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果者，天才，发明家，科学家，亿万富翁。
当这一切都崩塌了。
他还剩什么？
头脑，知识，行动力。
以及逐渐复苏的良心。
在今天之前。
——就差没参加沃尓沃射杀人取乐的游戏了。
习惯了俯视，他很难同理别人。
但现在。
他看谁都得仰视，不然就得吃大记忆恢复术。
“沃特公司，乔伊先生，对《海虎》的爆火，发表重要讲话。”
“他说：‘呱！劲口牙！’、‘继续发癫’。”
“祖国人表达了对贝利亚大人的崇敬！”
“今日沃特绯闻：……”
曾经，那些与托尼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
现在仍旧光鲜亮丽。
被无数的鲜花、掌声、财富、名利所簇拥。
但他，曾经能与他们站在一起的他。
现在只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这种巨大的落差引人深思。
并且。
军容军纪是没有的，石油、粮食是要抢的，军费是用来搅山羊的，军火是可以倒卖的。
并不是有战争、纷争的地方，就有联邦大兵。
而是联邦大兵到了哪儿，哪儿就有战争、死亡。
他们不具备正义性。
由此。
当时，他们都说他是疯子，他姑负了上帝，他是联邦之耻。
但现在。
托尼有了一些新的思考。
“铛！”
“铛——”
“铛、铛——”
万幸，他人在低谷，有的是时间思考。
就象打铁一样。
……
与此同时。
神盾局。
母舰上。
“你们的意思是，这一趟去找乔伊，不仅什么情报都没套到。”
“反而让他套了情报？”
卤蛋有些难以置信，我忒热妈惹法克，这还是神盾特工吗？
就这点专业水平？
跟他比差远了啊！
卤蛋对面，科尔森西装革履，理不直但气壮道：“我们还赚了100万！”
“妈惹法克，那分我点。”
卤蛋恬不知耻的伸手，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捞金、钻钱眼里。
卤蛋道：“沃特公司那边，我会让她出马。”
科尔森：“哇哦！”
那位，可是神盾局的传奇人物、不老女神呢！
卤蛋又问：“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关于那位……奥特曼。”
“有过一些闲聊。”
科尔森想起来就笑了，道：“他说自己来自78星云，是光之国的曼。”
“78星云？光之国？”
闻言，卤蛋前所未有的严肃。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宇宙里是真有宇宙人的。
来个奥特曼，似乎也不奇怪。
卤蛋问：“还有呢？”
他有点担心，担心光之国的曼，也象斯库鲁人一样，看中了地球。
那可就不好办了。
这时，科尔森笑得更开心了，纯闲聊，分享道：“乔伊说神盾局长，可能是个喜欢干哥布尔的特殊癖好者，望之不似人类，让我小心行事。”
卤蛋：“……”
他没笑。
因为不好笑。
别人不知道地球上有斯库鲁人，他还能不知道吗？
虽说他当年承诺，要让斯库鲁人在地球安家。
但想也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
他好心好意骗斯库鲁人，它们不会当真了吧？
以及。
他的老婆，不会是斯库鲁人吧？
不会吧不会吧？
那他这些年，干的都是什么口牙？！
卤蛋唯一的优点，就是多疑。
让科尔森这么一调侃，他还真有点反应过来了，一只狗眼逐渐犀利。
然后。
“算了，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卤蛋很快就小脑萎缩，忘记了这件事。
——就仿佛《秘密入侵》里表现的一样，他看似胸有成竹，实际上是真的没招，就只会随波逐流，爱咋咋地，然后等事情结束了，再虚空装逼而已。
他虽然不是九头蛇，不是斯库鲁人。
但对这两个阵营的贡献度，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大。
是那种无需多言的程度。
……
布达佩斯。
刚刚结束了一场任务，成功干掉了所卧底势力的娜塔莎，又换回了神盾特工的放屁鼓包紧身衣。
然后，鹰眼就传达了卤蛋的指令。
“又有任务了？”
“让我去卧底一家娱乐公司。”
“因为他们的娱乐项目、超级明星，具有超级英雄的实力。”
“而且他们的老板，是一个神秘的78星云人，叫乔伊，能够变身55迈克尔的星际巨人？”
“苏卡那个不列哟……”
娜塔莎家乡话都飙出来了。
她从1928年，活到现在，浪到现在，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场面她真没见过！
“这种巨人……奥特曼，具备某些器官吗？”
娜塔莎严肃道。
鹰眼：“？”
他不好说。
“那么这一次，我应该用什么身份去调查呢？”
娜塔莎开始琢磨。
她除了是特工，同时也是一个世界级的运动员、体操运动员、杂技演员，以及高空杂技演员。
还精通空手道、柔道、忍术、合气道、法国式拳击。
并融会贯通，一招“旋转夺命剪刀脚”，那是相当带派。
“有了。”
“既然是去娱乐圈，就当芭蕾舞演员吧。”
娜塔莎有了决定。
她业务能力是有的，很快利用神盾网络，给自己编撰了一套全新的身份、文档、履历。
然后投递给沃特公司。
像伪造身份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实际上也不难。
毕竟联邦至今还用着纸质文档。
并且缺乏有效的监控网络。
别说像娜塔莎这种，做戏做全套的专业人士，就是随便换个地方，换个发型。
你都能近似的成为一个新造的人。
这也是联邦犯罪率比哥谭还高的原因……之一。
人太容易消失、改头换面了。
……
“老板，乔导，乔导！”
“娜塔莎……黑寡妇要来公司应聘！”
“您怎么看？”
可惜，沃特有穿越者，并且有穿越者课堂，沃特大学习。
公司的经理人碍事梨更是三好学生。
她一眼盯帧，发现了端倪，并立即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