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拍卖会,在黑海游轮上举行,游轮进口处,守卫正负责邀请函核查。
游轮上的服务员都戴着白色假面面具,黑色侍卫者服,衣服上修绣着金线,面具上是微笑的表情。
“您好,两位,请出示电子虚拟邀请函。”
侍者带着面具,所有人都是统一的电辅音,他看向眼前的两人。
谢临渊黑色长发散漫,一身联邦的打扮,冷调漆黑的眸子微微看向眼前,挽着小雌性。
修长指骨点了点邀请函,侍者躬敬接了过去。
对方接过邀请函,看了一会之后,目光又不可抑制地落到了明窈的身上,明窈没有过多在意。
男人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便及时移开视线,少女戴着半截式蝴蝶面具,纤长的睫羽之下是粉色唇瓣。
穿着礼服裙,如云般的发丝半挽,玫瑰钻石耳坠,锁骨上一颗如同血色的朱砂小痣,挽发上别了一朵鲜妍白色玫瑰,别出心裁的点缀。
男人心里暗自对比消息。
“红色小痣,联邦,关系兄妹。”
语气越发躬敬,将电子邀请函递回去,突然开口:
“尊贵的客人,请问您喜欢北面还是南面。”
这话是对着明窈的。
明窈随意选了一个答案。
“南面吧。”
侍者将信息录入,才继续开口:
“好的,您的房间在游轮最南面。”
“另一位客人的房间在游轮最北面。”
明窈:?
她懵了一瞬,突然想起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谢临渊乌浓的眼眸看了过来,他和小乖一个住最北边,一个住最南边?
女孩似乎有些迷茫,对着面前的侍者开口:
“我们是兄妹。”
“不能安排隔壁的房间吗?”
侍者语调没有半点变化,躬敬回复。
“游轮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明窈:
什么破规矩,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与此同时。
黑明和代号三戴着游轮上统一的白色假面,核对着邀请函。
直到,一份属于暗黑星球的邀请函递了过来,黑明冷漠的视线顿了一瞬,才看向暗黑星球邀请函的两人。
两人看起来一米八左右,都不矮。
暗黑星球助理带着黑色面具,他奇怪地看向面前的人,似乎刚刚看见他的邀请函,面前的冷漠侍者盯着他看。
象是在找谁的身影。
黑明冷漠递回邀请函,代号三负责热情开口:
“尊敬的客人,祝您在此次乌托邦号游轮玩得愉快。”
代号三脸上的面具笑容热情洋溢,他奇怪地问黑明:
“黑明老大,你在找谁?”
想到一道黑明和白暗的关系,代号三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黑明老大不会是在找那个小雌性吧。
黑明神色冷漠,并没有回复。
直到另一边,传来少女温软的语调,很陌生的声音,他并不感兴趣。
只是默默想着,这次她没来吗?
这次主上如同以往每一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可不一样的是,这次主上回来之后。
黑明觉得,主上好象更孤寂,身上更加挣扎,似乎绷着一根弦。
只是,似乎快要断裂了。
弦断之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隐约觉得,和那个小雌性有关。
少女温软的语调持续传来。
“可是我是哥宝女,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我从小就是哥宝女。”
黑明冷漠神色不变,投去视线,却看见纤秾合度的娇小少女,他眉心跳了跳,有些过分眼熟。
明窈说完,面前的侍者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只能听见他的语气越发躬敬、滴水不漏,不卑不亢。
“抱歉,客人,游轮规矩。”
小雌性的语气娇纵,却让人无法讨厌,侍者默默回想命令,当时戴着鳞片面具的男人随意翻着邀请函。
语调懒洋洋开口:“联邦上将和他的妹妹。”
“他们的房间安排到一个最北边,一个最南边,离得越远越好。”
明窈还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声烧烧的轻笑。
她回头。
蓦然对上一双深黑的桃花眼,酒红深v衬衫,大片大片冷白的皮肤,胸前挂着胸链,高鼻薄唇,公狗腰系着酒红色飘带,蓄着力量感,绯红唇角一点点翘起。
冲她笑,露出锋利的尖牙。
明窈:
明窈愣了一秒,立刻移开视线,这烧得不行的打扮,她只在辛竹身上见过,没想到这里还有他的同好。
在她移开视线后,青年收回视线,递上邀请函,侍者看了一眼。
来自鲛人星。
嗯,这个也要特殊关照,给他安排最差的房间。
明窈跟着引领侍者带到她的房间,黑市没有鲜花,这艘游轮上的玫瑰全是空运而来。
每一处都被装饰上了,就连房间里,也被装饰上了玫瑰。
窗外就是黑市的黑海,拍卖会在明天,今天可以尽情在游轮上放松。
少女的身影消失。
走廊尾处,白衣温和男人撩起眼皮望了一眼,身旁的侍者躬敬开口:
“大人,002大人和p先生已经到了。”
男人收回视线,温和应了一声:
“恩。”
两人看见,对面的门被从内打开。
明窈打开门,只看见一个欣长背影,跨过长廊,寒风吹动白色的衣角。
身前是一个侍者,看来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人。
她换上一身轻便保暖的衣服,准备摸摸游轮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游轮一共有十五层,十层到十一层都是住宿区,一路匆匆走过。
到最顶层的时候,被侍者拦下了:
“抱歉,客人,这层属于游轮禁区,禁止进入。”
明窈看了一会,顶层围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人,难道是为了保护拍品?
茶室里,白衣温和男人目光落到面前两人,黑长发丝的男人指节如玉,握着茶杯,另一个人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调。
这还是第一次,黑市传说中的三个幕后人在同一室内。
戴着鳞片面具的人语调有些懒洋洋的,他握着茶杯:
“难得见加利斯大人亲自到黑市。”
“有失远迎。”
话锋一转。
“不过我还有些私事,失陪。”
毕竟,上次有个小雌性,闯入了禁海,走前还坑了他一把。
啧。
是知道繁殖期鲛人对体液毫无抵抗吗?他又在那幽冷深海待了许久,才勉强压下那难耐的感觉。
室内,只剩下两人,白衣温和男人依旧淡淡地摩挲着那颗白玉棋子,上面的血迹染进玉内。
许久,那颗白玉棋子再次染上新的血迹,男人温和擦干净沾血的指节。
楼执玉垂眸,如玉指节拭去心口血迹。
才淡漠开口:“加利斯亲王,情绪波动似乎大了些。”
“是为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