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联合国撤回资金,神盾局名存实亡!】
【丧心病狂!弗瑞,携斯库鲁人の妻潜逃,实锤人类叛徒!】
【震惊!斯库鲁人数量超过百万,已造成大量人类伤亡!数量相当于联邦两年的失踪人口!】
【最新消息,有被拯救的人类怒斥超级英雄,“每天打工、卖血、爆金币,斯库鲁人干得好好的,你把我换回来干什么呢?”】
【沃特快讯,祖国人表示,“而你们,每一个让斯库鲁人摸不着头皮的bro,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看着这些新闻。
娜塔莎的内心是崩溃的,是痛苦的,是难以置信的。
——这并非夸张。
因为联邦是一个必须要赢,创建在赢感、爽感之上的合众国。
而比联邦人更需要赢麻,更需要牛逼感的。
是润人。
他们必须要赢,必须要时时刻刻享受赢的感觉,不然怎么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尤其是像黑寡妇这种早期润人,她来联邦时,那个诞生于人类最崇高理想的苏卡不列,毁于人类最低劣的欲望。
她来联邦时,那个山巅之城,不可一世。
登天路,踏海行,万国皆需颂鹰名。
在那个年代。
联邦几乎是一切成功、光明、完美、无懈可击,乃至于未来的代名词。
为了那个联邦,她倾注了自己的一切。
但现在?
免费医疗等于一个感冒,排队一个月。
几句话疗五千多刀。
街上能买到便宜的强化剂,但买不到一点抗生素。
免费的食物等于麸质香肠。
单亲妈妈们在卖血,在跳舞,只为了换一些快过期的食物。
为联邦奋斗了一辈子的金刚狼,300岁被取消了社保。
总统在炒股,副总统在当领主,fbi局长在用联邦的特工保护自己的女友。
个个都有自己的绝活。
这一切,娜塔莎都可以当做看不见。
毕竟润人的适应力、幻想力,就是这么强大。
她可以骗自己,说自己是神盾局特工,是不一样的,她可以让一切变得更好。
然后神盾局就爆雷了。
那她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给外星人做嫁衣吗?
助纣为虐吗?
你让我的理想国幻灭了啊!
娜塔莎心乱如麻,填线都填得心不在焉。
这时,秘密通信响了起来。
接通后。
“我需要你的帮助,黑寡妇。”
“我们得夺回神盾局。”
这并不奇怪。
因为娜塔莎知道,这个老卤蛋,平时谁都不信,总喜欢藏着一手。
原以为这是特工之王特有的谨慎,没想到是身为人类叛徒的警剔。
“人类叛徒,你还敢联系我?”娜塔莎的声音很冷。
“为什么不呢?伙计。”
卤蛋的声音沉稳有力,似乎仍然在运筹惟幄。
他道:“我们必须为了自由而战,你忘记这个责任了吗?娜塔莎。”
“让斯库鲁人在地球发癫的自由吗?”
娜塔莎反问:“还责任,你也配跟我侈谈责任?”
“那我问你,你收容斯库鲁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责任?”
“那我问你,斯库鲁人替换、杀掉人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责任?”
“它们就是一群寄生虫,比疯狗还要疯狗,而你,你甚至不给它们牵绳,没有准备任何的应急预案!”
“连你老婆是斯库鲁人,是哥布尔,都得别人告诉你!”
“而你还在护着那个丑东西,当然,你自己也很丑,但话说回来——”
“人怎么能废物成这样?”
“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帅,很有操作吧?”
“你到底是个什么弱智?说话!”
“tell why baby why, lookg y eyes!”
闻言,卤蛋沉默了一下,依旧情绪稳定道:“你少看点沃特的短视频,那些东西太快乐,太疯癫了,容易沉迷。”
“至于斯库鲁人,还有我老婆……”
“这是个美丽的意外,事情很复杂……斯库鲁人的命也是命啊。”
“可是它们杀人了。”娜塔莎道。
“人也在杀人,不是吗?联邦每天都有人饿死,失踪。”
卤蛋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再说了,斯库鲁人怎么不杀别人,就杀他们呢?抛开外星人不谈,他们难道就没错吗?”
这是在诡辩。
但诡异的是,一想到联邦的近况,娜塔莎竟然真的有一种被说服了的错觉。
她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计划?”
“我们要先建一个基地。”
卤蛋沉稳有力道。
“等等,什么叫先建一个基地?这么些年,你贪了那么些钱,养了那么多人,居然没给自己准备一个秘密基地吗?”
娜塔莎惊呆了。
卤蛋则道:“我是想准备秘密基地的,但联邦的基建效率太低了,现在还没建好。”
哦。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明明是很严肃的时刻,娜塔莎却绷不住笑了一下。
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笑。
想了想,娜塔莎温柔道:“你现在人在哪儿呢?”
卤蛋回应:“在纽约的下水道里。”
“那你死定了!”
娜塔莎道:“我现在就跟沃特公司举报你!”
娜塔莎就无比的恶心。
现在她终于能狠狠出一口恶气了。
……
“妈惹法克,又得转移了。”
纽约,下水道世界。
卤蛋黑着脸道:“我们在一夜之间,就从勃勃生机万物竞发,落到如此境地,这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发力。”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卤蛋老婆道。
“谁最胡闹,谁最不在乎联邦,谁就有这个本事。”
卤蛋认真思考,然后看向了很白很白的玉虚宫方向,道:“是了!一定是因为我劝阻总统不要开着空天母舰去向抗议者泼粪。”
“所以他怀恨在心,设计陷害了我。”
此时此刻,卤蛋一脸的瑞智。
一脸的深思熟虑,但虑不明白。
“哇,太聪明了,分析的太对了,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
然后他的哥布尔老婆就开始鼓掌。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死了都要爱,又亲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