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低头,她看着男人修长指节轻轻捉住她的手腕,把伤口那一处涂上药。
裴昭凛黑长睫毛微微颤动,他看着雌性隐隐变得浅一点的伤口,是他的错觉么?雌性的伤口和刚刚看起来,浅了些。
“怎么了?”
明窈晃晃手,发现裴昭凛看着她的伤口发愣。
白淅如瓷的手在眼前,裴昭凛轻轻捉住小雌性的手,摇头。
“担心你疼。”
他最终看了一眼雌性的伤口,别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小雌性是废雌,没有治愈力。
有治愈力的雌性不仅能疏导雄性暴动的精神力,一些不致命的伤口,能自愈。
等级越高,自愈越快。
明窈看了眼手上贴着的草莓创可贴,她不在意地晃晃,刚刚过于着急裴昭凛,还没看兽人注射后的精神力如何。
抬起眸子,和面前人说了一声就往实验室走。
实验室内,光屏前的两个兽人看着屏幕交谈。
“这里的精神力怎么突然上窜了一点?”
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站在光屏前,有些疑惑,按理说那些药物,最多延缓精神力的衰败,怎么可能上升呢?
精神核已经没了,就好比自来水不出水了,那么先前存储的水最多省着点用,不可能突然增加。
精神核没了,那么不可能有新的精神力增加,最多只是延缓,除非他们成功做出人造精神核。
其中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沉吟一瞬:
“也许是机器刚刚突然出了故障,一会让检修部的来看看。”
话音落下,身后传来一道有些疑惑的声音。
“什么故障?”
两名工作人员转头,看见去而复返的明窈,他们分别招呼了一声。
才解释回复:
“这里代表兽人精神力衰败的线,突然上升了。”
“不过我们一致认为这不可能。”
明窈听见这话,她走到仪器前,看见光屏上确实突然上升了一点,衰败速度也延缓了很多。
不过她和两名工作人员看法一样,毕竟能量是守恒的,不可能突然增加。
她沉吟一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能,如果真是药剂里面的作用呢?
“再注射一次,换另外的发狂兽人。”
明窈看着面前的数据,眉头轻蹙,没有上升,甚至延缓速度也不如安格斯拉兔的好。
是因为个体差异性吗?
在每个发狂兽人进行每日的例行注射之后,明窈专注看着光屏。
所有的延缓效果,都没有最开始的安格斯拉兔好,更别说突然向上窜了一点。
最后,按住眉心,明窈轻声开口:
“恩,让检修部门过来看看吧,可能是刚刚的仪器出了问题。”
“这个药剂,每隔八小时就换班让人过来注射,以延缓他们的衰败。”
明窈吩咐了两声,才走了出去,她把资料数据整理,准备开会。
两个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其中一人给检修部门下达了指令,另一个人忙着把这些注射完的兽人关进笼子。
最后用黑布盖起来,很奇怪,这些兽人格外趋黑,需要避光,见到光之后,他们会更加发狂,发出吼声。
“咔”
两个工作人员又听见黑布后面传来这声音,最终没在意,前几次老是能听见这声音。
结果掀开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已经习惯了。
明窈拿着刚刚的数据,沉聿和裴昭凛都落座到两旁,以及高级科研人员进来,许星言和莫语嫣他们是新晋科研人员。
看向光屏上的图片,许星言目光渐渐晦涩。
明窈简短做了一个介绍,让众人都知道目前情况。
“目前精神里延缓衰败的药剂很有效,所以人造精神核需要提上日程。”
下面讨论了一下,人造精神核,这个课题都没有出现过,算是开创一个新例,如果成功,那么就是划时代的发明。
明窈将手里的资料下发给在座的人,上次她从莫相蝶教授的实验手稿看见好几种晶核,这些和精神力有关,在不同星球。
她继续开口:
“这些星球上面,部分隶属于帝国势力,有人居住的星球,我已经让人联系那边的科研所,把这些晶核送入帝国科研院。”
“剩下的这大部分,它们的记录所在这些星球,属于荒星,需要科研院进行实地采集。”
最后,一院沉聿负责翠竹星,裴昭凛负责鲛人星旁边的一颗荒星,叫水王星。
明窈选择了天莫星旁边那十八颗小碎星,她抿唇,看着星球地图。
莫相蝶教授说的三颗荒星,正好在天莫星与墨空舰队驻守的污染区中间,只是离天莫星更近。
明窈看向天莫星,她选择这十八颗小碎星,是因为她有私心,她看过卷宗。
“楼家之前就在天莫星。”
明窈碰了碰星脑地图上,现在天莫星只剩下周家和傅家是最大的两个势力。
原本作为院长,可以不用亲自去星球,让手下的高级科研人员带队就行。
但是,明窈还是决定亲自去。
她想去天莫星,悄悄地看看,至少能知道一点关于以前楼家的事就好。
想知道,楼家怎么会一夜之间被灭满门。
今天科研院下班,回到别墅区。
这几日科研院都忙着外出实地采集的事,开始陆陆续续把手头工作交接、完成,或者安排其他任务。
明窈也不例外,她把手里的工作做完,确保三院运行不会出问题,时间被她计算得很紧。
去采集晶核,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返回,至少得赶在星际科研大赛之前。
最重要的是,明窈唇线抿紧,她看向正在厨房做饭的谢临渊。
“喵?”
明月正在告状,发现主人不看它了,它着急的爪子开花提醒主人。
明窈才收回视线,谢临渊的生日前一天正好是黑市拍卖会,她想拍下那个治愈奇效的药。
作为,她能给谢临渊最好的生日礼物。
明窈低头,继续听明月叽里咕噜喵喵喵。
明月指了指厨房里面的谢临渊,它继续痛心疾首发表喵喵语。
最近这个白金色长发的人,在家掉羽毛啊!还不让它玩!
明窈摸摸明月的脑袋,不知道这个笨蛋小咪怎么那么着急,就看见明月叼着她的裤脚,把她往厨房里面带。
她好笑配合小猫,谢临渊看向小雌性,他唇线两边弯起。
“怎么了?”
明窈抱起明月,穿着一身休闲的杏色丝绸吊带掐腰长裙,她对着谢临渊开口:
“明月不知道在说什么,好象很指责你的语气。”
谢临渊看了眼性子随主人的小猫,拽上天的样子。
这几天他掉了点羽毛,明月要玩,被他把羽毛收了起来。
没想到明月还是个告状精。
他摸摸雌性的脸,才轻声开口:“没什么,最近掉了点羽毛,没给它玩。”
明窈回想了一下谢临渊,他从来不会掉羽毛,好象最近谢临渊有些时候会轻微的焦躁,甚至晚上会忍不住亲她一会。
每天出门前都会象渴肤症一样,抱住她吸一会,才放她上班,和焦虑的征状很象。
因为太过焦虑掉羽毛吗?和人类焦虑掉头发差不多?
谢临渊看小雌性的样子,又有些忍不住,他轻轻地低头,埋在雌性的颈窝,轻轻嗅闻。
“饭马上做好了,出去吧。”
她在这里,他静不下心,甚至有些忍不住。
最近深秋,鸟类的发情期多为春季和秋季,飞行类兽人也是如此。
他的情躁期快到了。
让他总想多拥有雌性的一切,甚至每天闭上眼,就会出现限制级的画面。
让他对上那双清澈的眼时,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