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一颗狰狞的人头，像是被踢坏的皮球，在奢华的羊毛地毯上滚了几圈，最后撞在纯金打造的桌角，停了下来。
死不瞑目。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恐惧，仿佛在质问，为什么他的上帝没有来救他。
“滋啦——”
全球直播的信号在一片血红色的雪花点中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了。
楚天随手散去手中的金色光剑，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瞬间消散于无形。他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无聊的晚宴，而不是刚宰了一个让各国政府都头疼不已的大毒枭。
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侥幸没死的侍女和仆人，此刻全都蜷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恨不得掐断，生怕引起这个杀神的注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尚未散去的硝烟，这就是审判的味道。
“这就完事了？”
石磊把还在冒烟的重机枪往肩上一扛，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四个大字。
他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这所谓的‘毒品王国’，也不过如此嘛。连个能打的都没有，也就那个叫坤萨的嗓门大点，还没我那一拳头硬。”
楚天没理会石磊的吐槽，他抬起手腕，按下了战术耳麦。
“苏沫，情况怎么样？”
“搞定啦，大叔！”
耳麦里传来苏沫兴奋的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脆响，听起来就像是在弹奏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
“这坤萨就是个草包，他的私人服务器防御简直烂得像筛子，本小姐只用了三秒钟就进去了。密码居然还是他情妇的生日，简直low爆了！”
“说重点。”
“重点就是……”
苏沫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还有一丝发现猎物的兴奋。
“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这个坤萨，充其量就是个看门狗。真正的‘黑死病’核心，根本不在这里。”
“嗡——”
楚天面前的全息投影瞬间展开。
一张错综复杂的地下结构图，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呈现在众人面前。红色的线条在黑暗中交织，勾勒出一个庞大的地下迷宫。
“看这里，距离这里三十公里的原始丛林地下，藏着一个巨型地下工厂。那才是他们的老巢，也是他们的命根子。”
苏沫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快速解说着，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不得不说，这帮人属老鼠的，真能挖。地下三层，拥有独立的生态循环系统，甚至还有重型火力防御网。根据热成像扫描，里面至少还有三千名武装分子！”
“三千人？”
石磊吹了个口哨，眼神却更亮了，像是看到了满桌的肉包子。
“这下有意思了，刚才那几百个还不够塞牙缝的。这回能杀个痛快！”
“不止是人。”
苏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凝重。
“他们正在转移货物。根据清单显示，那里囤积了超过五百吨的高纯度新型毒品。一旦这些东西流出去，足够毒害半个亚洲的年轻人。”
“而且，他们好像通过暗网看到了这边的直播，意识到了不对劲。现在的监控显示，他们正在准备炸毁入口，封锁地下通道，打算带着东西跑路。”
“跑？”
楚天看着地图上那些正在快速移动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比这丛林里的毒蛇还要让人胆寒，比这夜色还要深沉。
“杀了人，放了火，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缓缓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猎猎作响。
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下，暗金色的眸子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狂妄。
“石磊。”
“在！”
石磊立正，浑身煞气腾腾，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带着‘幽灵’小队，给我全速推进。别管什么地形，别管什么陷阱，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楚天指着丛林深处的方向，手指修长有力，仿佛在指点江山，又仿佛在宣判命运。
“告诉那帮躲在地底下的老鼠。”
“地狱的大门，已经被我焊死了。”
“今天，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是！”
十二名“幽灵”死士齐声应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只要指令下达，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毫不犹豫地踏平。
“苏沫，给我锁死那里的网络信号。”
楚天一边大步向外走去，一边下达着最后的指令。
“我要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看着自己的末日降临。”
“收到！保证连只苍蝇的信号都飞不出去！”苏沫兴奋地大叫，“关门打狗什么的最喜欢了！”
夜色更深了。
原本喧嚣的丛林，此刻却安静得可怕。
连虫鸣声都消失了，仿佛连大自然都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吓得闭上了嘴。
楚天走出别墅，看了一眼天边那轮惨白的月亮，月光洒在他的面具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走吧。”
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
“去端了他们的老窝。”
“今晚，我要用这五百吨毒品，给他们点一盏，通往地狱的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