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如同击碎了腐烂的西瓜。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强化死士，甚至没看清楚天的动作，整颗脑袋就直接炸开。红白相间的秽物喷溅而出，但他那庞大的身躯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这就是楚天的回应。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全是令人窒息的力量碾压。
“吼——！”
同伴的死亡并没有让这些怪物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他们基因里嗜血的本能。剩下的几十个死士咆哮着，挥舞着电锯和巨斧，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试图将舞台中央那个渺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一群残次品。”
楚天冷哼一声，脚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利刃与肌肉的缝隙中。
他没有用任何武器，那双修长的手掌就是最致命的凶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这些号称不知疼痛、皮糙肉厚的生化怪物，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只要被碰到，非死即残。
舞台下方，石磊也没闲着。他像是一尊护法的金刚，死死挡在雷诺身前。
“雷诺，闭上眼，别让你这老骨头吓散架了！”
石磊狂笑一声，面对扑上来的怪物，他不退反进，一记贴山靠狠狠撞了上去。
“轰！”
那个体重至少三百斤的怪物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骨尽碎，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进了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太弱了！太弱了！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强化药剂？注水的猪肉都比这结实！”
石磊打得兴起，随手抄起一把掉落在地的巨斧，反手一挥，直接将偷袭者的半个肩膀削了下来。鲜血喷了他一脸，却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二楼包厢里，血腥玛丽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她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鲜红的指甲油和手掌渗出的血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可能？
这些可是她花了数亿欧元，从地下实验室里买来的顶级生物兵器！每一个都有徒手撕裂虎豹的力量，怎么在这个东方男人面前，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
“开枪！都给我开枪！别管那些会员了，把这里给我炸平！”
玛丽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原本妖艳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
四周那些还活着的安保人员颤抖着举起枪，但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几道银光便呼啸而至。那是楚天随手甩出的餐刀，精准地贯穿了他们的咽喉。
“你的这些玩具，不太行啊。”
楚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向二楼，眼神戏谑。
舞台上已经没有站着的怪物了。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浓稠的血浆甚至没过了脚踝，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但他身上那件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你……你别过来！”
看着楚天一步步走上楼梯，那种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每一下都重重敲击在玛丽的心脏上。
她慌了，彻底慌了。
那种常年掌控别人生死、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瞬间崩塌。她发现自己其实和那些被她关在笼子里的女孩一样，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快！把那个女孩给我带过来！”
玛丽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冲着身后的保镖吼道。
两个保镖手忙脚乱地将苏菲从笼子里拖了出来。这个可怜的女孩已经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吓傻了，浑身瘫软，任由他们摆布。
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苏菲那细嫩的脖颈上。
“站住！”
玛丽躲在苏菲身后，只露出半张扭曲的脸，声音尖锐刺耳。
“楚天！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再快，能快过我的刀吗？”
楚天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口，距离玛丽只有不到十米。他微微歪着头，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要你跪下！”
见楚天停下，玛丽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疯狂的得意。
“不仅要跪下，还要自断双臂！我就不信，没了手你还能这么嚣张！”
她手中的匕首稍微用了点力，苏菲的脖子上顿时渗出了一道血线。
“爸爸……救我……”
苏菲哭喊着，声音绝望而微弱。
楼下的雷诺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刚要冲上来，却被石磊死死按住。
“别动！相信老大！”石磊低声喝道，虽然他也急得冒汗，但他更清楚，这时候乱动只会害了人质。
楚天看着玛丽，突然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
他缓缓抬起手，动作慢得像是在赶苍蝇。
“第一，别人威胁我；第二，拿女人和孩子做挡箭牌。很不幸，你两样都占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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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我数三声，你不动手，我就割开她的喉咙！”
玛丽的手在颤抖，她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太镇定了，镇定得让她心慌。
“一！”
“二！”
就在“三”字即将出口的瞬间，楚天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瞬间展开。
【空间置换】——启动！
“嗡！”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就像是某种弦被拨动了一下。
下一秒，世界仿佛发生了错位。
玛丽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那种握着温热肉体的触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触感。
那是……空气？
不，不对！
她惊恐地发现，原本被她挟持的苏菲，竟然凭空消失了！而她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也不见了踪影！
“你在找这个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她面前响起。
玛丽猛地抬头，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只见楚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距离她不足半米。苏菲正安然无恙地站在楚天身后，一脸茫然。
而那把原本架在苏菲脖子上的匕首，此刻正被楚天把玩在手里，刀尖闪烁着寒芒。
“这……这是什么妖术？！”
玛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妖术？不，这是魔术。”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随手一挥。
“噗嗤！”
那把匕首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穿透了玛丽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带着她的身体向后飞去，最后“咚”的一声，死死地钉在了包厢那奢华的墙壁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俱乐部。
玛丽像只被钉住的蝴蝶，拼命挣扎，却只能让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顺着墙壁蜿蜒流下，染红了她那昂贵的长裙。
“这就叫绝望吗？”
楚天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丧钟。
他走到玛丽面前，拔出她肩膀上的匕首，又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狠狠扎了下去！
“噗！”
又是一声惨叫，玛丽疼得几乎昏厥过去，整个人被呈“大”字型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刚才说，要把我做成标本？”
楚天贴近她的脸，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地狱的业火。
“这个创意不错，我很喜欢。”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玛丽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却让玛丽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
“不过，我的手法可比你专业多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收藏，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当这‘极乐园’里最昂贵的一件展品吧。”
“为了让那些还在赶来的警察看得清楚点，我觉得……”
楚天转过头，看向下方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富豪和瑟瑟发抖的打手，声音骤然拔高。
“把灯光，都给我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