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
谢临渊猛然收到这条消息,是楼执玉的,他指骨敲着桌台,和明窈分离一周,分离焦虑让他有些躁郁。
他知道,小雌性科研院外出实地采集。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下一条消息跟着来了,是一张图片。
【ly:谢临渊,你的小爱人没告诉你,她来了天莫星吗?】
【ly:带她回去。】
发完消息,楼执玉淡淡瞥了一眼雌性所在别墅区的方向,不动声色扫过庄园外阴影处。
顿了一瞬,收回视线,情绪难辨。
谢临渊看见小雌性窝在海王红头发男人怀里,骼膊乖巧勾住百里简川,图片上还下着雪。
是在天莫星。
眉骨压下,唇角似有似无的轻挑弧度不在,他单手抱起明月。
“小没良心的,偷偷瞒着我。”
明月:?
又它?天降黑锅?
谢临渊把楼执玉发过来的图片点击保存,看见那图片的男人,有些碍眼,啧了一声。
把人截掉,只留下小雌性那张笑眼弯弯的脸,笑得倒是明媚。
“”
明窈闭着眼,药效上来,小腹依旧有些隐痛,她恍然听见洗手间传来流水声。
百里简川在浴室洗漱吗?
她还忘记问百里简川几个问题了,明窈胡思乱想着。
过了一会,卧室门被推开,一团温度暖融融的就凑过来了,不断的暖意传了过来,明窈眉眼松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简川推开浴室门,手里是单薄的布料,藏在发丝里的耳骨发红。
百里家的少主,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不熟练。
“睡着了。”
百里简川碰碰睡着的雌性,单薄的丝绸被子上,窝着两团黑糊糊的东西,凤眸看向那两只猫。
他今天听管家说了,这两只猫是雌性捡的,在机场广播通知没人认领。
两只黑猫担心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女,黑色大猫更是疑惑,雌性那么娇气吗?
明明白天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偏偏他能闻到血气,雌性受伤了吗?
生理知识空白,让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明窈闭着眼,背后粘贴带着灼热体温的身体,仿佛到了暖融融的巢里。
她刚刚查了,鸟类温度原本就偏高,有四十度左右,和皮肤接触久了,还会低温烫伤。
更别说发情期的鸟类,温度更高。
百里简川伸手复盖住雌性的小腹,轻轻揉按,直到雌性睡梦中颤着的睫毛停止颤动。
黑色大猫愣住,他看见相拥的两人,心里说不出来的不爽,那会闻到血气,注意力全放在雌性受伤上面了。
这会,注意力回归,他说不上来心里的感受是什么?
情绪的波动,让手环感应到,传到另一边。
“会长,小少爷的定位,刚刚突然有了信号。”
周清野睁开眼,桌面上是两份资料,他按住额角,示意助理继续说。
周祁陌的检测只有在他犯病,控制不住时,才能检测到他在什么地方。
助理继续汇报:
“定位太过模糊,应该周围具有信号屏蔽仪器,目前在天莫星,里斯庄园区。”
“具体在那片庄园,暂时感应不到。”
说完,助理看向眼前的会长,周清野穿着西装,指骨敲击着办公桌。
站起身,看向即将降落天莫星,助理有眼力见的关上门,出去了。
暗红眸子的男人站在星舰落地窗前,看向天空中,天莫星笼罩一点一层薄薄的白色,下雪了。
“明窈。”
低哑带着疲惫感的男人嗓音响起,周清野看向资料上雌性面容。
两份资料日期不一样,第一份是今年六月,雌性第一次找回,检测的治愈力报告。
第二份是昨天,再次检测的治愈力报告。
时隔四个月左右,周清野看向如墨夜色。
“星际没有这样的先例,一个废雌,四个月之后,居然变成了a级。”
他让人再次查证最开始的那份,治愈力为废雌的报告,没有一点问题。
是再次觉醒?
帝国雌性都在十八岁觉醒治愈力,度过发热期。
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周清野看向照片上神情一丝不苟的雌性,他粗粝指腹微微摩挲着。
很特殊的情况,所以让周祁陌好转,也在情理之中。
指尖是明显是女性款式的项炼,碎钻不断闪铄着光,他指腹轻捻。
面色平静,脑海里的想法却愈发阴暗。
不过,得等他清算完周家,正好,兰蒂斯也在天莫星,是他履行承诺的时候。
至于那段录像,周清野看向星脑上,监控视频里,他的小外甥女,好象就是从这次开始变化的。
如果不是兰蒂斯非要监控视频,他也不会看,倒是误打误撞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视频里,传来雌性清脆的语调。
“完蛋了,兰蒂斯醒来非得弄死我!”
明窈生无可恋趴在门外,准备跑路,迎面撞上帝国记者,和第一军团。
周清野暗红眸子带着兴味,按照这个情况,明窈的名声会一落千丈,给帝国元帅下诱导剂会是帝国日报头条。
可是他记得,并没有,甚至没掀起什么水花。
他看着视频里的小雌性,眼睛滴溜溜转动,最后又退回房间。
再次开门,就看见小雌性梨花带雨跑出来,扑进兰蒂斯那个冷面侄子怀里。
“呜呜呜,我好害怕,兰蒂斯元帅变成白虎了。”
明窈语气无害又娇憨,完美的受害者。
周清野暗红眸子微阖,确实突然就变了,他记得古华夏传说故事里。
有个词,叫做夺舍。
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医院里。
兰权安看向面容沉稳的金眸男人,尊敬开口:
“小叔。”
兰蒂斯一进来,就看见他这个侄子对着猫薄荷发呆。
“恩。”
“兰家那边,我把消息封锁住了,他们不知道你中毒了。”
兰权安语气微凝。
“谢谢小叔。”
兰蒂斯看向兰权安,古井无波的金眸波动一下。
他这个侄子,这次行动之后,身上产生了变化。
象是,多了一丝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