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济州岛
还在熟睡的松浦熊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听着外面的敲门声,怒道:“什么事?”
“大人,他们走了!”
站在门外的宫本伊织语气急着道。
“走了?”
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松浦熊藏跟着念了一句,不多时,他突然睁大了眼睛,道:“进来!”
闻言
宫本伊织连忙走了进来,没有关门,他快步走了上前,拱手道:“主君,刚才我们负责盯梢的人传来消息,她们昨天半夜就已经乘船离开了。”
“我们的人昨夜在正门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是今天早上,他们偶然间从她们院落后面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密道,才发现的。”
闻言
坐在床上的松浦熊藏面露狰狞,不停的骂着,接着就是用力的捶打着床。
穿好衣服后,松浦熊藏又是宣泄了一番,之后,他喘着粗气道:“让我们的人准备好,我们马上走,回岛,许安敢这么对我,我要他们许家付出代价!”
“是,主君!”
看着松浦熊藏阴沉的脸色,宫本伊织连忙应道。
离着济州岛一百多里外
一艘大船上
“安,现在风有点大,小心着了凉,我们回去吧。”
“再看一会儿吧,之后就要离开这里了,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许安看着远方,回道。
许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道:“不了,这次出去,我一定要闯出一片自己的事业后再回去。”
“恩。”
半晌后
“我们现在不仅毁了他的船,还让他这次的生意也被搅黄,他现在可是要血本无归了。”
“要是知道我们走了,他肯定会发疯的。”
闻言
无奈的摇了摇头,许安这才想了起来,心里一乱,他倒是忘了这一点,随后,他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地图开口道:“照现在这个速度,我们应该再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地方了,到时候萨你帮我找几个人送那些东西吧,我就不下去了。”
许安担心自己一下去,便会控制不了的回家。
“好,安。”
……
同一时间
扬州城府衙
书房里
知府秦道南来回踱步,一脸疲态,愁眉不展。
未几
站在一旁的师爷朴秉从容开口道:“大人,何必如此担忧,如今,事情也还未到了不可挽回的馀地。”
闻言
秦道南神色郑重,应道:“林如海可是陛下的人,他死了,我如何跟陛下交代!”
“他们以为威胁我,我就能不管此事吗?要是林如海真的死了,整个扬州怕不是要被从头到尾杀个遍!”
说着说着,秦道南叹气更频繁了,脸上生出了深深的忧虑之色。
见状
朴秉宽慰道:“大人,即使这样,这件事也不是我们所能掺和的,多少年了,我们也是一直被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敢得罪,这次冒险给了林如海消息,已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大人来任职知府之前,这里的派别关系就错综复杂,现在,太子在朝中局势日渐壮大,秦王现在也被派去了边关抵抗突厥,胜负未定,保险起见,大人这次还是坐山观虎斗吧。”
“即使被贬,也好过丢了性命。”
听到朴秉所言,秦道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他们也只说了让我老实待在府里,具体他们会怎么做,现在我们也不清楚,要是他们用城里的人的人解决的话,倒也好说,怕只怕…”
话说了一半,秦道南便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敢想那样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
朴秉正色道:“大人是担心他们还会放水匪进城,可是就那些水匪,即使人数多了些,他们也不是我们城里士兵的对手。”
说着说着,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接着道:
“林如海现在是掌握的兵力很少,但是对抗那些水匪的话,还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现在他应该已经送了密信给陛下,拖延个时间也不成问题。”
“但是,这么简单的事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他们也不可能乱了分寸乱来。”
闻言
秦道南面色凝重,应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我怀疑他们还藏了什么,现在他们勾结的水匪屡屡骚扰我们的商船,我也不得不派人去。”
“大人,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按兵不动,走一步看一步吧。”
朴秉劝道。
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秦道南应了一声,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是,大人。”
朴秉回复后便退了出去。
秦道南一个人案桌前坐了很久后,他才站了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纸,接着拿起来笔,沾了些灰色的液体后,在纸上写了起来。
……
许灵儿房间里
“碧儿你洗完脚了吗?”
躺在床上的许灵儿无精打采的问道。
“好了小姐。”
碧儿脸上泛着一抹淡粉红色,回道。
“恩,那你快点儿过来吧。”
许灵儿往陈安怀里缩了缩道。
拉起了棉被,陈安眼神示意碧儿进来后,捏着她的小脸蛋道:“放心,没事的,挤挤,还是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