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枪手。”
刘璇姿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我会让他好看的,居然敢这么耍我!”
经纪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你要是不堵住他的嘴,他在网上随便说点什么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他现在根本不回我消息啊。”刘璇姿崩溃了。
“那说明你之前给的筹码他看不上了。”经纪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接过刘璇姿的手机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上面只有一句话:“明晚九点,天玺碰面,价格随你开。”
“霍氏的夜总会?”刘璇姿眼里闪过疑惑。
“对,明天你多带点人过去,要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一定要让他闭嘴!”经纪人眼里满是阴狠。
当晚,刘璇姿谎称自己最近被狗仔偷拍,向霍世华要了几个保镖防身。
次日晚上八点。
“姜小姐,目标动了,带了好几个保镖上了一辆车。”电话那头是姜晚上次雇佣过调查张华的私家侦探,这两天一直蹲守在刘璇姿家附近。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跟着他们的车,我马上赶过来。”姜晚勾唇一笑,刘璇姿果然露出马脚了,这两天抄袭风波这么大,她肯定会有所行动。
挂了电话,姜晚飞快地开始“变装”,戴上金色大波浪的假发,又快速画了个浓浓的的全妆,即使是认识她的人恐怕一时之间也认不出来。
看着镜子里跟刚才判若两人的女人,姜晚满意地拿了车钥匙出门。
“姜小姐,他们的车开进了天玺的内部信道。”车上,私家侦探实时汇报着情况。
“天玺?”姜晚皱了皱眉。
“对,”私家侦探顿了顿,“霍氏名下的夜总会,上流社会的销金窟。”
“你远远跟着他们,看他们去了哪个房间。”姜晚又踩了一脚油门,加快了车速。
另一边,刘璇姿的车停在了天玺门口,经理已经等在了大门口,亲自把她迎落车。
这是刘璇姿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毕竟之前她只是个小明星,只能跟在那些豪门子弟身后,伏低做小,才能获得坐在角落里的机会。
“刘小姐,您约的人已经来了,就在楼上等着呢,按您的要求,是隔音最好的地段,也清场了,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一向眼高于顶的经理点头哈腰地献着殷勤,让刘璇姿的虚荣心被彻底满足了。
“姜小姐,他们好象去了四楼,但是哪个房间我不确定,里面戒备森严,我不敢跟着。”
“好的,辛苦了,后面的事我自己解决。”毕竟这不是拍电影,姜晚没理由拉着别人一起去冒险。
姜晚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不屑地说:“上别处去,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姜晚气结,早知道就穿最贵的衣服来了。
“其实我是个明星。”姜晚冷漠地开口,学着刘璇姿抬高了额头用鼻孔看人。
“明星?”保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他电视看得少,哪里认识什么明星,而且这里每天进进出出的小明星那么多,他哪里对得上名字。
“刘璇姿你知道吗?”姜晚心想要是他认识,就假装是刘璇姿的朋友混进去;要是不认识刚好她来“冒名顶替”。
下一秒,保安面无表情地把她往外赶:“从没听说过,赶紧走!”
姜晚:什么国民idol!简直是无稽之谈。
“诶诶诶!大哥等等,有话好说。”姜晚还想垂死挣扎。
“她是和我一起来的。”身侧一个懒洋洋又带着痞气的声音响起。
“段总!”保安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躬敬道:“您来了,徐少他们在顶楼等您呢。”
段总?!哪个段总,总不能是她大老板吧!
姜晚怀着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瞟去,正好撞上那张经常上文娱头条的辨识度十足的脸,姜晚赶紧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这位…”段律衡刻意拖长了声音:“刘小姐,是和我一起来的。”
“原来如此,失礼失礼,”保安连连鞠躬:“二位请进。”
段律衡率先迈动步子,走了两步,转头见姜晚还杵在原地低头扮演鹌鹑,好笑地说:“进来啊。”
姜晚只能认命地跟在男人身后往里面走。
男人经过之处,不断有人上前来打招呼。
“段总好。”
“段总,好久不见。”
段律衡懒懒地点头应付着,脚步不停。
进了电梯,姜晚按下四楼和顶楼,站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
“正眼都不肯看我,姜小姐就这么对待恩人?”段律衡懒懒地倚在电梯墙上,盯着姜晚金灿灿的后脑勺,凉凉地开口,把“恩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姜晚两眼一黑:不是吧这都认得出来?
不敢再装死,姜晚只能僵硬地转身:“段总,好巧啊。”
姜晚鼓起勇气抬头,就对上了段律衡的眼睛。姜晚一下子就想到了网上那句话,这是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眼眸波光流转,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再加之身上那件领口大开的缎面花衬衫和紧身低腰裤,比起总裁,姜晚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男公关。
同时,段律衡也才看清姜晚今天“与众不同”的穿搭,金色的大波浪,蓝宝石一样的眼眸,小巧挺拔的俏鼻,娇艳欲滴的红唇,加之齐膝的收身小礼裙,活脱脱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段律衡的眼眸黯了黯,他不是不喜欢打扮张扬明媚的女子,而是嫌那些女人张扬得不够好看。
说来也怪,刚刚他连脸都没看清,居然单靠她的声音就认出了她。
段律衡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看综艺看的。
“叮咚!”电梯门开了。
姜晚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赶紧往外跑,只轻飘飘留下一句:“段总再见!”
男人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只迈了两步,就轻而易举地追上了姜晚。
“哒,哒。”
听到紧随其后的皮鞋声,姜晚脸上的庆幸僵住了。
“段总不是要去顶层吗?”姜晚皮笑肉不笑地问。
段律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花猫今天唱的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