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两个小乞丐,也要测试,这小子疯了吧!以为灵根是什么,那是万中无一的修仙资质。”
“不错,灵根可不是大白菜,什么人都有,要是这两人也有灵根,我立马倒立吃土。”
“是啊!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简直是浪费时间。”
下面修士,都在不断议论,尤其是陈平抢了他们风头,还要眈误他们宝贵时间,让他们颇为不满。
白发老者看着陈平,眉头微微一皱,有一丝不满,看着自己手上的灵药,还是说道。
“也罢,看你们感情颇深,左右也不眈误多少时间,都上来吧!”
白发老者单手一挥,大牛,还有二妞,就落在了高台之上。
陈平看着浑身颤斗,憨厚的大牛,轻声的说道。
“大牛,不要紧张,将双水放在石碑之上。”
“好,陈平哥!”
大牛答应一声,双手贴在了石碑之上,片刻之后,亮起了两道光柱,一黄,一青。
“咦,居然是木土,双灵根,好,好,好,是筑基种子。”
白发老者心中一惊,脸上出现一丝喜色,连连说道。
“什么,居然是双灵根,这怎么可能,这个小乞丐,怎么可能是双灵根,这仅次于天灵根。”
“是啊!他们到底什么来历,都有灵根的吗?”
“刚才有人说,有灵根,就要倒立吃土的,赶快出来,表演一个。”
一众少男少女,议论纷纷,看着大牛的目光都变了,有敬畏,有羡慕,还有嫉妒。
此时,陈平看着这一幕,有一丝的疑惑,心中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不对啊!”
随即,胸前挂着的青铜镜,不经意的在大牛的身上一照,轻声说道:“探查。”
“嗡。”
头颅之中一阵嗡鸣,浮现一些蝇头小子。
【姓名:陈大牛】
【年龄:十】
【天赋:木土双灵根,土灵之体,天生神力】
【性格:憨厚,淳朴。】
看着脑海之中文本,陈品又将青铜镜,对着远处的石碑一照,再次浮现一行小字。
【名称:测灵碑】
【等级:中品法器】
【特点:只能测试灵根,缺陷颇多。】
“说我呢?原来是法器品质不行,只是中品的法器。”
陈平心中嘀咕。
青铜镜是他的金手指,能探查各种灵物,修士天资,还能查找灵物,范围只有三十丈左右。
那三百年的黄精,就是陈平使用此宝找到的,其馀功效不详,他毕竟不是修士,没有办法研究。
得到此宝之后,陈平知道,自己机缘来了,想方设法找到仙门,寻求修仙功法。
这时候,柳青元身前的石碑,再次亮起了来,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纯净无比。
“天哪,极品水灵根。”
白发老者惊呼了一声,脸色大变,随着狂喜。
远处的高台之上,测试的修士,也纷纷的抬起头来,一脸的惊骇说道。
“极品水灵根,不就是天灵根,我来看看。”
“是啊!真是天灵根。”
“哈,哈,哈,天佑我黄云谷,百年之后,本宗将再多一位金丹老祖。”
一众修士狂喜,那些身穿黄袍的修士,看着二妞的时候,都是一脸的贪婪。
“哇!陈平哥,二妞怕。”
二妞一下就扑到陈平怀中,呜呜哭起来,她害怕极了。
“二妞别怕,没事。”
陈平开始细声细语的安慰起来。
台下修士,看到这一幕,无比的震惊了。
“这小子,真是好运,这小姑娘要是成长起来的话,可是金丹老祖,他就这样抱在怀里。”
“我怎么没有一个天灵根的妹妹。”
“是啊!他三个居然都有灵根,这也太反常了。”
台下无数人,一脸羡慕看着,嫉妒之火能杀人的话,陈平早就被烧成了飞灰。
第二天,一艘黄色巨舟,就将测试通过人都接走了,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仙门之中。
“黄云谷,原来这个宗门,叫黄云谷,听名字,应该不是邪道门派。”
陈平心中暗暗想着,微微松了一口气,要是开局进入魔门,他没有成长起来,就可能被灭杀。
巨大飞舟刚刚落了下来。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手中拿着一根拂尘笑眯眯的说道。
“诸位师弟幸苦,听闻本次,招收到了天灵根的弟子,师弟真是大功一件,本门大兴有望。”
看着此人,站在了人群之中陈平,手中青铜不经意的照了一下人,脑海之中,再次浮现了一些信息。
【姓名:韩天风】
【年龄:一百一十二】
【天赋:水火双灵根】
【修为:筑基后期】
【性格:心机深沉,道貌岸然】
脑海之中,一连串信息,陈平牢牢的记住了这位掌门,以后打交道,还要万分的小心。
“掌门师兄过奖了,分内之事,当不得辛苦。”
众人一阵的寒喧之后。
就开始对二妞献殷勤,拿出来各种宝物,送给二妞。
小姑娘十分胆小,怯生生的躲在陈平身后,让一众筑基高人,颇为无奈。
随即,在场修士,就给陈平等人,介绍起黄云谷。
黄云谷,是南越国的八大门派之一,威名赫赫,坐落于天岭山脉的深处,占地数百里。
宗门之中,有元婴老祖两位,金丹期修士数十,筑基期修士数百,炼气期弟子数万,既不是正派,也不是魔门,更象是一个散修联盟。
就在一众弟子,津津有味听着的时候,一道蓝色倩影,就落在众人的身前,淡淡的问道。
“哪一位是水灵根修士,走上前来。”
“见过水师叔。”
韩掌门带头行礼,一脸躬敬说道。
随即,就指向二妞,脸上有一些无奈,也有一些羡慕。
“回禀师叔,就是这位小姑娘。”
“我想要收你为徒,带你去水云峰修炼。”
女子看着二妞,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不,我要跟陈平哥在一起,陈平哥说,修仙界坏人多,会挖人灵根,还会夺舍躯体。”
小丫头死死的抱着陈平,死活不松手。
此言一出,在场人满头黑线,对着陈平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