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烈云总算松了口,大队长笑得牙花子都要出来了。
其实去送牛肉的这事儿,不一定非得秦烈云跟着去。
大队长喊的人都是狩猎队的。
就算是没秦烈云厉害,可三个臭皮匠,也能顶个诸葛亮呢。
那是各个手里都拿着家伙呢!
带着秦烈云去,主要是为了销售东西,这事儿,大队长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
带着秦烈云就算是他啥也不干,就搁旁边站着,他心里也有底儿呢。
当然,这话,大队长也就是在心里叨咕一遍。
说,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说的。
别问为啥,问就是要脸。
笑死,他杨红兵多牛波一的一个老头啊!
他怕?他会怕个毛!
秦烈云擦了一把头发,穿上干净的衣服笑着道:“那,咱们现在走?”
白露站在门口,看着秦烈云表情幽怨的:“那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吃!当然回来吃!”秦烈云觉着,赚钱,发展固然很重要,可安抚自己媳妇,也很重要啊。
不过,这火气咋这么大?
不过么,男人就是该承受多一点。
没事儿,等他晚上回来之后,再好好疼她吧。
秦烈云笑着答道:“我回来吃,晚上我看看县城有啥好吃的,带点回来。
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垫,等我回来了,咱们一起吃饭。”
“好!”
白露脸上的神情,终于是好看了不少。
噔噔噔地跑回屋子里,给秦烈云拿了件外套,笑着叮嘱道:“现在是热,可等你回来,都不知道啥时候了。
晚上风凉,你带着衣裳,要是冷了,就披着。”
看着手里的外衣,秦烈云哭笑不得。
就他这身体素质,那就是冬天行走的火炉子,这天气还穿啥衣服啊?
不过,这是来自媳妇的担忧和爱护,秦烈云还是相当受用的。
“好,那我走了。”
直到身影一点点地变小,然后再也看不见。
她这才把怅然若失的表情一收,换上了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奶奶个腿儿的许桂琴!没完没了是吧?
真是母老虎不发威,当她白露是病猫了!
秦烈云!是我白露的女人,没结婚之前,你惦记惦记,我也就不说啥了。
可这都已经跟她结过婚了,还犯贱上赶着倒贴,真是找死!
刚刚在山上的时候,咋就没把许桂琴这个小骚狐狸给淹死呢!
白露回了屋子,把自己个的指甲,用石头磨了磨。
确保抓人又尖又利,这才干脆利索地锁了门。
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娘家搬救兵去了。
笑死,她白露多聪明啊。
毕竟是打上门,自己一个人对上多个,完全不占优势的。
打上门,还是要多点人,至少,也要把战斗力给拉满了才行。
被关在院子里的小驼鹿歪着头,露出了人性化的懵逼表情。
不是,人!你们都走了?
鹿吃啥啊?喂!别走啊,人!
它把脖子伸出围墙,对着白露消失的方向怪叫两声。
那意思,就好象是人,你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你要是不吃,能不能给鹿整点啊?
鹿挺饿的。
小驼鹿怪叫个不停,给天雷叫烦了,它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低吼,小驼鹿登时就老实了。
怎么说呢,也不是怕天雷。
主要是它小驼鹿肚量大,不跟这凶巴巴的玩意儿计较!
跟大队长一起离开的秦烈云,还不知道白露现在已经能耐到这个份上了,但凡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要给他媳妇竖个大拇指!
还得夸赞:干得漂亮!
干啥都是窝窝囊囊的软包子,那谁来了都能踩一脚的日子,可着实不好过。
当然,牛车上面也不是单单只拉了牛肉,还有疼得剩了半条命的歪癞子。
谁都没想到,许桂琴那小身板子,爆发出来的力量,居然会给歪癞子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根据老全头的说法,那就是蛋蛋肯定保不住了。
小鸟也烂了,就算是没废,也只有原来的一半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歪癞子,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就连秦烈云看着都打了个寒颤。
也不能把歪癞子放着等死啊,既然老全头没办法,那只能把歪癞子带到县医院去,看看县医院的医生,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的话,那是最好。
要是没有,那歪癞子也只能认命了。
大队长在路上唏嘘着:“你说说,这一天天的,都是啥破事儿啊!”
“就是啊。”秦烈云也跟着唏嘘:“这想好好过日子,都过不安生。”
二人唠嗑的时候,唐庆就在旁边,默默地跟随着。
大队长看见唐庆,随口问道:“对了,唐庆,我听你老娘说,最近也在给你上想看人家,咋样了?”
大队长笑眯眯地调侃着:“有心仪的小姑娘吗?”
唐庆很想挤出个笑容,可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他梦中的姑娘,现在已经落到别人的手里,成了别人的媳妇了。
跟他,以后不会再有半毛钱的关系。
昨天,他在路上遇见了白露。
这让他心里欢喜不已,笑着凑过去打招呼,结果呢?
得到的不是白露的笑脸,而是她冷淡的回应。
那一刻,唐庆觉着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开始痛恨白露的无情,就算是做不成有情人,可连做好朋友,都不行吗?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做得不对,这种暗戳戳挖墙脚的行为,跟许桂琴有啥区别?
可左思右想的,唐庆觉着,他跟许桂琴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许桂琴想跟秦烈云在一起,图的就是他秦烈云打猎的本事。
目的,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
可是他唐庆不是,他图的就是白露这个人。
他还有一颗炽热的真心。
唐庆看着身旁的秦烈云,生怕他看出来什么端倪。
因此,再给露露带去灾祸,硬是从脸上挤出个笑容:“额,我、我这还在挑着呢,不着急的。”
他回过头,眼神飘忽,神色紧张的:“男人嘛,先立业,再成家。”
秦烈云看着唐庆,只觉着这小子是真好玩儿。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啥,其实都挂在脸上了。
他秦烈云从来都没把唐庆当成假想敌。
可有人惦记他媳妇,总归是让人觉着心里面不大痛快。
这唐庆,之前寻思着,还很年轻,毕竟年轻人嘛,年轻气盛的。
等时间长了,想明白了,自然而然的就不再纠缠了。
结果他这个鸟样……
看样子,还是秦烈云想多了。
回头,还是要想个办法,把唐庆的念头给断了才行。
希望唐庆不要走许桂琴的老路,他可不认识难搞的娘们,去配唐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