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鱼见梁慧慧和何莲莲先后击杀了两只雪狼,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眼见何莲莲一分为三,三人对战三个周天寒彻门弟子,顿时占据上风。
周天寒彻门的弟子原本以五敌一,都不是何莲莲的对手,这下一对一,更是不堪一击了。
何莲莲轻松击倒三个被附身的人,梁慧慧冲上来,正要用灵火焚烧,彻底消灭它们,突然这三人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如同气球一般,整个人干瘪下去,身体瞬间被掏空了。
三簇巨大的黑毛不断抖动,瞬间回到岳进的身体里。
此时众人才将视线转向岳进和万俟静。
只见万俟静发了疯一般,抡动骑士巨剑,毫无章法地砍向岳进;
岳进手持同样巨大的雪狼王巨剑,不断抵挡,看似落于下风,但防得滴水不漏,步伐进退有序,举手投足间不急不忙,颇有大师风范。
万俟静越打越气,越战越慌,气喘吁吁,眼看有些手足无措,又胡乱抡了七八剑,叮叮当当地打铁一般磕碰了几下,堪堪落于下风了。
岳进冷哼一声,取代了五官的黑毛突突乱颤,见万俟静势头减弱,突然一攥剑柄,大喝一声:“狼袭!”
刹那间,岳进整个人化作一团白光,包裹住雪狼王巨剑,猛地翻转,从天而降,直劈万俟静面门而来。
万俟静“哎呀”一声,拖着骑士巨剑,扭头就逃。
算他逃得够快,岳进一击重劈,把地面劈开一道深约五尺,长约四五丈的巨大裂缝,砖石乱飞,冰碴四射,裂缝中刹那间生出巨大的冰剑,直刺前方。
万俟静拐弯抹角,慌忙逃跑,岳进一击虽然势猛,但未得手,遂推动雪狼王,横摆巨剑,大吼一声:“再袭!”
刹那间,一道白光横向斩出,巨大的寒气刹那间结成冰刺,追着万俟静射来。
万俟静拖着巨剑,转圈逃跑,仓皇狼狈。
王大鱼急得直跺脚,喊道:“老二,把那累赘的大剑扔了再跑呀!多沉啊!”
涂山娇娇笑着轻轻摸了摸王大鱼的脸颊说:“相公,你不要急,你再仔细看看,语休他玩呢。”
听了她这话,王大鱼冷静了一些,低头再看,算是看明白了,果不其然,万俟静虽然逃得狼狈,但脚下没乱,看起来象是诈败啊。
王大鱼琢磨,就万俟老二这浑小子,能有那么多心眼,玩计谋吗?
就在思量之时,只见万俟静已经逃窜到岳进身侧,突然他掏出一对无定飞珠,猛地丢向岳进。
岳进还在挥舞雪狼王巨剑,万万没料到,万俟静这小子居然还会使暗器,这一下被打个正着,两颗钢球正中岳进手腕,直接将他的手腕砸碎了。
一击得手,两个钢球瞬间变成四颗,直冲岳进额头袭来。
岳进手腕被伤,再也握不住巨剑,雪狼王巨剑哐啷一声落地,整个人倒退着飞出去几十步远,躲开了四颗无定飞珠的袭击。
万俟静看出便宜来,大步冲上前,收回无定飞珠,一把抢过地上的雪狼王巨剑。
“哈哈,哥们惦记你惦记好久啦!”万俟静得意地左手拖着骑士巨剑,右手提着雪狼王巨剑,双手双持双巨剑,得意洋洋地对雪狼王巨剑评头论足起来,
“啧啧,你瞧瞧,同样是巨剑,这剑做得多精致啊,剑身满是雕花,镶金簪玉的,真是太漂亮了。
唯独是分量,比起我用的惯的骑士巨剑来,还是略微轻了一丁点,不过也蛮压手的啦。”
“你踏马的混蛋万俟老二!”王大鱼气炸了,坐在看台上直骂街,“现在是捡装备的时候吗?
你别瞎玩了,对手还在面前,玩命呢吗?”
万俟静听不见王大鱼的骂声,洋洋自得地一抬手,腰上用力,将双巨剑全都架在肩膀上,跟一只高举蟹钳的螃蟹似的,昂着胸脯冲岳进说:
“嘿!老叔!你的大宝剑归我了哈!反正你也活不了了,就甭惦记了!”
远在擂台边上的孙知玉急得狼爪直挠地,嗷嗷叫道:“呜汪!不行!那巨剑是我周天寒彻门传世的信物!不能给你!”
“你个二哈,给小爷闭嘴!”万俟静冲孙知玉吼了一句,“小爷我捡到的,就是小爷我的了。
不信,你喊它,看它答应你吗?”
“啊汪!那上面刻着我们周天寒彻门的名字呢!”孙知玉急得团团转。
“你凭什么在我的宝剑上刻你们门派的名字啊?”万俟静耍起无赖来了。
就在斗嘴之时,岳进的双手长出黑毛,黑毛聚拢,重新恢复成手的形态,同时他抽回其他三个弟子身上黑毛,聚拢在自己体内,刹那间整个人变大了一圈。
何莲莲和梁慧慧把三个周天寒彻门弟子的空壳焚烧了,跑到万俟静身旁,三人以品字体围住岳进。
岳进并没有急着进攻,整个人在不断地膨胀,身形越长越大,浑身黑毛从每一个毛孔中不停地溢出来。
“不能让它再长了!动手!”何莲莲一声令下,万俟静抡动双巨剑,梁慧慧舞动双节棍,三人同时攻了上去。
刹那间,从岳进身上射出无数黑毛,这些黑毛如同章鱼触手般,尾部带钩,挠过地面之时,就会激起大片带着冰碴的碎石。
这一下不得了,攻守之势顿时逆转了。
岳进仿佛变成了一株巨大的、会移动的捕蝇草,四射而出的带钩触手顶着何莲莲的“血焰斩击”、梁慧慧的“怨魂灵火炸弹”和万俟静的巨剑,不断冲向三人。
三人且战且退,一时没了办法,岳进不断追击,逼迫着三人退了几十步。
眼见三人找不到任何机会,狼狈应对不及之时,孤零零地扛着一对战镐,独自站了半天的馀睿,突然动了。
他嘴里絮叨着什么,似乎在书着数,一步两步三步地书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向逼迫着三人后退的、已经被黑毛复盖的岳进。
突然,馀睿的头发炸开,他大吼一声:“石化!”
刹那间,所有头发变成突突地吐着信子的蛇头,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接射中巨大黑毛球。
已经膨胀到接近两丈高,不停地甩出七八丈长触手的巨大黑毛球瞬间完全被馀睿石化了,变成一个偌大的石球雕塑。
馀睿不慌不忙,抡起战镐,对准一个点,一镐砸了下去。
巨大的石球雕塑从被砸中的点位裂开,裂缝如同遭遇了连锁反应一般,迅速扩大、蔓延、分布到黑毛球石雕的全身,直至触手末梢。
刹那间,巨大的石球雕塑化为齑粉,灰飞烟灭,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