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云渺渺,月池之畔风云涌,澎湃气浪中,东方不败,莫离骚,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对视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眨也不眨的看向对方。
“很好,就是这样,尽情的发挥,唯有如此,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兴奋,一股言说的兴奋,在与当世最顶尖的高手交锋中,莫离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随即,口中一声长喝,体内真元沛然运转,剑心,剑意,剑气,剑势,俱都在这一瞬间逼上了顶峰:
“雅剑三绝!”
“剑沾胭脂绘红颜,雪飘青山见白头!”
天之道绝式再现,莫离骚翻转剑锋,持之不败锋芒所向,霎时漫天飘雪,森然剑气如泼墨勾勒,好似于天地之间,凭空拔起一座巍峨山岳,壮阔恢弘!
“真是个好对手,你值得这一招!
面对剑雅绝式,东方不败当即回之一声长啸,随之周身乍现阴阳二气,笼罩四周,随之,他的身上,赫然一道冲霄剑意,拔空而起,激荡长天。
“铮”
与此同时,掌中紫薇剑锋芒不断震颤,发出阵阵高亢剑鸣之声,层层剑气,如惊涛骇浪一般,呼啸着波散开来,天地之间,宛若有一阵古老的吟唱之声,穿透古今未来,回荡在月池之畔,神秘不可测度。
“阴阳激反,一剑风雷!”
至极一剑,只见东方不败掌中紫薇剑破空,锋芒所向,滚滚剑气浩荡,携着无边风雷之力,化作一道凌厉剑虹,横贯长空,呼啸而来。
极端极端,逼上极端,五岳不败的传说,天下第一的高手,极端一击交锋,凌厉剑芒,在生死轮回间,奏出一阕剑上高歌。
“差不多了,众人听令,速往月池!”
蛰伏已久,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最佳时机,没有丝毫尤豫,任我行一声令下,便要率众前往月池,但不曾想,未及动身,突来冷冽杀意爆发。
“抱歉,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伴随着一声冷喝,数道身影齐现,拦路者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华山派的新生代高手:令狐冲,云清,舒奇,岳灵珊,林平之,以及萧容鱼。
六个人,六柄剑,强势一阻魔教教主前行之路。
“就凭你们。”
任我行冷然一笑,带着满满的讥讽道:“一群乳臭未干的娃儿,也想挡我任某人的路,未免也太自不量力。”
“是吗?”
令狐冲沉声道:“久闻任老先生威名,晚辈不才,想要讨教一二。”话音落,剑出鞘,三尺青锋所向,赫然直指任大教主。
“好胆!”
大计在前,野心勃勃,任我行岂肯止步于此,二话不说,抬手一掌,大九天掌力宛若惊涛骇浪,呼啸着直扑令狐冲面门而来,欲要将他彻底吞没。
面对扑面而来的雄浑掌力,令狐冲显然并无任何畏惧,只见他口中一声长喝,足下一步踏出,手中剑,心中念,一瞬爆发的内力,凌厉剑意冲霄而起,手中青锋剑也跟着剑锋一颤,发出了一声前所未见的高亢剑鸣。
“铮”
剑鸣惊天地,剑气卷风云,剑意凝练如长虹,横贯长空,伴随着令狐冲九元功提运,逼上极端,造就无坚不摧的极端一剑,赫然正是
“独孤九剑,破掌式!”
昔日剑魔传承,隔时再现江湖,三尺青锋,剑尖所向,直摬任我行排山倒海般的雄劲一掌,顿时,“轰”然巨响声中,剑掌相接,迸发劲气如洪流,席卷八方荡天地。
“不好!”
“快退!”
眼见情况不对,萧容鱼口中一声娇喝,连带着林平之、岳灵珊、舒奇、云清几人,一起向后极速爆退。
“退!”
与此同时,任我行四周的那些黑衣人也连忙在第一时间往后爆退,但是,虽然他们的反应已经够快,速度也不慢,可终究还是有两人迟了一步,没能及时退避开来。
“呃”
剑气并掌劲,波及四周,是无差别的伤害,退避不及的两人,瞬间就遭到了重创,剑气划破身体,口中一声闷哼,身子猛烈一颤,飞洒的鲜血化作漫天血雾,随着劲风尘浪纷纷扬扬四散,红的刺眼。
然而,这才仅仅只是开始,伴随着令狐冲和任我行两人不断身形交错,战事越发变得激烈起来,四周的劲风尘浪,卷着烟尘血雾,全都随着两人的身形转动,跟着转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这”
一退十数丈远,林平之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道:“真是没想到,大师兄现在的武功修为,居然已经高到了这种程度,那可是大魔头任我行啊!”
“风太师叔的传人,还有莫师叔的传承,合两家之长,自然非常人可以相比。”
萧容鱼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她心中也很是吃惊,显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令狐冲这段时间的精进,远比她师父预期中来得要强。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好,如果令狐冲的武功修为足够,此战便无需劳动风清扬出手,曾经的剑圣,如今业已垂垂老矣,纵然修为通天,但枯朽的身体还能发挥多少实力呢,有令狐冲能顶上最好。
对面的那些黑衣人也感惊诧,在他们的心目中,任我行是能与东方不败和天之道并列的绝顶高手,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华山派的后辈弟子,就能挡下任我行,而且是丝毫不落下风的那种,这多少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很快他们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就在这时,惊闻一声
“杀!”
伴着喝声出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萧容鱼率先出手,鸦九剑夺鞘而出的瞬间,一抹凌厉剑光呼啸破空,赫势杀向众黑衣人。
“一起上!”
林平之,岳灵珊,舒奇,云清,四人也毫不尤豫的拔剑出手,四道凌厉剑光,紧追在萧容鱼的身后,一起杀向众黑衣人,这一波抢占先手,众黑衣人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甫回神,已有数人中剑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