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沉闷的重物坠地声，打破了凉亭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十分钟前还自诩为全球精英、要把龙城翻个底朝天的特工们，此刻就像是一堆发臭的烂肉，被石磊和他手下的兄弟们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堆在了楚天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辣椒水、焦糊味和尿骚味的怪异气息，令人作呕。
在他旁边，摩萨德的“黑寡妇”更是凄惨。
那个曾在无数男人梦中出现、又在无数男人噩梦中徘徊的顶级女杀手，现在就像一只落汤鸡。她的头发被不知名的胶水粘成了一团乱麻，脸上精致的妆容被辣椒水冲刷得五颜六色，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着楚天的眼神充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至于那个前克格勃的爆破专家伊万，早就被吓破了胆，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俄语祷告，裤裆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全息投影的“厉鬼”给吓崩了。
“这就是你们的‘b计划’？”
楚天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地上的这群人，只是轻轻吹开茶汤表面的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家常。
“我还以为能有多精彩，结果连让我站起来的欲望都没有。说实话，我对你们很失望。”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特工的脸上。
史蒂夫艰难地抬起头，那只剩下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屈辱。他想要站起来维护最后的尊严，却被石磊一脚踩在背上，重新按回了泥土里。
“楚……楚天……”
史蒂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因为嘴唇肿胀，说话都在漏风。
“你……你居然敢羞辱伟大的美利坚情报官！你这是在挑起战争！你会被……被送上国际法庭绞死的！”
“战争？”
楚天终于放下了茶杯，微微侧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史蒂夫的脸。
“私闯民宅，携带重武器，意图绑架我的家人。按照龙城的律法，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全部剁碎了喂狗，而且还是正当防卫。”
他站起身，走到史蒂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别拿你们那套强盗逻辑来吓唬我。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绞死我？你们还没那个本事。”
“你……”史蒂夫气结，却又无言以对。
在这个拳头即真理的夜晚，他的身份、他的背景、他背后的国家机器，都救不了他。
“石磊，给他们留个影。”
楚天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这可是全球顶尖特工的‘团建’现场，这画面太珍贵了，不发给他们的老东家欣赏一下，我都觉得可惜。”
“好嘞！”
石磊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这群鼻青脸肿的特工就是一顿“咔咔”乱拍。他还特意找了几个刁钻的角度，把史蒂夫的猪头脸、黑寡妇的熊猫眼、伊万的尿裤子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闪光灯像是在抽打他们的灵魂，每一次闪烁，这群特工的头就低下一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种羞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苏沫，干活了。”
楚天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
一直悬浮在半空的全息屏幕上，苏沫那张坏笑的小脸再次出现。
“照片已接收，美颜滤镜已……哦不对，是‘丑化滤镜’已移除，还原最真实的惨状！正在入侵cia、i6、摩萨德以及克格勃的内部网络……”
“滴！入侵成功！”
“滴！邮件已群发！”
“滴！顺便帮他们把电脑桌面壁纸也换成了这几张照片，不用谢！”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兰利总部，军情六处大楼，特拉维夫情报中心。
那些正在焦急等待前方战报的情报高官们，电脑屏幕突然同时黑屏。紧接着，一张张高清无码的“惨照”跳了出来，占据了所有的显示器。
照片下，还附着一行用醒目红字标注的中英文双语留言，字字诛心：
【这就素你们的王牌？下次派点带脑子的来，别送这些垃圾来浪费我的茶水。——楚天】
“混蛋！嚣张！太嚣张了！”
cia的局长气得把咖啡杯砸在了屏幕上，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二百。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当着全世界同行的面，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庄园内，楚天看着特工们那如丧考妣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没杀这些人，不是因为仁慈。
死人是不会感到恐惧的，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把这份恐惧带回去，像病毒一样在敌人的内部蔓延。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龙城这块骨头，不仅硬，而且带毒。
“行了，滚吧。”
楚天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特工们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杀神真的会放他们走。
“还不滚？等着留下来当化肥吗？”
石磊把手里的指虎捏得嘎吱作响，作势要打。
一群人这才如蒙大赦，史蒂夫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黑寡妇更是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石磊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大，就这么放了？太便宜这帮孙子了吧？”
“杀几只狗有什么用？我要打的，是牵狗的人。”
楚天重新坐回石凳上，眼中的戏谑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把这句话带给所有人。”
他看着那群特工消失的方向，声音不高，却通过“天网”系统，精准地传送到每一个正在关注这里的势力耳中。
“龙城是禁地。”
“谁伸手，我剁谁的手；谁伸头，我砍谁的头。”
“这次是照片，下次，就是装在盒子里的脑袋。”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庄园重新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闹剧。
但楚天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一点小浪花。
那些西方大国不会善罢甘休，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庞然大物也不会就此收手。这只是一次试探，一次火力的摸底。
接下来，他们会更疯狂，更不择手段。
“大叔，系统刚才监测到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苏沫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凝重，打破了沉默。
“就在刚才那些特工撤退的时候，中东方向有一个极高能级的信号源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消失。那种波段……和之前赵无极身上的‘系统’波动很像，但更混乱，更暴虐。”
“中东？”
楚天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
在这个节骨眼上，那边又出了幺蛾子？
“查一下，那个区域最近有什么动静。”
“已经在查了。”苏沫十指飞舞，“是一个最近突然崛起的极端组织，叫‘黑旗’。他们攻占了一座石油城市，而且……情报显示，他们手里可能掌握了非同寻常的武器。”
“非同寻常？”
“对，不属于常规军火的范畴。”苏沫顿了顿，“有点像……脏弹。”
楚天手中的动作一停。
脏弹，那是放射性炸弹的俗称。虽然威力不如核弹，但造成的污染和恐慌却是毁灭性的。
如果这帮疯子真的掌握了这种东西，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这盘棋下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楚天站起身，望着中东的方向，眼中的金色火焰再次跳动起来。
“刚打跑了一群强盗，又冒出来一群疯子。”
“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我就去看看，到底是他们的炸弹硬，还是我的剑硬。”
他转身走向别墅，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猎人刚刚收起了网，但猎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