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不字辈高手天之道莫离骚,勾结魔教中人,救出了大魔头任我行这则消息一出,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
不得不说,鲍大楚这一招是真的狠,一时间,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且不说日月神教方面,五岳剑派这边,左冷禅趁机发出五岳诏令,要在九九重阳登高之日,召开武林大会,问罪莫离骚。
对此,莫离骚浑不在意,离开梅庄后,他便一路前往福州,倒不是他对辟邪剑法的剑谱有什么兴趣,而是因为他感知到,当初自己留在持之不败内的功力被催发了,而且还是十分剧烈的那种。
“这是遇到了强敌啊!”
老实说,莫离骚也不知道,掌握天之道所有能为后,自己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但毋庸置疑的是,当今天下,没有几个人值得动用他三成功力。当然,持剑的人是他的弟子萧容鱼,情况可能有所不同。
“有意思。”
为了查明情况,莫离骚催化功力,整个人好似一道流光,风驰电掣,世界不同,规则不同,元气有强弱之别,天之道的修为固然通天,但受限于外在的环境,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还真不太好说。
夜尽天明,东方泛起一丝鱼白之际,莫离骚赶到了福州,循着持之不败的感应,在一家客栈的别院里,见到了自己的徒弟萧容鱼,以及岳灵珊和林平之两人,只是,这三个年轻人现在看起来貌似有些狼狈。
萧容鱼的肩上,岳灵珊的骼膊上,林平之的腿上,都扎着白布,隐隐还有血迹浮现,血液还未凝固,不难看出,战斗只在不久之前。
“师父?!”
“师叔?!”
乍见莫离骚,三小忍不住齐齐出声惊呼,却似未曾料想,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莫离骚,一时间都有些惊慌失措。
莫离骚淡然道:“我不是让你们乖乖呆在洛阳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
三小闻言一怔,萧容鱼和岳灵珊下意识的看向林平之,林平之身子一僵,额头上冷汗森森,他有心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但在两女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从心。
“都都是弟子的错。”
林平之颤颤巍巍道:“弟子想来福州查找我们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师姐和小师妹都是陪我来的,不怪他们。”
“是吗?”
信你才有鬼,不过,莫离骚也并未戳破,只是不置可否的问道:“那你们三个大老远的跑过来,可曾找到辟邪剑法?”
林平之苦笑道:“找到了,可是又被人抢走了。”
原来,莫离骚离开洛阳之后不久,林平之就在萧容鱼和岳灵珊的撺掇下离开了洛阳,前来福州查找辟邪剑谱。
三小都得了莫离骚的传承,尤其是萧容鱼,天生剑体,再加之莫离骚传输的功力,堪比一流高手,三人同行,一路上有惊无险,终于两天前来到了福州。
当初林震南夫妇二人临死之前,托令狐冲给林平之谈话,言及福州林家老宅祖传之物,后辈需遵从祖令,不得轻易触碰。可林家有什么祖传之物呢?自然是非辟邪剑谱莫属!
虽然得了莫离骚的传承,洞悉了辟邪剑法的秘密,但毕竟是自家祖传的剑法,再加之多年积累下来的迷之自信,难免让他对莫离骚的指点多少心存质疑。
没办法,这可怜孩子,经历了灭门之祸,一路走来,所遇之人,十之捌玖都是为了谋夺他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所以,他的质疑并不仅仅只是针对莫离骚一人,而是平等的针对他所遇见的每一个人。
来到福州后,三人租了这个院子,便去林家老宅查找,接连两天都没有收获,直到白日里,三人进入佛堂,聪慧如萧容鱼,一眼便就发现了佛象的异常。
那佛象手指向屋顶一处,好似在为后来人指引方向,三人循着佛象指引,果然找到了一件陈旧袈裟,上面记载的赫然正是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
林平之欣喜若狂,虽得了莫离骚传授的傲邪剑法,但并不代表他对辟邪剑法没有想法,即使先前莫离骚曾言,修炼辟邪剑法的条件比较苛刻,可他还是想看看,验证一下莫离骚的提醒是否为真。
抱着这样的心态,林平之连忙摊开载着辟邪剑法的袈裟,迎面所见,赫然正是: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八个字,一字不差,直看得林平之身子一颤,胯下一凉,心中更是忍不住暗自惊呼:莫师叔果真没有骗我!
萧容鱼和岳灵珊两人见他愣在当场,均感好奇,于是便凑上前来,想要一看传说中的辟邪剑法,林平之反应过来,连忙合上袈裟,女子万万看不得!
只是,如此一来,却让萧容鱼和岳灵珊两人更加好奇了,吵嚷着想要借来一看,却不曾想,此举引来了暗中的窥视者。
十数名黑衣高手突兀杀来,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为首三人更是顶尖的一流高手,林平之三人虽然武功大进,依旧难以抵挡,转眼间已是危如累卵。
拔剑!
生死存亡之际,萧容鱼想起莫离骚的叮嘱,以蛰龙功心法催化持之不败,神锋现芒,一剑之威,就将十数名黑衣高手杀得七零八落,奈何,就在这个档口,又见两名黑衣人闯了进来,一人对上萧容鱼,一人直取辟邪剑谱。
萧容鱼虽有神剑在手,奈何,与她对阵的黑衣人,实乃天下间少有的绝顶高手,她纵有不世神兵,奈何对敌经验不足,即使将持之不败的力量催化到极限,仍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拿下眼前对手。
这一耽搁,另一边局势倾颓,林平之和岳灵珊联手也敌不过后来的黑衣人,一番抵抗后,终究还是被黑衣人抓住机会,一举抢走了载有辟邪剑法的袈裟。
“离开!”
既已得手,没有丝毫尤豫,两名黑衣人火速后退,先前的炮灰,无论死伤,竟是一个也不顾了,留给三小的只有一片破碎的废墟,满地的鲜血与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