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一副动情的表情。
裴墨染吹了灯,与她洞房。
苏灵音向魁娘子討教了一个月的房中术,故意装作娇羞青涩懵懂,该热烈时又热烈地缠著他。
她思忖,男人都是好色的!
云清嫿这种道貌岸然的女人,能勾住裴墨染,床笫之事上一定手段了得!
她绝不能被比下去!
呵,裴墨染口口声声说喜欢云清嫿又如何?
可他还不是心甘情愿与她洞房了?
云清嫿,当初你是怎么把赵婉寧从王妃之位拉下来的,我便会如何把你踩下去!
翌日清早,苏灵音乖顺地伺候裴墨染更衣。
她殷勤地跪下,为他穿上皂靴,满眼討好,“王爷,您快去看看王妃吧,妾身担心王妃伤心。”
“无妨,她不是小气的人。”裴墨染跟抚摸宠物似的,揉揉苏灵音的脑袋。
苏灵音娇羞的躲了躲。
“羞什么?”裴墨染的唇角上扬,语气调侃。
裴墨染膈应不已。
装什么装?
演得一点都不像!
蛮蛮害羞时,脸蛋緋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
他长嘆一声,状似愧疚,“灵音,王妃之位的事,委屈你了。
“王妃之位本该是嫂嫂的,妾身不委屈。只要能伺候您,妾身不在乎名分。”她乖巧地说。
“飞来横祸,谁都不愿,本王是相信你的,可是父皇不能容忍一个紕漏。”他怜惜地拍著她的肩膀。
苏灵音露出感动的表情。
可她心中却在冷嘁,昨日怎么不说相信她?洞房后,確定她是完璧之身,就说相信她了?
裴墨染对她,可真是满腔的虚情假意啊。
不过他有了愧疚、怜惜,就说明对她有了好感!这是好苗头!
另一边,玄音阁。
云清嫿抓了把鱼食撒进池塘,忽然,寢殿內传来惊呼。
“啊”
“主子,不好了!”
“飞霜吐血了!”
云清嫿匆匆跑了进去。
只见飞霜跪在地上,下巴上全是乌紫色的血,手边是打翻的芙蓉酥。
“飞霜,你怎么样了?”云清嫿立即扶她起身。
飞霜冲她眨眨眼,“奴婢没事,点心里有毒!奴婢就想著將计就计。”
“苏家可真是手眼通天,细作都安排进厨房了。”她的眼底翻滚著阴霾。
云清嫿立即传府医,命人將飞霜扶去暖阁躺著。
“主子,不如咱们將事情闹大!”飞霜坏笑道。
云清嫿的脸上透著一丝寒意,“不急,此事没这么简单。”
另一边,苏灵音正端著参茶在玄音阁外候著。
婢女星河阴笑道:“算著时辰,云清嫿马上就要找您麻烦了。等王爷查出真相,我真期待她的表情!”
“我就是要不断加深王爷对我的愧疚,久而久之,王爷便会厌弃云清嫿。”苏灵音眼中划过寒光。
少顷,几个府医拎著药箱急匆匆地进了玄音阁。 可苏灵音一直没被召见。
就在这时,一位婢女端著一盘珠釵从门中走出来。
她福福身,“苏侧妃,您快回去歇著吧,主子说您的心意,她晓得了,今日不便见客。”
婢女將赏赐递给星河。
“可是”星河措手不及。
苏灵音也很是诧异,这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晌午时,消息传到了裴墨染耳中。
他急匆匆来了玄音阁,他紧张地拉著云清嫿的手,“蛮蛮,你没事吧?”
“没事。”云清嫿的眼泪缀在睫毛上,“都怪我,我不该將芙蓉酥赏给飞霜,否则她也不会中毒!”
裴墨染看见地毯上残留的血渍,心口一痛,倘若蛮蛮吃了糕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出事。
他的眼底褪去了温度,“定是苏灵音乾的!我不会放过她!”
“不!”云清嫿拉著他的衣袖,“我已经派人將厨房整治一番,这次就算了吧。若是撕破脸,您跟母后之间的和谐就会被打破。”
“蛮蛮”裴墨染心疼地抱著她。
云清嫿怎会不知苏灵音的算计?
她偏生不让裴墨染查证,故意在所有人心中留个谜团。
这么一来,怀疑的帽子就会永远扣在苏灵音的头上。
苏灵音还偏生不能主动提起。
苏灵音等了一天,可她一直安然无恙。
她登时坐不住了,气得胃疼,“云清嫿为何不来找我麻烦?真是好算计啊,裴墨染本就防备於我,她这是想故意把锅扣在我身上!”
这一出,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星河躬身道:“主子,听说云清嫿失忆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没接招?”
苏灵音颳了星河一眼,“別人蠢,你也跟著蠢?倘若云清嫿真的失忆了,她绝对会想尽办法和离。毕竟肃王是出了名的脾气爆、不得宠。”
“失忆,只不过是云清嫿为了爭夺王妃之位的手段!”
星河顿时被点醒,她的双目变得透彻,“云清嫿可真是好演技!”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假如咱们让裴墨染髮现云清嫿是装失忆,你觉得依照裴墨染的性子会如何?”苏灵音挑眉。
星河扑哧笑出了声,“上位者最恨受人欺骗!”
“没错!”苏灵音在星河的耳边交代了什么。
裴墨染依次临幸了魏嫻以及几位妾室。
一连半个月,肃王府內风平浪静,可苏灵音却感受到了冷落!
裴墨染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觉得下毒之事,跟她有关。
因为玄音阁將此事封锁,她又不能主动提起,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
深夜,苏灵音端著参汤侯在长信殿外。
没一会儿就被召见。
“王爷,妾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泪眼婆娑,一脸委屈。
裴墨染欲言又止,“別多想。”
“妾身嫁给了您,您就是妾身在王府的倚靠。您既是夫君,又是表兄,若是有什么事,您跟妾身直说就好,千万不要埋在心底啊。”她扑通一声跪下,淒淒地哭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本王又没有怪你。”裴墨染冷若坚冰的眼神有了鬆动。
苏灵音捕捉到了他的態度变化,抓住了他的衣角,稚气道:“王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您千万不要冷落我。我最受不得寂寞了,府里除了您,谁都端著,可无聊了。”
他弯腰扶她起来,无奈道:“好了,多大的人了?別耍无赖了!”
苏灵音的心臟扑通乱跳。
这次,她应该过关了,打消了裴墨染的怀疑。
看来裴墨染喜欢俏皮清纯这种类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