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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洛说得正嗨,忽地挨了媳妇一鞭子,虽然力道不重,但也把他搞得有点懵了。
白洁从椅子上起身,朝他呵斥道:“张无忌,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个明教的教主如今都是本郡主的狗,让你屈膝事元又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雷洛闻言,这才恍惚过来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于是他也惊慌失措地扑倒在媳妇身旁,抱着媳妇大长腿痛哭流涕。
“郡主饶命,奴才有口无心,求郡主饶恕!”
白洁心中羞恼不已,心中大骂这小坏种手不规矩,周围这么多人,他竟然竟然
以她这身子的敏感,再由小坏种那爪子作乱,她怕不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混账!”她一脚给人踢开,朝那些水手命令道:“把他们都关进柴房,没有本郡主命令不准出来!”
“是!”甲板上的水手应声而动,将雷洛与黛琦丝三人一起押入柴房看管。
黛琦丝也是明白,此刻白洁算是放了她们一马,自然不会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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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气已入深秋,加之冰火岛在长江入海口的北方,夜晚更是冰凉。
白洁洗浴过后,斜靠在铺着厚厚狐裘的长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时不时便要厮磨两下
“小坏种怎么还没过来”
她轻咬红唇,寂寞的夜晚让她难以入睡。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谁?!”白洁厉声喝道。
“郡主大人,奴才来领惩了。”雷洛翻身入屋,关上窗户。
见媳妇只披着一件绸缎袍子,勾勒出涩气的曲线,他不禁口干舌燥,只觉体内有火在烧!
“大胆!”白洁坐起身,滑落从她肩上滑落,她却不管不顾。
“没有本郡主的命令,你竟敢私自逃出柴房,是想吃鞭子了吗?”
“鞭子?”雷洛‘冷笑’一声,一个箭步欺近榻前,在那股幽香的刺激下,他一把攥住媳妇那纤细如藕的手腕,用力将其反扣在榻旁。
又一把抓住媳妇丝袍的腰带,暴力扯开。
白洁惊呼一声,欲拒还迎地遮掩着,娇嗔道:“你这狗奴才!竟然对本郡主如此无礼!”
雷洛见媳妇玩的开心,自然也乐得配合。
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咬牙切齿道:“主人白天的那一鞭子可抽得奴才好疼!
你如此辱我,今晚奴才必要让你好看!”
“你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白洁此时身子已经软了一半,口中却依旧在挑衅,“你不过是本郡主养的一条”
她话未说完,就被小坏种一个粗暴而热烈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唇分后,白洁胸口不断起伏,脸上被‘气’得通红。
“混蛋!你怎么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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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站在船头甲板上,抖了抖倚天剑上的血渍。
此时整条炮船上到处都是死尸,而不远处已经能隐隐看到海岸线。
不错,他们此行已经顺利接到谢逊,并且马上就要上岸,那这些元廷水师的人自然就失去了价值。
谢逊摩挲着沉重古朴的屠龙刀,长叹一声:“二十年了,没想到我谢逊这辈子,还能踏上中原的土地。”
他转向白洁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股子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芷若丫头,无忌这孩子你多提点着他些。
明教教主这位子不好坐,将来他若能登上大宝,以他这性子,我真怕他不能善终!”
白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乖巧的笑意:“义父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了无忌去。”
谢逊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雷洛听到两人对话,也是无奈摇头,他只是提议招降船上的元兵,却被媳妇和谢逊双双否决。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黛琦丝,忽然惊呼一声。
白洁走上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不远处有一条艘异国样式的三桅帆船。
那船通体漆黑,风帆上绣着金色的火焰图腾,透着一股神圣而古老的气息。
“怎么了?”雷洛出声询问。
“是他们他们竟然来了”黛琦丝的声音似乎有些害怕。
白洁目光一凝,就见那条船的甲板上站着三人,目光正直直朝他们看来。
此时两船已相距不远,那三道身影齐齐纵身,跃上桅杆接力,一晃便落在了炮船的甲板之上。
这三人皆是一身波斯胡服,两男一女,最高那人虬髯碧眼,另一个黄须鹰鼻。
最后的女子一头黑发,和汉人无异,但眸子极淡,几乎无色,瓜子脸型,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然瞧来诡异,相貌却是甚美。
那为首的虬髯人举起双手,手上各握着一条两尺来长的黑牌:“见圣火令如见教主,紫衫龙王黛琦丝,金毛狮王谢逊,尔等还不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