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僵住了。
月光下,白川的眼睛闪烁着金色的微光:\"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我妹妹是去年的'祭品'之一。我追查这个组织已经一年了。
月光下,林晚看到白川眼中闪过一丝水光。不知为何,她相信这一刻他是真诚的。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林晚满意,但她知道今晚无法得到更多信息了。两人沉默地走回家,各自心事重重。
第二天早上,林晚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里面是一张她的照片——明显是偷拍的,照片上的她正在学校走廊与李小雨交谈。用血红色的字写着:
林晚的手指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她把照片塞进书包,决定不告诉白川。无论他隐瞒了什么,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个组织真实存在,而且他们害怕了。
当天在学校,林晚格外留意李小雨的动向。把那张特制钢笔塞给好友:\"随身带着,别问为什么。
李小雨欣然同意。林晚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月圆之夜,她能确保好友的安全。
林晚震惊于白川的嗅觉,但还是点点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晚想问更多,但白川已经转身离开,步伐快得几乎像在逃跑。
林晚的鼠标停在那张照片上。七名患者,七名祭品。二十年后,历史要重演吗?
她关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所有线索:张瑶的失踪、废弃工厂的发现、白川的神秘行为、月相仪式、混血种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超自然的可能性,但林晚拒绝相信那些民间传说。
窗外,月亮逐渐变圆。林晚不自觉地摸向脖子——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就像被无形的牙齿轻轻啃咬。
一个柔和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林晚转身,看到一位从未见过的女老师站在走廊拐角处。她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得体的米色套装,黑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林晚接过名片,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名片是某种厚重的特种纸,边缘烫着金线,中央用优雅的字体印着\"苏婉 心理学博士\",下方是一行小字:\"月影心理咨询中心\"。
表格上确实有林晚的名字和一些她根本不记得做过的测试结果。最奇怪的是,签名栏里赫然是她自己的笔迹。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林晚注意到苏婉左手腕上戴着一个奇怪的银质手链,链坠是一个小巧的狼头雕像。
狼头。又是这个图案。
林晚立刻去找白川,但整个上午他都没出现在教室。直到下午第一节课,他才悄无声息地溜进后排座位,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有深重的黑眼圈。
白川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阳光下变成两条细线:\"别去。无论如何都别去她的办公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金属片,递给林晚一个:\"含在舌下,能抵抗大部分神经毒素和催眠药物。
最后一节课,林晚几乎没听进老师在讲什么。
她的手指不停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属片,思绪纷乱。
白川对苏婉的了解似乎超出一般调查,他对可能下药的预判也过于具体除非他亲身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