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是放飞自我的小剧场哦,跟前期剧情无关。
平安夜快乐!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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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律衡不耐烦地翻着手里厚厚一沓的资料:“怎么今年有这么多新人?”
经纪部负责人挺起了胸膛:“多亏了姜老师啊,在艺人行业里一骑绝尘,很多练习生都慕名而来啊,听说今天姜老师也会作为评委出席”
眼看段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负责人才在旁边人的疯狂暗示下止住了话头,求救似的看向另一尊大佛。
段律衡看着霍城舟波澜不惊稳操胜券的样子就烦,阴阳怪气道:“霍总,你也放眼挑挑,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可比咱们讨喜多了。”
霍城舟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
门外响起略带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女孩清甜的声音:“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只见屋里原本还面色不虞的两个男人倾刻间如冰雪融化般,一个端的那叫一个清风霁月,另一个也是风神俊朗。
霍城舟起身,帮姜晚拉开了椅子,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宠溺:“这么急做什么,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段律衡从早就备好的保温杯里倒出蜂蜜水,轻车熟路地放在姜晚手边:“你呀,是不是又心软跟楼下蹲守的粉丝见面去了?”
姜晚直接坐在了c位,两个公司的大股东却是在她一左一右,气场逼人。
可是所有人都对这一幕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只要在姜晚面前,两位大佬可以说是毫无底线。
盯着姜晚的小脸看了半晌,段律衡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开始吧。”
工作人员:“第一位,许澜之,十八岁。”
少年推门而入,一瞬间,各种吸气声此起彼伏。
“好帅啊。”
“有点冷脸萌唉。”
两侧的评委小声嘀咕着。
听到“冷脸萌”三个字,姜晚赞同地点了点头,又把视线在气质清冷的少年脸上停留了几瞬。
触及到姜晚的视线,许澜之下意识把手指攥紧,靠着仅有的痛感来克制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战栗。
这是他第一次和姜晚离得这么近,没有拥挤的粉丝和他争夺姜晚的关注,他分到的也不只是姜晚的匆匆一瞥。
少年压制在眼底的灸热目光没有逃过上首两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已经在心底判了这个少年死刑。
段律衡挑剔地扫了一眼少年有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你的经济状况可以负担你的培训费用吗?”
闻言,姜晚有些不赞同地看向段律衡,这话对刚成年的少年来说未免太伤人了。
注意到姜晚的目光,许澜之眼睛亮了一瞬,默默咽下了原本的回答。
象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才抬起头一般,眼框红得象是被逼到死角的小兽:“我爸妈很早就抛弃我了,我从小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所以很早就出来打工赚钱了,现在也攒了一些钱,可能还是不够”
在场的许多女性工作人员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怜爱,姜晚脸上也满是触动。
段律衡狠狠地抽了抽嘴角,真是好一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许澜之又生怕被拒绝一般,极快地补充道:“我第一年可以不要工资,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达到艺人的标准。”
姜晚脸上有些动容,恐怕少年这一趟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霍城舟冷静地开口:“还是要看你的能力,和我们的要求是否匹配。”
(“给你一整首情诗,关于你温暖名字,在每个孑然的深夜为你诵读。”)
干净磁性的声线,堪比原唱的听感,加之颜值buff拉满的建模,在场的人都听得一脸沉醉。
姜晚频频点头,认真地在打分表上记录,侧头和霍城舟低声交流:“是个好苗子啊,乐感不错,外形也好,我觉得可以培养。”
霍城舟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晚晚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许澜之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就表演而已自然是无可厚非,不过霍城舟知道,他看向的始终只有中间那一个人。
工作人员:“第二位,于琛,20岁。”
男生剑眉星目,是少年气十足的长相,笑起来还会露出小虎牙,看起来又帅又乖。
“小奶狗风格唉。”
“现在男孩子怎么都这么帅啊。”
于琛脱去外衣,只剩一件无袖背心,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来了一套堪称炫技的地板动作,又即兴表演了一段专业度极高的街舞。
公司的舞蹈老师如获至宝,兴奋地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恨不能立刻喊出那一嗓子“留牌子,赐香囊”。
姜晚看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对男生的激赏。
霍城舟的眉心狠狠一跳,段律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姜晚止不住地称赞:“于琛,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律动做得都很好,你真的很有天赋。”
刚才还气场全开的全能舞者此刻羞红了一张俊脸:“谢谢姜老师其实我是姜老师的粉丝,您的每一首歌我都会跳。”
姜晚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于琛以为姜晚这是不相信他,请求工作人员随机播放姜晚的歌。
旋律响起的一瞬间,于琛的肢体第一时间给出了反馈,象是训练了上百次一般熟练,完美地复刻了姜晚的舞蹈动作。
于琛在跳女团舞的时候也很放得开,并没有刻意和扭捏,又带着一些自己的风格和理解,姜晚感动地捂住了嘴,眼底满是惊喜。
“行了,”眼看着要播放第四首歌,段律衡忍无可忍地开口打断,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字往外蹦:“你的时间到了,下一位。”
在场的人莫名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段总那架势就象在说“你的死期到了”一般。
于琛偏偏笑得没心没肺,好象自己留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姜老师,我很期待以后和您一起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