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俩谋划、忙活了好一阵,结果只是充当了螳螂角色,好宝贝却被幕后的黄雀一件不留的拿走了。祥叔想到这里,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鼓足劲气,愤怒大吼道:“不敢见人的鼠辈,赶紧滚出来,把窃取的东西交出来。否则,老夫定叫你生不如死。”
尽管他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可惜并没有人跳出来,主动献宝给他。
“啊,啊,啊——”山路上、两边山林里余下的活人,听到这声怒吼,轻则耳膜破裂,重则耳眼流血,接连有人发出痛苦的叫声。
那些昏迷不醒的人,甚至出现了七窍流血的情况。由此可见,宗师级高手的超强战力。
“嘿嘿,老家伙,上次在珠港,让你们带走了两个多亿。这一回,还想美事,做梦去吧!”昌四火听到祥叔的吼叫声,心里揶揄了一句,加快步伐追向宗卉聪。
“小姑娘,好手段!”山林里,宗卉聪拼尽全力奔逃,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一个急刹,连忙让自己停下来。抬起头,就震惊地看到一个灰衣老者,挡住了去路。
“老先生,你在跟我说话?”她强忍身上的剧痛,故作惊讶地问道。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跟老夫耍小心眼。”灰衣老者冷哼一声,不悦地说道,“说,你身上的法器,是谁给你的?”
“法器,什么法器?”宗卉聪一脸懵懂地反问道。
她的表现,令灰衣老者非常不满。老者厉声问道:“你身上突然产生的巨大能量,是怎么回事?”
“能量——”宗卉聪沉吟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松开左手,只见手心里原有的两块翡翠,还剩下一块和一小撮粉末。
“果真是法器!”看得真切的泰伯,发出一声惊呼,接连发问道:“这个翡翠是谁给你的?你的师傅是谁?”
宗卉聪连忙攥紧拳头,冷冰冰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识好歹,非要老夫动粗吗!”老者很生气,语气不善地说道。
“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武道宗师泰伯,要对一个小辈动粗,不怕传出去,有损您老的颜面吗!”就在这时,一道雄浑的声音自百米之外传了过来。
等到话音落下,一道人影已经来到了宗卉聪的身旁。
“好快身法!”泰伯心下大惊,一股危险的感觉陡然生起,警惕地看向来人。
训练有素的宗卉聪,这时极为自然地喊了一声:“师父!”
昌四火“嗯”了一声,不等泰伯发话,带着怒气问道:“徒儿,是不是他打伤了你?”
宗卉聪可怜巴巴地回答道:“这个死老头,差点要了徒儿的小命!”
“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昌四火表现得很恼怒,说道:“来,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说完,他摆起一个起手式,等着泰伯接招。
泰伯看着一张陌生的面孔,脑袋急速转动,始终想不起来对面之人是哪号江湖人物?
听闻对方不问原委,上来就要挑战自己,跟着就来了脾气,摆开架势,说了一声:“有请!”
“徒儿,离远点,看师父给你出气!”昌四火一副吃定泰伯的样子,大言不惭地说道。
泰伯作为堂堂宗师,何时被人如此看轻过,顿时决定要狠狠教训这师徒二人,以解心头怒火。泰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调动劲气游走全身,忽地一闪,拳头已经攻向了昌四火的胸口。
“快走开!”昌四火催促了一句,快速移步,站到宗卉聪身前,施展游身八卦掌一抹一带,拨开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把暗藏其中的雄浑力量引开。
“轰——”一块水桶大小的石头,被这股力量轰击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