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负责人已经说的这么明确,高淳心中骇然,她没想到当初替换迟晚和霍少御的氧气瓶,竟然还有监控。
这要是被查出来,那她岂不是要被嘲笑死?
不行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轻易被查出来。
眸中精光一闪,高淳瞥见地上的氧气瓶,脸色顿时好转不少。
她立马指着地上的氧气瓶,十分不解道:“我记得你们提供的氧气瓶,应该是跟我们的潜水设备是一致的吧?”
“是的,没错。”
负责人点点头。
高淳立马指着氧气瓶,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氧气瓶跟我们身上的潜水衣并不是同一个颜色,这是你们弄错了还是”
她故意咳嗽了几下,装模作样的用手撑在甲板上,柔弱可怜。
“我不是说你们的错,我只是觉得我身上的衣服颜色和氧气瓶颜色并不匹配,所以就想问问。”
此时,大家目光都被她的声音吸引,瞬间就看向氧气瓶,议论纷纷。
“还别说,这还真不一样。”
“可不是嘛!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使坏吧?”
“我记得下水之前,高淳跟一个人闹得很不愉快,后来她下水,身上的氧气瓶颜色跟衣服也不匹配,难不成是她?”
“好象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这么一想,那个女人身上的氧气瓶颜色真是高淳的。”
经过这么一说,高淳眼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心中便越发得意。
面色上却更是柔弱,满是不可置信,甚至摆了摆手。
“你们可不能胡说,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这样,我虽然跟她有点过节,但这种生死关头,她应该不会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怎么不可能是?就这样的人说不定心里极度扭曲,之前你跟她说了几句话,就把她差点扔下海喂鱼,这种人真是恶毒!”
“就是!你也别把人想的那么简单,我觉得就是她干的,一会儿她上来之后看看她的装备就知道了。”
听着大家都为自己着想,高淳心里满意极了。
她现在十分期待迟晚上岸,届时,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内心得意,高淳面露委屈的继续为迟晚开脱:“我不不过就是上船之前跟她争吵几句,我相信她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你们也别瞎猜了,还是等轮船公司的人把监控拷贝后再定夺吧。”
听到这样的话,谁不说一声高淳人美心善。
自己都差点死在大海里,却还是这么为人着想。
一旁的负责人却觉得很不对劲儿,这件事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
他看了看负责人,旋即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将叽叽喳喳的声音呵斥下来。
“都别说了,这件事情,最多晚上就会有证据!”
高淳心中得意,如果是晚上,那可就好办了。
到时候就算负责人知道是她干的,那又怎样?
受害人反正是她,还不是轻松揭过。
与此同时,甲板上的一些人对高淳十分同情,反之,对迟晚和霍少御则是痛恨不已。
就在这时,海面上忽然涌现人影,迟晚和霍少御从水底浮现,两人手里各自提了一个网兜,里面都是新鲜的食材。
很快两人都上了甲板,把东西放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迟晚就发现这些人对自己的敌意很大。
她皱了皱眉,有一股熟悉的阴谋感爬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去看了看高淳,就见她嘴角微微上扬。
迟晚立马明白什么,他们在海底碰见溺水的高淳和江淮,但现在他们安全的在甲板上,很显然就是他们传播了什么不好的言论。
迟晚懒得理会,对于这些人的指指点点,她丝毫不在意。
冷峻的眉眼扫过,准备转身就走。
她和霍少御身上还背着潜水设备,身上的潜水衣还是湿漉漉的,浑身都不得劲儿。
高淳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迟晚。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只要你跟大家说清楚就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追究。”
迟晚脸上浮现一抹不耐烦,抬手便推开了高淳,冷冷道:“滚开!”
她并没有用力,但高淳却生生朝着旁边存放东西的地方一扑,双手正好被打在坚硬如铁的船锚上,掌心和手臂顿时就红肿起来。
迟晚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这种低级的手段,真是low死了。
她大步流星朝着船舱内部走去,丝毫都没有停留的意思。
眼见着迟晚离开,高淳心中冷笑,微微勾了勾唇,这一次,她要迟晚被所有人唾弃。
她敛起恶毒的眸子,眸中划过一道暗芒,变作柔弱可怜模样。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手臂,眼睛里全是水雾,隐忍克制。
此刻高淳的模样简直就是小白花,让人看着心疼的不行。
于是立马就有不少人站了出来,走上前安慰她。
“你怎么性子这么软弱?就算是跟那个女人有点口角,也不至于这么动手,简直太过分了!”
“你刚刚就应该上去一巴掌,直接打在她脸上,活了这么多年,我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谁说不是,这种人可真是垃圾,竟然敢这么随意伤害人,她真是无法无天了。”
大家目露凶光,眸中更是闪铄熊熊烈火,愤怒灼烧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高淳看着大家为自己这么着想,心里越发高兴,但依旧怯怯的摇摇头。
“算了吧,说不定人家家里有钱有背景,我们斗不过的。”
“之前在飞机上,她就各种挑刺儿,后来在轮船上相遇,也是这样,现在还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动手,我”
说到这里,高淳委屈的哭了出来,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掉。
江淮趁机走上前安抚,缓解了她的情绪。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谁让她这么嚣张呢。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我说,你当时就应该打回去,都怪我一个男人不能对女人动手。”
高淳此刻有些排斥江淮,想到在海里,自己差点被他踹死,她心里就憋着一股子劲儿。
但眼下还是需要江淮,故作委屈的靠在江淮怀中,柔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