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识海掀波澜,伴随着涟漪浩荡,莫离骚融合人物模版,一者是来自后世的穿越客,一者是道域传说天之道,两相融合,造就新生,随即,无数信息浮现脑海:
仙舞剑诀,傲邪剑法,行令剑围,天剑十二诀,潇湘十三剑,雅剑三绝
不得不说,天之道不愧是金光九界的顶尖剑客,一身所学,几乎全都是剑法,只是,初始扮演进度只有百分之十,只得天之道三成修为,但即便如此,仍然足以让他一跃成为当世第一流的顶尖剑客。
不过很快,副作用也来了,自从融合天之道的人物模版后,他开始变得嗜睡,开始记不住人名,成为华山派众弟子中的另类,好在,宁清羽惜他剑才,对他十分优待,倒也没人来找一个七岁孩童的麻烦。
每天吃饭睡觉练剑,如此这般,悠哉悠哉的刷着扮演进度,及至一年后,五岳剑派为争盟主之位,决意比武夺帅,各派高手尽出。
那时,莫离骚的扮演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三十,不仅有了天之道五成修为,还具现出了天之道的佩剑持之不败,他按耐不住,遂以八岁稚龄,剑挑群雄,成功复刻了天之道在道域的传奇。
经此一役,他的扮演进度翻倍,一举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但暴涨的修为,也让莫离骚彻底控制不住来自天知道的负面影响。
没办法,他穿越之前只是一个普通人,受限于安稳如山的大环境,说句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为过,想要以孩童之躯,掌握天之道的能力,着实太过勉强。
时逢华山派内,剑气二宗争斗日益严重,莫离骚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离开华山,他远走崐仑,循着前人足迹,留下的点点线索,寻到了昔日明教教主张无忌曾居住过的桃园山谷,在那儿避世隐居。
桃园山谷,四季如春,灵气浓郁,宛若世外仙乡额,对于莫离骚来说,是个睡觉的好地方,他花了大价钱,在山谷中建了栋木楼,囤足了粮食,便开始了长眠之旅。
谷里桃花四季开,山中不知岁月长。
莫离骚这一躺,昏昏沉沉,恍恍惚惚,直到他长大成人,可以完全掌握天之道的人物模版,再出江湖后才惊觉,距离自己离开华山,竟已过去了十馀年之久。
彼时,华山派剑气二宗已经火并,虽有岳不群临危受命,接任掌门,但门派衰颓已成定局,宁清羽也早去世多年,这让莫离骚大感唏嘘,熄了回归华山的想法。
到底还是受了天之道的影响,此后十多年间,莫离骚淡出江湖,居于江南水乡,闲时读书练剑,或专研医术,玩玩琴棋书画,或随商队出海,倒也自在。
直到七年前,他乘船出海,遭遇大海啸,船只崩毁,流落海岛,他不得已玩了一段时间的荒岛求生,然后仗着绝顶的轻功在大海上漂流如此这般,直到最近,才终于跟着一艘商船得以回归。
只是他回来的似乎有些晚了,福威镖局已经被青城派复灭,衡山派也被左冷禅搞残,岳不群收了林平之为徒,正在谋算辟邪剑谱,剑宗已在嵩山派的挑拨下蠢蠢欲动
毫不夸张的说,当下的华山派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莫离骚终究念着当初师父宁清羽的收留传艺之恩,于是便打点行装,往华山而来,这才有了那一夜的药王庙之战。
“师父”
一声轻唤,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回溯,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天,仙风道骨的宁清羽,将一只大手轻轻抚在他的头顶,笑着问道:“小兄弟,有兴趣拜我为师,跟我学武吗?”
馀音犹在,先师已远,过往种种,都似云烟消散,只剩一块牌位,无声立于眼前,让莫离骚的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弟子来看你了。”
莫离骚拜了又拜,将三支香插进香炉,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宁中则:“宁,师父他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没有。”
宁中则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悲恸道:“爹他是在闭关的时候,内伤复发去世,由于太过突然,什么话都没来得及留下。”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莫离骚本来还想着,师父在去世前,会不会留下只言片语,虽然不一定是什么好话,但总归是个念想,可惜,终究是他奢望了,或许,师父心里对他还是有怨言的,毕竟,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或许华山派也不至于没落。
哪怕,当年他离开的时候,有向师父请示过,师父也明确表示同意他走,而且叮嘱他走得越远越好,想必,即便不是穿越者,身为老江湖的师父,也对剑气之争有所预感。
“师弟。”
就在莫离骚神游之刻,岳不群开口了,他长叹一声道:“其实,师父在临终之前,曾经跟我说过,师弟你才是他期望的下一任掌门。”
“我知道。”
莫离骚对此并无任何疑虑,因为早在他单人只剑,挑翻五派高手之后,师父宁清羽就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让他快快长大,继任掌门大位。
岳不群沉吟道:“师弟,如果你想,我可以将掌门之位传给你”
“不必!”
莫离骚毫不尤豫的拒绝道:“我对掌门之位没有兴趣,不过你放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留在华山派,应对即将到来的争端,确保华山派传承无恙。”
“唉”
岳不群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口中却一声叹息道:“既然师弟你不想接任掌门,师兄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离骚道:“山丘师兄,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我姓岳。”
“好的,山陵师兄。”
“你罢了。”
岳不群也是无语了,强压下心中怒意,满脸无奈的说道:“我想请师弟帮忙指点一下门内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不知师弟可否愿意。”
“恩可以。”
没怎么尤豫,莫离骚当即便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就是教徒弟吗,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允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很快他就会发现,原来“教徒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