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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让人图的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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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金琛和金钰看着手机的夺魂信息,撇撇嘴。

金钰坐在商务车里:“这辆车,可以坐几个人,现在好象有9人了吧?”

金琛接口道:“我们是不是要自首呀!比如要在拘留所住上七天?”

金鑫冷呵呵:“大哥,你骗爸爸我们会让车,爸爸告诉了妈妈吗?以爸爸这个小气脾气,我们即使被拘留了,出来依旧会被罚。”

金琛无语看着屏幕金蓓蓓慢放镜头,更加郁闷了:“金蓓蓓在学生会的人际关系,是程思在弄的呀!这下子好玩了。”

金钰:“那金蓓蓓在学生会的工作能力呢!?也是程思在弄的吗?”

金琛没好气的怼道:“视频你没看!母亲把金蓓蓓带走了,我不好问。”

郑淮冷静支出:“你们在大学谁当过学生会会长?”

金琛摇头:“我没有竞选过,清华经济系,再说了爸爸给我六年去探险,是包括大学四年的。”

金钰挑眉:“我更加不可能,我在东京大学农业系,他们不会要中国人当学生会主席。”

金鑫:“当初我是为了男人进国际关系学院,大一上半学期谈恋爱,大一下半学期男友的妈叫我读新娘学校,大二我把男朋友贪污的爸爸送进监狱了,我一辈子就想躺平,恋爱脑发作了进了这么累的大学,学业都要了我的命。”

郑淮满天黑线……

“你们都大学这么随意的吗?”

三人异口同声:“及格不就行啦!”

金鑫立马说:“二哥当过军人委员会主任。”

郑淮深吸一口气:“他不在考虑范围之内,金鑫,你为什么入党呢?”

金鑫:“我信仰中国共产党。再说了,我们学校如果有一万人,最起码有9999申请入党,再加之我16岁接手家族慈善基金会,每年基本上4亿以上实打实的帮助灾区、城市发展,每年慈善审计和税务审计没有出过错,每年薪水一元钱,入党成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郑淮接着问:“金鑫,我看过你大学毕业,教授给你评价,她希望你去欧洲外交部工作,你为什么不去?”

金鑫:“累,不能享受,我喜欢买包包,买豪车,买奢侈品,我这一身将近30几万,不带包包的价格。”

郑淮的目光从屏幕上金蓓蓓那张定格的脸,缓缓移到金鑫身上。

他没有立刻接金鑫那番“30万行头”的论调,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金小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冷静,“我们换个角度想。”

金鑫转过脸看他。

郑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看似简单、实则剪裁料子都透着“我很贵”的米色开衫上,又扫过她腕间那只低调却足够在京郊买套房的手表。

“如果我是‘程思’,或者她背后的人。我拿到你的资料——国关,教授推荐信写得能把死人夸活,党员,16岁起经手几十亿慈善款还一笔烂帐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金鑫的眼睛:“我会怎么评估你?”

金鑫没说话,微微挑眉。

“我会觉得,你这辈子最不可能选的路,就是回家躺着,或者满世界买包。按所有正常剧本,你都该去外交部,去商务部,去任何一个能让你的学历、背景、还有你家里那些资源发挥最大影响力的地方。欧洲?那是起步。十年后,你名片上的头衔,应该跟‘特使’、‘参赞’这类词挂钩。”

金钰在旁边嗤笑一声:“想得还挺美。”

郑淮没理会,继续对着金鑫说,更象是在复盘一个敌人的思维:“他们会算概率。觉得你选这条正路的几率,没有九十,也有八十。剩下那二十,大概是考虑家族企业。但金家有你大哥,有那么多小金子,不缺你一个回去管后勤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上一种冰冷的推演感:“然后,他们就会开始想,如果你真的去了欧洲,常年不在国内,金家会变成什么样?”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设备低微的运行声。

“金蓓蓓小姐,”郑淮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她最大的缺点是情绪失控,而你是她嫉妒,不甘,被比较的痛苦……所有这些,根源都在你这儿。如果你走了,这个刺激源就没了。”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却勾勒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画面:“一个情绪稳定下来、不再处处跟你较劲的金蓓蓓,在你父亲眼里,会不会显得正常很多?可进入内核几率很大?你父亲或许不会立刻软化,但金蓓蓓后面的人一定会加倍努力,把她往家里推。”

金琛坐在另一侧,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郑淮的结论轻飘飘落下,却重如千钧:

“一个逐渐被家庭重新接纳、甚至可能获得信任的金蓓蓓,对某些人来说操作空间就太大了。获取信息,影响决策,甚至里应外合。”

他看向金家三兄妹,最终目光落在金鑫脸上:

“所以,金小姐,你当年那个‘累,不能享受’的决定……可能无意中,堵死了很多人精心设计的一条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很低:“一条本来可能通往金家心脏的路。”

金鑫得瑟说:“大哥钰哥,你看到没有,当初我不去欧洲,二伯还可惜,现在还可惜吗?”

金钰不解道:“我们金家有什么让他们要的,钱吗?金家没有上市,大伯早就立了遗嘱,权力吗?金家族人,部队是有好几个当军官的,从政也有十多个,但是禁止官商勾结是祖训第一条。”

金琛的目光从闪铄着数据的屏幕移开,只剩下一种看透世事的冷然。

“能要的可多了,小钰。”他缓缓开口。

“他们要的不是钱,是金家这条船,和船上所有能载货、能探路的舱。”金琛拿起旁边一瓶水,拧开,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瓶身上的标签,仿佛在念一份清单。

“他们要我们三代人经营出来的信用。爷爷那辈在战乱里保下来的商誉,爸爸那一代在改开时趟出来的路子,我们这代人借着互联网和新科技搭起来的平台……这些东西,银行账户里没有数字,律师的文档里没有条款,但比真金白银还硬,还难复制。”

金钰眉头皱得更紧:“信用?那玩意儿怎么抢?”

“抢不走,但用得上。”金琛放下水瓶,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比如,如果他们想让一笔来路可疑的资金,变成某个新能源项目的‘爱国投资’,走哪条信道最安全、最不惹眼?是注册个新公司,还是借用金家某个海外子公司的壳,挂上金家合作的名头?后者的审核会松多少,速度会快多少?这就是信用的价格。”

“再比如,”他看向金鑫,“他们想要接触某个被我们投资扶持起来的、有内核技术的军工配套小厂。以他们的身份,连门都摸不到。但如果,是金家‘出于战略考虑’推荐一个‘可靠合作伙伴’呢?哪怕只是开个技术交流会,他们能拿到的东西,值多少钱?”

金鑫抱着手臂,若有所思:“他们要的不是金家的钱,是要金家当那把能开很多锁的‘万能钥匙’,或者那个能让很多门自动打开的‘脸’?”

“对了一半。”金琛点头,“他们要钥匙,也要保险柜。你还记不记得,爸为什么坚持不上市,还把所有内核专利、技术秘密、甚至一些老工匠的独门手艺,都用不同的家族信托和基金会分散持有,有些甚至只传技术不注册专利?”

金钰:“为了防人偷,防人抢呗。”

金琛的眼神锐利起来,“这些没法用钱衡量的‘技术底蕴’和‘行业秘辛’,才是金家真正的‘祖产’。有了它们,金家才能在高端制造、精密化工、甚至某些国家战略支持的领域里,有别人砸钱也砸不出来的话语权和定价权。”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你想,如果有人,通过金蓓蓓这个缺口,拿到了我们某个关键材料的热处理工艺参数,或者某个精密仪器调试的内核数据流……他们不需要买下整个金家,只需要把这个秘密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或者,在关键时刻,让我们某个生产线出点‘意外’故障。造成的损失,是多少钱能算清的?”

车厢里一片寂静。连设备的嗡鸣声都显得刺耳。

郑淮在一旁默默听着,脸色凝重。金琛的分析,比他刚才的推演更加深入,直指商业和技术安全的内核。

金琛继续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金家每天经手的商业信息流,行业研判,对手动态,甚至一些不那么方便公开的政府产业引导风向。这些东西,对于做空机构,对于跨国竞争对手,对于某些想提前布局收割的利益集团来说,是比内幕消息更高级的‘战略情报’。有了它,就能提前卡位,就能规避风险,就能在谈判桌上多赢几个点,几十个亿的生意,几个点是多少?”

他看向金钰:“你现在还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让人图的吗?”

金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缓缓靠回椅背,脸色有些发白。

金鑫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却带着寒意:“所以,程思帮金蓓蓓包装学生会主席,可能不只是为了让她优秀,更是为了测试她的可操控性,和信息获取能力?学生会那种地方,本身就是个小情报场,谁能拉拢谁,谁和谁有矛盾,谁家里有什么背景,如果金蓓蓓连这些都处理不了,需要程思手柄手教,那她对幕后的人来说,价值就大打折扣。”

金琛接过话头,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定格的、惊慌失措的金蓓蓓,“她回来了。带着被证明需要深度扶持的能力短板,和一颗充满嫉妒,随时可能被我们刺激到失控的心。

对于操控她的人来说,这颗棋子现在的状态,很尴尬,也很危险。”

危险,既是对金家,也是对棋子本身。

郑淮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金先生,您的意思是,对方最初的计划可能很宏大,但执行下来,发现金蓓蓓这个载体的质量,远未达到他们的期望。所以,他们可能会调整策略?”

“或者,加速。”金琛的声音冷得象冰,“如果发现棋子不好用,又已经暴露了程思,那么最好的选择,要么是弃子,要么就是在棋子彻底失效前,榨取最后的价值,甚至……制造一次性的破坏。”

他看向金鑫和金钰,目光沉重:

“我们堵住了他们最理想的那条渗透之路。现在,要小心他们狗急跳墙,换一条更直接、也更难看的路径了。”

“比如,”金鑫轻声说,眼神落在自己价值不菲的衣袖上,“如果拿不到金家这条船,就干脆想办法,在船底凿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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