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牢房。
牢房内陈安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没等他做什么反应,就听到有人走了过来。
“陈统领,你没事吧?”
两个站岗的亲卫急忙问道。
陈安缓了缓,忍痛开口道:“我没事,你们不用过来。”
两个亲卫对视一眼,各自心中有了猜测,退了回去,一个依旧板着脸,一个已经乐开了花。
揉了揉带有咬痕的耳朵,陈安冷下脸,目光一沉,“你找死?”
苏禾吐了一口,抬起头,眼神坚定道:“我死没有关系,只是陈统领记得履行承诺,否则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安故作妥协,点了点头。
“一个月前,家里突遭变故,父亲在城外遇害,家里就只剩了我和母亲、妹妹,父亲在家时,家里尚能支撑着过下去,父亲走后母亲生了场大病,家里积蓄根本不够买药,我只好求着母亲把我卖进了王府。”
“卖身的积蓄本来可以给母亲治好病,但有天我床铺枕头下多了封信,信里写了地点时间,之后他们抓走了我妹妹,要挟我把图谶放到秦王的书房、寝殿,事后答应放了我妹妹给我一百两黄金。”
“不过我留了个心眼,那人看我吓得只顾点头,根本没想到我会跟着他,他先是去了齐王府,后来跟到槐安街他就没了踪影。”
苏禾说完这句后,眼神暗淡了许多,啐了口道:“只恨力弱,不能亲手杀了他。”
“说完了?”
“恩。”
陈安盯着苏禾,眼神微眯。
“既然事情交代清楚了,那就来说说我们间的事,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苏禾眉头微皱,心下疑惑,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陈安一脸坏笑,毫不顾忌的打量着苏禾,精致的小脸,粉嫩如玉的肌肤丝毫不输于大家闺秀,胸前已初具规模,这个陈安也是上手后才得出的结论。
慢慢的走到了苏禾面前,贴张她的耳边,陈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咬了我的耳朵,那我是不是也该咬你的…!”
不给苏禾说话的机会,陈安接着道:“可是,我觉得还是上手比较好。”
在苏禾激烈的反抗中,陈安成功上手了第二次,只不过这次比较细致。
“我一定要杀了你!”
“等你活着走出这间牢房再说,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
陈安一向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他自诩自己本不就是君子,惩罚美人自然有惩罚美人的手段。
在苏禾一脸敌视的目光下,陈安走出了牢房,路过两个亲卫时,吩咐道:“给她松了绑,晚些送些热的饭菜,没秦王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言罢,陈安拿出几张银票放到了两个亲卫的手里。
两个亲卫拿了银票,应答道:“是!陈统领!”
…
秦王府,书房内。
坐在案桌前的秦王愁眉不展,盯着一封密信来回看了好几遍。
一个侍卫敲门走了进来,“禀殿下,陈统领有事求见。”
秦王听是陈安来了,面露喜色,“让他进来吧。”
陈安刚进来,秦王就走了过来,摆了摆手,笑道:“孤正欲找你,你就过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陈安拱手道:“禀殿下,在王府藏图谶的人找到了。”
省略了一些东西,陈安把怎么抓到和审问的陈述了番。
秦王听后不禁皱眉,道:“齐王?可真是孤的好弟弟,这么着急的的杀人灭口,怕是为了明天吧。”
见陈安疑惑,秦王解释道:“宫里传信,父皇下令,明天会有人来搜孤的府,本来孤还担心府里他们暗藏了把柄,还派人特意搜了一番。”
陈安微微颔首,道:“是末将的分内之职,另外据苏禾所说,他的父亲是被人一剑封喉,离皇城这么近就有人敢行凶,想必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被撞见。”
秦王点了点头,道:“你和孤想到一块儿去了,身上带剑就说明此人身份不一般,敢在皇城外拿剑杀人必是被那人看见了什么。”
“你且去查,既然他们想让孤忙不过来,这几日孤会就让府里特意乱一些,是时候该彻查一番了。”
眼罢,秦王的眼神阴戾起来。
“殿下,那牢里的那个?”
秦王抿了口茶水,道:“既然事出有因,一上来就招了,再关上个两日就放了吧。”
“是,末将领命。”
秦王正准备拿笔,陈安却去而复返,再拱手道:“殿下,末将打死的那个人,用不用去处理了。”
离开前,陈安特意检查了番现场,确认没留下什么后才离去,但毕竟现在是秦王府亲卫统领,杀了齐王的人总是要禀告一声的。
闻言,秦王放下了笔,轻笑道:“无妨,是该提醒提醒他们了,有你这身手,就是日后他们想对付孤,孤也不用怕。”
“殿下言重,末将能得到殿下的赏识,为殿下分忧定当拼尽全力。”
“哈哈哈,孤真是寻了一个良将。”
辞退了秦王,陈安便离府而去。
……
天色渐暗,街道上的摊贩也少了很多。
路过菜摊,陈安挑着买了些,结帐时多给了些老汉银子,接着又去铺子里面买了点鱼肉和滋补的吃食。
进了药铺,揭开帘席,发现房间里闪动着火光。
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
平儿见是陈安,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过去,帮陈安拍着身上的雪。
“怎么房里这么冷,我记得库房里不是有很多炭吗?”陈安疑惑的问道。
“就是我…我一个人在家用不了那么多炭。”平儿捏着衣角,支支吾吾的回道。
砰!
平儿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壳。
陈安两手又捏了捏平儿的脸颊,叹了口气道:“用的着,冻坏了你我是会心疼的,况且咱们家又不缺那点炭,要好好对自己,听到了吗?”
平儿早已是脸上绯红一片,红到了耳根,象是个熟透的苹果,声音细的几乎听不清,小跑到餐桌前,“饭…吃饭,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平儿一向心地善良,虽待在精明狠辣的王熙凤身边,却总是待人以善,只是想着安稳过日子。
走到桌旁,平儿惊呼一声:“陈安,你的耳朵怎么了?”
陈安吃了口饭,脸上露出满足之意,道:“哦,那个呀,是被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