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花魁乐颜(1 / 1)

自从那夜畏罪自焚的计划失败,君晗玥如同人间蒸发后。

皇家都亭驿这边则被一层低气压所笼罩。

呼延拓的暴怒几乎掀翻了整个府邸。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戏,不仅没能让他得到一具完美的挡箭牌尸体。

反而制造出了一个随时可能开口说话的巨大隐患。

一个疯癫的,被囚禁的公主是他手中的玩物。

一个死去的,背负了所有罪名的公主是他完美的踏脚石,

但一个活着的,还可能对他怀恨在心的公主。

就是一颗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霹雳弹。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他在密室中,一脚踹翻了前来禀报的亲卫。

“十天了!整整十天了!”

“你们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找不到?”

“本王养你们何用!”

亲卫首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王…王上息怒…”

“我们已经动用了在京城的所有眼线,”

“封锁了各个要道,几乎把京城内外都翻了一遍…”

“但王后和那个婢女,就好像…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消失?”

呼延拓眼中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给本王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本王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更要见尸!”

他心急如焚。

他知道,君夜离和郭家两方的博弈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

而他这颗棋子随时可能被抛弃。

他必须尽快找到君晗玥。

并将所有罪名都推到她身上,才能彻底从这个泥潭中脱身。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焦躁逼疯的时候。

转机,出现了。

这一日,天色阴沉。

几名被派往京郊西山断魂崖方向搜寻的亲卫,神色凝重地抬着一具用白布覆盖的担架,疾步走入了都亭驿。

“王上…”

为首的亲卫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等在断魂崖下百丈处的乱石堆中,发现了…发现了疑似王后的遗体…”

呼延拓的心,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踉跄着冲了过去,颤抖着手,一把掀开了那张白布。

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白布之下,是一具早已僵硬且四肢不全的尸体。

因为从高处坠落,又在山谷中被野兽啃噬,尸身已然残缺不全。

那张脸,更是血肉模糊。

但隐约还能看得出,这就是君晗玥的脸。

然而,呼延拓的目光,又死死地锁定了两样东西。

一是那具尸身上破碎的,却依旧能辨认出是君晗玥独有的罗裙。

二是从她扭曲僵硬的手指中,好不容易才掰出来的一枚玉戒。

那是他送给君晗玥的生辰礼,仅此一枚。

酷似她的脸,以及本就属于她的这两件物品…

够了,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心底那块悬了十几日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

一股狂喜与解脱,几乎要让他仰天长啸。

可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从他口中溢出。

“玥儿——!”

他发出一声哀嚎,猛地扑倒在担架边。

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具恐怖的尸身,却又在半途缩了回来。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的玥儿…”

他双目瞬间赤红。

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

那份悲恸与绝望,让都亭驿里的下人们无不动容,纷纷低下头,不忍再看。

“玥儿…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呼延拓痛苦地跪倒在地,用拳头猛地捶了一下青石地面。

“你恨我…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

“你不在了…你让我一个人…”

“这往后这漫长的岁月,我该怎么办!”

他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嘶吼,逐渐变成了令人心碎的呜咽。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宫。

御书房内,君夜离听完福安的禀报,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笔,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福安低声道:

“陛下,据报,北境王悲痛欲绝,已然昏厥过去数次。”

“醒来后便一直守在灵前,米水未进,谁劝都没用。”

君夜离的唇角勾起,极尽嘲讽。

“演得倒是不错。”

“传朕旨意,”君夜离声音淡漠。

“和硕公主为国和亲,德行贞烈,今不幸殒命,朕心甚哀。”

“着即追封为固伦长公主,以皇妃规制,风光大葬。所有丧仪,皆由礼部与工部同操办,务必体面。”

“是,陛下。”

福安领旨退了下去。

一场盛大而的葬礼,在两日后举行。

出殡那日,身为北境王的呼延拓亲自扶灵,一身缟素。

他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那副为亡妻心碎欲死的模样,不知引得多少百姓扼腕叹息。

皆言北境王,确是位难得的痴情种子。

葬礼过后,呼延拓仿佛彻底垮了。

终日抱着君晗玥的牌位以泪洗面。

几日后,他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悲痛。

开始流连于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如梦楼。

他每日都喝得酩酊大醉,掷金如土。

仿佛要用最奢靡的方式,来麻痹自己那颗破碎的心。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哀莫大于心死,彻底颓废了。

但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呼延拓之所以选择如梦楼,并非偶然。

在他为君晗玥的死而“悲痛”时。

便有心腹向他禀报。

说这如梦楼,新来了一位花魁,名唤乐颜。

不但有倾国倾城之貌,舞姿更是勾魂摄魄。

引得无数王孙公子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

在如梦楼以“悼亡”为名醉生梦死了几日,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那老鸨见他不是普通人,不敢得罪。

再加上出手大方,便为他引见了那位神秘的乐颜姑娘。

“哎哟,公子啊,您可算是有眼福了,”

老鸨笑得一脸谄媚。

“只是我们乐颜姑娘,脾气傲着呢,向来只卖艺,不卖身的,您可千万担待着点。”

呼延拓摆了摆手,亲卫立马扔过去一张千两的银票。

老鸨拿着钱,笑的跟个花儿一样。

“哎哎哎,看来公子是真的喜欢我们家乐颜。”

她将银票塞入胸口拍了拍。

“公子,乐颜正在等您呢,您请。”

当呼延拓在天字一号房见到乐颜时。

即便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狠狠地惊艳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美人?

她身着一袭素白的纱裙,未施粉黛,却比满堂的庸脂俗粉都要明艳。

她的眉眼如画,顾盼间流转着一种不似风尘的清冷。

唇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偏偏带着一丝勾人的媚。

清纯与妖冶,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呼延拓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一半。

而那乐颜,见到他时,竟也微微一怔。

眼中流露出异样的光彩。

仿佛,他们并非初见,而是久别重逢。

正是这一见如故的氛围,加上呼延拓那毫不吝啬的万贯家财和刻意表现出的深情颓唐。

让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日内,飞速升温。

而今日,正是君晗玥的头七。

呼延拓又一次来到了如梦楼。

他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乐颜一人为他抚琴斟酒。

房间里,香气靡靡。

与浓郁的酒气混合在一起,催生出危险的暧昧。

呼延拓已经喝得半醉,他拉着乐颜的手,将她拽入自己怀中。

一双眼因醉意而变得赤红。

“乐颜…我的好乐颜…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忘了那些烦心事…”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幽的体香。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公子能安心就好。”

乐颜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一丝怜惜。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份回应,成了压垮呼延拓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他猛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火红锦被的拔步床。

红色的纱幔,被他粗鲁地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幔,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衣衫,一件件地被剥落,散了一地。

当呼延拓那滚烫的,带着浓重酒气的胸膛,贴上她温热而光滑的肌肤时。

乐颜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仰起头,一双盛满水光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

里面盛满了羞怯与迷离。

“公子…会疼奴家的,对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颤音。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呼延拓结实的胸膛。

那指尖的触感,像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呼延拓最深处的欲望。

呼延拓看着身下这具完美无瑕,令他魂牵梦绕的曲线。

只觉得腹中燃起的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香唇。

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粗重。

“疼…我的心肝儿,我会好好对你。”

他急切地啃咬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承诺着。

“疼你,好好疼你,我带你走!”

黑暗中,乐颜的眸光微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不再言语。

只是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呼延拓的肩膀,将自己完全地向他敞开。

见状,呼延拓再也无法忍耐。

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下去。

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闷哼,从乐颜的唇边溢出。

很快便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不加节制的索取所淹没。

她像一叶漂浮在狂涛巨浪中的小舟。

被他带着,卷入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起伏之中。

红色的拔步床剧烈地晃动着。

仿佛也承受不住这满室的旖旎与疯狂。

乐颜紧紧地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雪白的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下一刻又被呼延拓轻轻撬开。

一层细密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锁骨处渗出。

将她的身体,浸染得愈发诱人。

在呼延拓看来,这是极致欢愉下的动情。

他为此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狂乱的风暴,才终于在呼延拓一声满足的喟叹中,渐渐平息。

他疲惫而满足地从乐颜身上下来。

随即将人揽在了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他怀中的乐颜,却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方才还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半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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