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房间里熟睡的苏禾,她揉了揉眼睛,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听到声音顿时清醒过来,扭头看到苏苗没有醒来,拿上腰牌走到门前,询问道:“有什么事?”
门外的冯紫英听到里面是个姑娘,虽然声音清冷些,心里却是升起一股邪火,急着回道:“姑娘,能不能打开门,我们兄弟二人有事想和你商量。”
过了许久,里面始终没有回复,冯紫英有些着急道:“我们是想和姑娘你换间房住,另外再多给姑娘些银子当做补偿。”
贾宝玉此时咽了咽口水,笑着道:“姑娘放心,我二人并无恶意。”
此时,酒楼掌柜才急匆匆的赶了上来,对着贾宝玉他们二人说道:“两位客官,这间房里的人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他可是秦”
一语未了,冯紫英一脚踹开了店里掌柜,面露不悦,怒气道:“看他那副穷酸穿着能有个什么身份,指不定腰间的剑是哪儿来的。”
冯紫英说着,见软的不行便不再掩饰,一脚踹向房门,发出砰砰的响声。
冯紫英自幼生活在武将世家,从小便习武,现在更是在军中历练,几脚下去房门便被踹开。
躺在床上的苏苗早已被惊醒,身体不自主的打着寒颤,哆哆嗦嗦的道:“姐姐,陈统领不在,我们怎么办呀?”
苏禾手中紧攥着腰牌,安慰道:“没事的,有姐姐在。”
忽的,房门被踹开。
苏禾站起身来,亮出手中的腰牌,手不自主的哆嗦,冷声道:“看好了!这是秦王府亲卫统领的腰牌,你们还敢乱来?”
冯紫英早已是喝醉,腹下又是火热,根本听不进去什么,便朝着苏禾走去。
再看一旁的贾宝玉,眼见房里竟有如此钟灵毓秀的妹妹,脑中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此时两人身后的茗烟一脸惊恐,之前就听府里的人说过,这个秦王府亲卫统领,一人闯进府里,打伤了府的人后老爷反而给他道歉,然后竟还带走了琏二奶奶的陪嫁丫鬟平儿。
知道要出事了,茗烟就想拉住贾宝玉,却不想被他一把甩开。
苏禾见二人一副登徒子好色的模样,吓得后退了几步,拉着苏苗颤斗的手,一脸惊恐不知所措。
要是没有妹妹在这里,苏禾心想自己大不了一死也绝不让人沾污。
下一秒,就当她准备拼死拦住面前二人时。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一声呵斥,陈安抓住冯紫英和贾宝玉二人的衣襟,把二人甩到身后,转身后眼神狠厉,直接猛踹一脚,竟是让贾宝玉撞断栏杆掉了下去。
整个过程贾宝玉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突然的意外让冯紫英一时间酒醒了大半,他可不是贾宝玉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眼见贾宝玉的惨状,登时反应过来,摆着架势便朝陈安挥出一拳。
陈安毫不避让硬生生接了他这一拳,竟是丝毫没有动弹。
下一刻陈安直接握住冯紫英的拳头,一用力直接掰折了他的手腕。
可这还没有完,陈安接着扭转着他的手腕,冯紫英霎时龇牙咧嘴痛的跪倒在地,嘴里喊着:“你竟敢打伤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陈安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妈没有告诉你吗?”
“你”
不等他说完,陈安直接一脚把他踹出了门外。
转身走到了床边,陈安语气柔和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没事吧你们?”
苏禾和苏苗两人还没有见过陈安这么狠厉的样子,一时间两人有些吓傻了,齐齐的摇了摇头。
陈安轻笑一声,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道:“剩下的我去处理,你们安心睡吧。”
陈安转过身瞪了眼被吓呆的茗烟,茗烟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这时他才想起来主子贾宝玉还掉在了楼下不知死活,害怕的就是要往出去爬。
陈安走过去一把拉起了茗烟,把他丢到门外,走出去关上了门。
从史府逃出来的陈安,本打算直接回家,但心里担心苏苗的情况就打算去看看,没想到走到酒楼门口就听到了二楼传出的动静。
房门外,客栈掌柜一脸震惊的看着楼下的贾宝玉,寻思着这回事情闹大了,但看到陈安出来,马上装作委屈的道:“陈统领,我是真的拦不住这两个人,他们二人一看就是富贵豪门家的公子,我一个小酒楼掌柜的着实不好办呀。”
本着两头不得罪的原则,掌柜的把整个过程说了一遍,顺势把责任推给了那两人。
陈安摆了摆手,对着掌柜说道:“派人去报官去。”
“是是是”
掌柜连忙点头答应,既然眼前之人有意报官,他当然乐的如此,有了官府的参与,酒楼就没什么责任了,还省去一桩麻烦事。
不多时,官兵们一拥而入,看到地上躺着的贾宝玉,以为上面的是行凶之人,拔出刀就要上去制服。
领头的举手示意制止后,开口问道:“是何人报官?”
楼上的掌柜早想好了措词,急忙下楼,回道:“大人,是我。”
“行凶之人是谁?”
领头的看着楼上陈安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又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穿着奢华不似一般人家,一时间不敢动手。
掌柜把刚才冯紫英和贾宝玉两人的行径又说了番,直到提到陈安是秦王府亲卫统领后,领头的一把推开掌柜,走到二楼,看到陈安腰间的牌子后,道:“下官南城兵马司副指挥马成,见过陈统领。”
陈安摆了摆手,道:“他二人的行径除了酒楼掌柜伙计外,还有下面那两桌的人可以证明,你可去核验真伪。”
楼下两桌的酒客一开始听到楼上的动静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想到现在还有自己的事,顿时有不情愿的就要走。
那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把刀出现在眼前,急忙谎称自己要去如厕,哆嗦的退了回去。
其他人见状自是不再多言,心里安慰着自己,好民不与官斗。
马成听后点了点头,走到房门前冯紫英旁,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楼下的人你可认识?”
刚刚缓了过来的冯紫英见是官府的人,顿时有了底气,道:“我爹是神武将军冯唐,下面那位是荣国公之子贾政的儿子贾宝玉。他打伤了我们二人,你快去拿下他!”
马成听后一阵头大,两头都不好得罪,只能再问道:“你可是闯进陈统领的房间想要强迫他的丫鬟。”
冯紫英此时哪还会承认,只想着把眼前的陈安捉入大牢,愤愤道:“这是他在诬陷我们,我们二人正在吃酒,只是走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就将我们二人打伤。”
此番话马成一听便知真假,他审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顿时变了脸色,狠厉道:“你说陈统领诬陷你,那底下那些人也是诬陷你吗!”
声音吓了冯紫英一跳,知道骗不了眼前的人,又觉得反正自己什么也没做,干脆说道:“我们就是进房间想和她们商量一下换个房间,谁知他就直接打伤了我二人。”
冯紫英没看到预想的效果,却听到马成吩咐道:“来人呀,把他们二人给我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