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怎么芝麻棉花叫这么厉害?”
平常那些建筑工人还有运送建筑材料的车辆来来往往,也不见两只狗叫的这么厉害。
迟许打开大门的监控,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岑浔抬起手要放在门铃上,又犹豫不决的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联,而且一段关系最好的助力是双方家长的同意,现在他家里变相算是同意了,可他不清楚赵晨朗家里人会不会同意。
迟许多看了监控上的人几眼,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
景昱见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感觉有哪里不对,赶紧跟了出去,赵晨朗见他们俩都在往外走,也放下东西往外跟。
岑浔没有丝毫准备,面前的门被猛地打开,紧接着是朝他面门挥来的拳头。
景昱还没走到大门,已经听见了他们打起来的动静,瞧见赵晨朗跟出来了,又忙着把他带进屋,“好好待在屋里,别出去。”
赵晨朗着急道:“怎么了?我好像听见迟大哥跟谁打起来了!”
“没事,我去看看。”景昱吩咐两只狗,“芝麻,棉花,把他看好,不准他出去。”
“我站远一点看嘛。”
“不行。”
赵晨朗还想走,芝麻棉花挡住他面前不让开,只能作罢。
景昱出去才知道是迟许单方面揍人,岑浔压根儿没有还手。
“小兔崽子!你还敢护着脸!有什么好护的?我家狗都长得比你像个人!”
“这是谁?”景昱问。
迟许拉拉衣服起来,顺便又给了他一脚,“那个臭王八蛋!”
景昱脸色骤然一变,“你过来干什么?”
岑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来找他。”
景昱冷笑道:“早不来找,过了这么久你还来找什么?”
岑浔擦掉脸上的鼻血,尽量站直身体,“我可以解释,那段时间我的通讯工具被家里没收了。”
“那是你的问题。”
迟许听出他家里是知道这件事的,收了手机,证明他们非常反对。
“不用说了,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可是我们……”
“就当他被狗咬了一口。”
砰——
大门重重合上,他过来连赵晨朗的面都没见上,倒是被揍得不轻。
岑浔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将身体转了转,面对着他们的摄像头,开始解释自己这段时间失联的原因。
赵晨朗见景昱不让他出去,被赶进来后就把自己手机上的监控打开了。
过了这么久再看见这个人,他很陌生,已经记不清楚他之前的模样。
赵晨朗摸着肚子,看他鼻青脸肿的对着摄像头解释,跟当初一样的难缠。
听见景昱迟许回来,他连忙关了手机,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干的样子。
迟许才消下去的火气在看见赵晨朗肚子以后又蹿了上来,“你……”
景昱一把捂住他的嘴,“行了,少说话,我们想吃夜宵,你去煮两碗面条。”
迟许气哼哼地进了厨房,景昱坐到赵晨朗身边,摸摸他的肚子,“最近这段时间你别往外走,我担心你会遇见他。”
“难怪这段时间他爷爷不过来吃饭了,原来是这个原因。”赵晨朗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这些。
“景昱,他家里肯定知道是我,就像迟大哥能查他们,他们也会来查我。”
“没关系,至少他们没有查到其他的。”
岑浔一站站到晚上十二点才离开,期间把自己失联的原因解释了有十几遍,从这里走到镇上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又来了,迟许出门遛狗遇见了他。
“你还敢来?”迟许冷着脸。
“我想见他一面,可以吗?”
“没有这个必要,他不会见你的。”
赵晨朗现在这个情况,他们都不怎么让他出去乱晃了,现在天冷,出门还能穿件宽松的衣服遮一遮,等再过段时间估计也遮不住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迟许伸手抓住岑浔的衣服领子往外拖,“我们不跟你算账,你感恩戴德就行,别来打扰我们。”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岑浔态度坚决,“让我跟他见一面。”
迟许甩开他,“听不懂人话就给我滚!”
说完牵着芝麻棉花头也不回的走了,岑浔对着前方的一人两狗坚定的说:“我不会放弃的。”
由于他死缠烂打的表现,最近前面院子他们都不让赵晨朗去了,想遛弯儿就去后花园逛逛。
私房菜馆那边迟许一个人过去,景昱要留在家里看住他,以免他有个什么意外,人回来的不及时。
岑浔是从送到他们家门口的快递发现了不对劲,纸箱上印了品牌名,其中一个品牌是他朋友家企业旗下的东西,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记得他们主营的是婴幼儿服装吧。
这几天私人医院那边要派人过来给赵晨朗检查身体,岑浔都堵了快一个月,每天风雨无阻的来,事情眼看要瞒不住了,他们商量了一天,还是决定让他见一面。
按照赵晨朗的想法,这里跟他们那边不一样,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这种事,或许岑浔会认为他是个怪物,以后都不来了,一次性断了他的念想正好。
“进来吧。”迟许没好气的打开门。
岑浔点点头,一下钻了进去。
客厅里赵晨朗正襟危坐,身上披着一条毯子,有些紧张。
赵晨朗都想好了,等岑浔一来,立马就把毯子掀开吓他一跳。
迟许走在岑浔身边,跟押解犯人似的,看他从头到脚都不顺眼。
进了客厅,迟许警告他老实点的话还没说出口,岑浔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个红色丝绒盒子,单膝跪地硬生生从五米开外滑到了赵晨朗跟前。
“你愿意嫁给我吗?”
岑浔打开盒子,行云流水般把戒指拿出来套在了被吓懵的赵晨朗手上。
室内鸦雀无声,迟许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家的地这么滑,居然能让岑浔滑跪这么远。
“老子现在就打死你!你想死是吧!!!”
“你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谁让你求婚的!”
岑浔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抓着赵晨朗的手趁机把另外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