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李承乾拥兵百万,父皇请称太上皇 > 第111章 高阳公主丟尽李家顏面,该死!

第111章 高阳公主丟尽李家顏面,该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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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公主惊慌失措地尖叫著,试图躲到李世民的身后。

可那两名不良人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其中一人伸手如爪,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人则反剪她的双臂,一股大力传来,高阳只觉得双臂欲裂,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她尊贵的公主朝服,在粗糲的石板上摩擦,沾满了血污与灰尘。头上的金釵珠翠散落一地,髮髻凌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金枝玉叶的模样。

“唔放开李承乾你不得好死”

一只冰冷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咒骂和哭喊都堵了回去。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玄武门前,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文武百官,眼睁睁看著大唐最受宠的公主,如同对待一个寻常囚犯般被瞬间制服,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向李承乾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太子

是真的疯了!

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当眾拿下,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李承乾漠然地扫了一眼被死死按在地上,还在呜咽挣扎的高阳,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那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一件碍事的物件。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那已经面如死灰的父皇。

“去吧。”

冰冷的两个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那名不良人统领,一个被称为“鬼首”的男人,闻言无声地站起。他没有高声领命,只是对著李承乾的方向,將戴著鬼面的头颅深深一叩,而后猛然转身。

“唰!”

他身后,上百名不良人齐刷刷地站起,动作整齐划一,金属甲叶摩擦的声音匯成一股令人牙酸的寒流。他们没有呼喊,没有口號,只有死寂。

这支队伍转身,迈步,朝著长安城的方向,步伐沉重而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一柄巨锤,狠狠砸在玄武门前所有人的心坎上。

他们不是军队,军队有军旗,有战鼓,有高昂的士气。

他们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太子手中最锋利、最无情的屠刀。他们所过之处,只带来死亡和恐惧。

房玄龄的袖中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看著那支黑色洪流远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已经不是储君了。

这是暴君!一个比陛下当年在玄武门,更加冷酷,更加疯狂的暴君!

长孙无忌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身躯摇摇欲坠的李世民,又看了看那被制服在地,呜咽不止的外甥女高阳。他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完了。

魏王完了,晋王也完了。

从今天起,这大唐的天,就真的只剩下这位太子了。谁敢再有二心,下场恐怕比清河崔氏还要悽惨百倍。

长安城,东市。

午后的阳光正好,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马的喧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华盛世的画卷。一个卖胡饼的波斯商人正扯著嗓子招揽顾客,几个顽童追逐著一只蝴蝶,笑声清脆。

突然,一阵整齐划提的脚步声从朱雀大街的尽头传来。

“咚!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臟上。

街上的行人好奇地停下脚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队身著黑色劲装、头戴青面獠牙鬼面具的士兵,正以一种恆定不变的速度,朝著金城坊的方向行进。

他们的队列严整得令人髮指,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他们手中提著统一制式的横刀,刀鞘漆黑,却掩盖不住那从刀柄处透出的森然杀气。

长安城的百姓,尤其是那些老一辈的人,对这身打扮並不陌生。

“是是不良人!”

人群中,一个老者失声惊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快!快跑啊!”

“不良人进城了!要杀人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那刚刚还充满烟火气息的繁华街道,顷刻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商贩们连摊子都顾不上了,手脚並用地往两旁的巷子里钻。行人们惊慌失措,相互推搡踩踏,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一个母亲紧紧抱著自己的孩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那些追逐蝴蝶的孩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呆立在原地,直到被父母一把拽走。

不过眨眼功夫,繁华的东市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狼藉的货物和一只被踩烂的灯笼。

不良人对此视若无睹。

他们目不斜视,步伐不变,从那一片狼藉中穿行而过。他们的鬼面之下,没有人知道是怎样的表情。他们就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在忠实地执行著某道命令。

这股黑色的死亡旋风,席捲了整个长安城。

从朱雀大街到金城坊,沿途所有坊市的坊门被紧紧关闭,街上再无一个行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胆大的人从门缝里偷偷窥探,只看到那队沉默的鬼卒,带来一片死寂。

整个长安城,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声音和生机。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金城坊,会昌寺。

这里是长安城內有名的佛门清净地,香火鼎盛,往来皆是达官显贵。寺內的老僧正在给弟子们讲经,声音平和,檀香裊裊,一派安详。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將这份寧静彻底撕碎。

寺院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开,碎裂的木屑向內迸射。

阳光从洞开的大门外照射进来,却显得格外刺眼。

数十名戴著鬼面的不良人,如同潮水般涌入寺內,他们手中的横刀已经出鞘,森白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啊!”

正在庭院中扫地的沙弥嚇得扔掉扫帚,一屁股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讲经的老僧和弟子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站起,惊疑不定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此乃佛门清净地,何故”一名看上去年纪较长的僧人壮著胆子上前,试图理论。

他话未说完,为首的鬼首已经不耐烦地一挥手。

一道黑影闪过。

“噗嗤!”

鲜血飞溅,那名僧人双目圆瞪,捂著喷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寺內的僧侣们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仿佛见了鬼一般。

鬼首冰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寺院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奉太子令,捉拿妖僧辩机!但有反抗、包庇者,格杀勿论!”

“妖僧”二字一出,在场的僧人无不色变。

不良人们不再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僧侣,他们分工明確,一部分人迅速控制了寺院的各个出口,另一部分人则在鬼首的带领下,直扑寺院深处的禪房。

他们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一路之上,但凡有不开眼的僧人试图阻拦,都会被毫不留情地一刀砍倒。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也染红了佛前的莲。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这里环境清幽,院內栽种著几竿翠竹,一间禪房的门窗紧闭。与寺內其他地方的朴素不同,这处院落的布置,处处透著一股不属於佛门的奢华与精致。

鬼首停下脚步,对著身后做了个手势。

两名不良人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禪房的门。

“轰!”

房门向內倒塌,扬起一片灰尘。

房间內的景象,让衝进去的不良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哪里是僧人的禪房?

分明是一间布置奢华的闺房!

地上铺著波斯地毯,墙上掛著名家字画,角落的香炉里,燃著价值千金的龙涎香。一张宽大的臥榻之上,纱幔低垂,隱约可见一个身影。

而那身影,此刻正赤著上身,惊恐地从榻上坐起。

他面容俊秀,皮肤白皙,眉宇间带著一丝阴柔之气。

正是被高阳公主藏在会昌寺中的,辩机和尚。

辩机脑中一片空白,那声巨响仿佛直接在他颅內炸开,震得他魂飞魄散。

他僵硬地坐在榻上,丝滑的锦被从他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有些过分细腻的肌肤。

龙涎香的味道还縈绕在鼻尖,可现在,这醉人的香气里,混入了一股浓重的、不祥的铁锈味。

两名戴著狰狞鬼面的不良人,像两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堵在门口,他们手中的横刀还在滴血。

那血,一滴,一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妖冶的红。

“辩机和尚?”

为首的鬼首走了进来,他的声音像是两块冰冷的铁片在摩擦,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他那鬼面下的目光,扫过这间奢靡的“禪房”,最后落在辩机赤裸的上半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辩机的嘴唇哆嗦著,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想辩解,想呼救,想念一句佛號来镇定心神。

可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沙子,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鬼首一步步逼近。

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不不是我”辩机终於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夜梟的哀鸣,“你们你们找错人了”

鬼首似乎被他这句愚蠢的辩解给逗乐了,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扯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

“带走。”

他没有半句废话,只吐出两个字。

那两名不良人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得像是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

一人抓住辩机的一条胳膊,猛地將他从柔软的臥榻上拽了下来。

“啊!”

辩机惨叫一声,光著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

他下意识地挣扎,可他那点常年沉迷於风雪月的力气,在这些杀人如麻的恶鬼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高阳公主的人!你们敢动我,公主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情急之下,他嘶吼著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然而,这话非但没有让不良人有丝毫的忌惮,反而引来了鬼首一声更响亮的嗤笑。

“高阳公主?”鬼首缓缓转过身,走到辩机面前,俯下身,鬼面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我们抓的,就是她的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辩机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两名不良人架著才没有倒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不良人懒得再听他废话,隨手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僧袍,胡乱地裹在他身上,然后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他拖出了这间藏污纳垢的“禪房”。

院子里的翠竹依旧青翠,但辩机已经无心欣赏。

他被拖行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地狱。

当他被拖出院门,看到寺院內那血腥的景象时,一股骚臭的液体顺著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他嚇尿了。

倒在地上的僧人,横七竖八,鲜血匯成一条条小溪,染红了他们灰色的僧袍,也染红了佛前慈悲的土地。

那些平日里与他一同谈经论道的师兄弟们,此刻都成了冰冷的尸体,圆瞪的双眼似乎还在无声地控诉著这突如其来的灾祸。

浓郁的檀香味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气味。

长安城,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长安城了。

街道上,风声鹤唳。

曾经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此刻空无一人。

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家家户户大门紧锁,整座城市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死寂沉沉。

只有一队队身著黑甲、手持戈矛的士兵,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在街道上巡逻。他们冰冷的甲冑在阴沉的天色下反射著幽光,肃杀之气瀰漫在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辩机被两个不良人架著,踉踉蹌蹌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他身上的僧袍被拖得歪歪斜斜,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肩膀,头髮散乱,面如死灰,狼狈不堪。

他就像一个被游街示眾的罪囚,承受著从门缝窗隙后投来的、无数道或好奇、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得他浑身刺痛。

他想低头,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架著他的不良人却死死地扣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这份无尽的耻辱。

“快走!”

身后的不良人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 辩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麻木地向前挪动著脚步。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太子李承乾那个传闻中在益州拥兵自重、手段狠辣的太子,他回来了。

然后,屠刀就落下来了。

辩机早就听闻过这位太子的威名,荆州杨建忠,清河崔氏,哪一个不是血流成河?

可他总抱著一丝侥倖,觉得天子脚下,皇城之內,李承乾不敢如此放肆。更何况,他有高阳公主做靠山,那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现在看来,他错得何其离谱。

在这位铁血太子的眼中,什么皇亲国戚,什么佛门净地,都不过是挡在他路上的石头,隨时可以一脚踢开,碾得粉碎。

队伍停了下来。

辩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差点撞到前面的人。他茫然地抬起头,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玄武门。

他们竟然把他带到了玄武门!

这座城门,对大唐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意味著太多东西。它不仅仅是一座城门,更是一个符號,一个象徵著铁血、政变与杀戮的符號。

当年,当今陛下就是在这里,用兄弟的鲜血,铺就了自己的帝王之路。

而现在,太子李承乾,將他带到了这里。

其意图,不言而喻。

高大巍峨的城楼,在阴云的笼罩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冰冷地俯瞰著城下的一切。城墙之上,旌旗猎猎,黑色的“太子”旗帜在风中狂舞,发出“呼啦啦”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杀戮而欢呼。

城门前,黑压压地站满了甲士,刀枪如林,寒光闪闪。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实质一般,笼罩了整个广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辩机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羔羊,除了绝望,什么也感受不到。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僵硬地转过头去。

不远处,同样跪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华贵的宫装,此刻却沾满了尘土,髮髻散乱,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旁站著两名面无表情的宫中卫士。

儘管如此狼狈,但她依旧竭力挺直了脊樑,那张曾经娇艷无双的脸上,写满了倔强与不甘。

是高阳公主!

辩机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最后的、也是最荒谬的一丝幻想,被眼前这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连公主都被抓了

连皇帝最宠爱的女儿,都像个囚犯一样跪在这里

他一个无权无势、只能依附女人的和尚,又算得了什么?

恐惧,像潮水一般將他淹没。

他看到高阳公主也发现了他,那双曾经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震惊、绝望,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怨毒。

仿佛在说: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不不公主”

辩机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向著高阳公主的方向爬去,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公主救我!救我啊!!”

他悽厉的哀嚎声,在死寂的玄武门前迴荡,显得那么刺耳,又那么可悲。

“闭嘴!”

一只军靴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將他的哀嚎硬生生踹了回去。

剧痛传来,辩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满嘴都是血腥味,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水被他吐了出来。

他趴在冰冷的石板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绝望地看著那面在风中狂舞的黑色大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死了。

死在这个以杀戮闻名的地方。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阵突兀的喧譁自玄武门外传来。

“拦住他!”

“放肆!此乃禁地!”

甲士们呵斥的声音,伴隨著兵刃碰撞的鏗鏘之声,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趴在地上等死的辩机,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城门方向。

只见一名身穿绿色官袍的青年,头冠歪斜,髮丝散乱,如同疯了一般,推开层层阻拦的卫士,踉踉蹌蹌地冲了进来。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下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出沉闷的响声。

可他浑然不顾,连滚带爬地向前,朝著城楼上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嘶声力竭地哭喊道:

“求太子殿下开恩!求太子殿下放过高阳公主!”

这声音,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整个玄武门前,数百名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震惊,错愕,继而是难以言喻的尷尬与羞臊。

这这不是房相的二公子,当朝駙马都尉,房遗爱吗?

他怎么会来?

还用这种方式?!

一瞬间,所有官员都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烫。

这简直是把整个大唐官场的脸面,都按在地上摩擦!

妻子与和尚私通,被太子抓了个正著,他这个做丈夫的,不以为耻,反倒跑来这象徵著铁血与王权的玄武门前,为自己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求情?

滑天下之大稽!

不少官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自己的目光与站在百官之首的房玄龄对上。那份替人尷尬的窘迫感,几乎让他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玄龄的身子,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不易察觉地晃了一下。

他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纸一样白。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的背上,扎在他的脸上,扎在他几十年来用智慧和谨慎筑起的尊严上。

他嘴唇翕动,想要呵斥那个不成器的逆子,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呵呵呵呵呵”

笑声来自城楼之上。

李承乾站在高处,俯瞰著下方这齣闹剧,先是低声失笑,隨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迴荡在玄武门的上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冰冷的快意。

他缓缓踱步到城楼边缘,双手负后,目光越过跪地求饶的房遗爱,精准地落在了房玄龄的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房玄龄的心窝。

“房相,看看。”

李承乾伸出手指,懒洋洋地指向匍匐在地的房遗爱,嘴角噙著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轰!

房玄龄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羞辱!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太子用他最引以为耻的儿子,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他一生算无遗策,辅佐陛下开创贞观盛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死死攥著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才让他勉强维持著没有倒下。

而城楼下的房遗爱,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给父亲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朝著李承乾的方向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鲜血很快就流了下来。

“殿下!公主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殿下念在皇家顏面,饶她一次吧!臣愿代她受过!求殿下开恩啊!”

他涕泪横流,状若癲狂。

跪在一旁的高阳公主,听到这熟悉又让她厌恶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那张沾满血和泪的脸时,她那双本已绝望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和鄙夷。

“房遗爱!”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你这个废物!谁要你来求情!滚!给我滚!”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在她看来,房遗爱的出现,不是拯救,而是最后一重羞辱。她寧可高傲地死在这里,也不愿接受这个她从骨子里瞧不起的男人,用这种卑贱的方式为她求来的怜悯。

房遗爱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高阳公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冒著触怒太子的风险,不顾一切地衝进来,换来的却是她毫不留情的唾骂。

“公主”他喃喃著,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不解。

李承乾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下城楼,黑色的太子常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了房遗爱的面前。

甲士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李承乾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駙马,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嘖嘖。”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嘆。

“房遗爱啊房遗爱,本宫真是为你感到可悲。”

他弯下腰,用手抬起房遗爱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

“你的妻子,当今的公主,给你戴了一顶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绿帽子。你非但不以为耻,还跑来为她求情。”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蛊惑的味道。

“而她呢?她骂你是废物,让你滚。”

他鬆开手,站直了身体,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最后目光又落回到面如死灰的房玄龄身上。

“房相,你教的好儿子,真是情深义重啊。这等『忠贞』,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噗通。”

房玄龄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不是向太子下跪,而是被这无边的羞辱与绝望,彻底击垮了。

“陛下老臣有罪”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满朝文武,看著这位为大唐操劳了一生、白髮苍苍的老相,就这么跪在玄武门前,心中五味杂陈。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恐惧。

连房玄龄这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都被太子逼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李承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时代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藏在益州、需要韜光养晦的秦王之子。

他是大唐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他的目光冷冷地从辩机、高阳公主、房遗爱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跪倒在地的房玄龄身上。

“房相何罪之有?”

李承乾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再无一丝笑意。

“子不教,父之过。你的儿子,当朝駙马,做出这等蠢事,丟尽了皇家的顏面,扰乱了朝纲法纪。你说,你该当何罪?”

他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房玄龄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在处置一桩皇室丑闻了。

这是杀鸡儆猴。

这是立威!

整个玄武门前,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过旌旗的呼啸声,像鬼哭,像狼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太子的最终裁决。

他们知道,今日之后,长安城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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