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律衡和霍城舟之间空了五个位置,各自占据饭桌的两头,象是隔了一条天堑。
姜晚向着霍城舟的那头走去,霍城舟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温鹤轩也得意地嘴角上扬,仿佛宫斗剧里赢了的妃子,笑得春风得意。
来到霍城舟旁边,姜晚停了下来。
霍城舟矜持地起身,替姜晚拉开椅子,动作绅士优雅。
段律衡还包扎着的手默默攥紧,暗自发力,准备再弄出些动静来。
姜晚:“霍总,queens承蒙您关照,今晚请随意。”
话音落下,今晚继续往前走,没有丝毫要停留的意思。
段律衡原本黯然的脸色又燃起了希望,眼尾微微上扬,以胜利者的姿态看了对面的两人一眼。
不料姜晚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ay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其馀几个成员的后脑勺:“别看戏了,赶紧坐下。”
几人如鸟兽状散开,在姜晚旁边各自落座,最中间的位置则是留给了队长。
段律衡的右边坐着季萱,左边则是空无一人,不死心地还想争取一下。
“晚晚,我的手”段律衡抬了抬自己的伤手,隐隐有些血迹渗出,天知道他刚刚使了多大的力气才挤出一点血。
姜晚神秘一笑:“段总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又变成了“段总”,段律衡委屈得不行,眼神也愈发哀怨。
虽说姜晚谁都没选,但温鹤轩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好机会,毕竟谁上赶着谁小丑。
温鹤轩:“有的人啊,天天卖惨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还不如出道演戏去呢,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演技。”
段律衡也毫不示弱:“不比霍总殷勤,椅子都给人家拉开了,要是破产了去做个男公关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中间的五人齐齐感受到眼刀在空气中乱飞,如坐针毯,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只有季萱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可是她久违的扯头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路上有些堵车。”推门声再次响起,黎远推门而入。
黎远毕竟干了多年的店长,情商还是在线,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有些怪异的气氛。
段律衡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怎么连他也来了。”
另一位素未谋面的大帅哥也眼神不善,霍城舟看过正片,知道这就是把两个狼崽子放进去的店长。
黎远直接在段律衡左边的空位坐下,旁边的人身上又冷了几分。
黎远的求生欲紧急上线,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段先生你好,听说你手受伤了,好点了吗?姜老师已经和我说了,今晚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开口,不用客气。”
温鹤轩毫不迟疑地嘲笑出声:“黎远哥,你可得多帮帮段总,这点小伤这么久都不好,身体怕是虚得没边了,一会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得起筷子。”
眼看段律衡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黎远的社交正义感上线,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环节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弟弟也来了啊,那天真是帮了大忙了,年轻人干活就是利索哈。”
“砰!”旁边放水杯的声音不轻也不重,但其中隐含的情绪绝对称不上和善。
黎远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又踩中雷区了,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不是在内函段总年纪大又不顶事吗?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要知道他的咖啡店所在的楼盘是段氏的,这么好的地段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来的。黎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扫地出门的画面了。
那天节目录制的时候,段律衡上来就问员工室在哪,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黎远立马掉转话头:“弟弟旁边这位先生看着气质不俗,敢问是?”
温鹤轩没过脑子,随意地回答:“这是我哥。”
黎远恍然大悟:“哦!那也就是姜老师的哥哥。”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吸气声此起彼伏,霍城舟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只有段律衡心情很好地翘了翘嘴角,给了黎远一个赞赏的眼神。
温鹤轩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为了混进去,胡诌自己是姜晚的弟弟,此刻回旋镖正中眉心。
温鹤轩已经不敢去看旁边男人的脸色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姜晚。
姜晚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开口解释:“其实鹤轩不是我的弟弟,是我的朋友。这位是霍总,是鹤轩的哥哥,也是我们节目的投资人。”
黎远还没反应过来傻笑着说:“哦,霍总啊,那就是霍氏集~团?!”
最后几个字,黎远的尾音都飘起来了,声音里满是惊恐。他何德何能今晚和两位大佬同桌吃饭,而且,他好象进来之后已经接连得罪了两人。
段律衡轻笑一声:“只是有些误会,霍总不会生气了吧。不过霍总年纪摆在这,黎老板误会了也正常。”
黎远欲哭无泪,您二位斗法,别拿我小兵开到啊。
霍城舟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没有作声。
段律衡都有些诧异霍城舟今晚的好脾气,居然这都不发火?在姜晚面前直接变成忍者神龟了?
ay轻咳一声:“既然人到齐了,那就上菜吧。”
服务员鱼贯而入,轻手轻脚地放下菜品。
吃饭期间,包间里还算安静,姜晚只顾着埋头苦吃,根本不敢抬头,只想赶紧吃完逃离这个地方。
“段总,我”黎远小心翼翼地看了段律衡一眼,拿着勺子询问,直接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席间,霍城舟对着温鹤轩耳语几句,后者给了他一个已经心领神会的眼神,推门出去的同时还幸灾乐祸地看了段律衡一眼。
果然,表哥不会吃这个哑巴亏,这么损的招他怎么早没想到呢?
----------
宝宝们求发电
宝宝们国庆都去哪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