮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型岛屿。
岛屿天空之上,有着一圈淡银色的碗状光罩倒扣而下,将整座岛屿包裹而进,其周围竟是一片漆黑的虚无空间。
太虚古龙,果然名不虚传。
对于空间一道的运用,已达出神入化。
“什么人!”
这时,一队身穿甲胄的队伍,快速朝着半空中的应长生围拢而来。
为首一名龙鳞覆面的将领目光如电,四星斗尊的强悍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厉声喝道:
“此乃太虚古龙一族族地,外族擅入者——死!现在束手就擒”
应长生脚步不停,继续朝着龙岛内飞去。
身后,这队人马尤如下饺子般,全部坠落到了地上,被一股强大气势镇压得动弹不得。
“何人擅闯我古龙岛!”
这时,自岛内中央的巨殿之中升起一股极为强悍的气息。
那股气息如渊似海,裹挟着远古龙威,极为骇人。
“太好了,是三长老,我们有救了!”
守卫们面露振奋之色。
“高级半圣?”
应长生眉头微微挑起。
手掌向前探出,与此同时,一只巨型的能量手掌快速形成,将下方冲来的人影一把抓住。
“”
旋即守卫们便看见,他们英明神武的三长老,如同一只小鸡般被人拎了起来。
那张老脸即使涨得通红,也根本挣脱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