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被他蹭得有些痒,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他像是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抱着就不肯撒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少年的执着让虞姝很是无奈,从踏入这个小院开始,似乎就注定不会按照虞姝预想的剧本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像只撒娇的小狗,脸颊蹭着她的颈侧,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香气,仿佛要将这么久的思念都弥补回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好高兴,我知道自己抢不过他们,就只能乖乖等着姐姐,还好你来了,真好……”
谢知远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笑得一脸灿烂。
不等虞姝开口,他就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连串密集的吻,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气息,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角、脖颈,一路舔舐下来,动作带着小狗般的讨好与急切。
“姐姐你真香。”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鼻音。
这还不算完,他竟真的伸出舌尖,飞快地、带着讨好地舔了一下虞姝的耳垂。
虞姝身体微微一僵,耳根瞬间泛起薄红。她没想到谢知远会直接来这一出。
“谢知远!”她低声斥道,想偏头躲开。
“我在呢,姐姐。”谢知远却得寸进尺,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姐姐,你身上好香……是灵酒的味道吗?还是生命之树的花香?不对,是你自己的味道,最好闻了……”
他的情话简直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又黏又甜,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热烈,“我好喜欢你,姐姐,最喜欢你了!比喜欢雷雨天劈下的第一道闪电还喜欢,比喜欢突破时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还喜欢!看见你我就高兴,看不见你我就心里空落落的……我是不是没救了?”
虞姝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表白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谢知远的感情就像盛夏的阳光,毫无遮挡,炽热直接,扑面而来,让人无处躲藏,只能被他的热情裹挟着,一点点沉溺,又因这过分的直白和黏糊感到些许无奈和好笑。
她想推开他,想说正事,想告诉他关于双修功法的真相,可谢知远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从搂抱变成了更紧密的贴贴蹭蹭,从情话表白升级到了细细密密的亲吻。
他的吻落点很轻,很密,从耳垂到脖颈,再到脸颊,像羽毛拂过,又像幼兽的舔舐,不带多少情欲,却充满了依恋、讨好和纯粹的欢喜。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声软乎乎的“姐姐”,叫得人心头发软。
“谢知远,你先停下,我有话……”虞姝好不容易找到个间隙,试图说话。
“不听不听,”谢知远却耍赖般用嘴唇堵住她的话,眼睛弯成月牙,“姐姐今天是我的,只准说想我,喜欢我,不准说别的。”
他说着,又亲了亲她的下巴,然后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往下,在锁骨处流连,舌尖偶尔调皮地扫过。
虞姝被他弄得气息都有些乱了。初始还能维持着几分清明,试图将话题引向正轨。可谢知远总有办法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他或是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她,无声控诉她的“分心”;
或是用更密集、更缠人的亲吻和触碰打断她未出口的话语。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沐浴后清新的气息混合着年轻躯体独有的热度,形成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将她缓缓笼罩。
“姐姐……别说话……”他在她唇边呢喃,舌尖试探地轻舔她的唇瓣,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就让我抱抱你,亲亲你……我好想你,想得这里都疼了……”他牵引着她的手,隔着薄薄的浴巾,按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她清晰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与灼人的热度。
虞姝指尖微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他的吻逐渐加深,从轻柔的舔舐变为带着青涩却热情无比的探索,撬开她的齿关,与她唇舌交缠。
那是一种与顾南笙的霸道、萧则的克制、乔厉的引导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毫无保留的投入与亟待宣泄的爱恋,热情而直接,却奇异地更能搅乱一池春水。
在他的热情攻势下,虞姝感觉自己的理智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消融。
等虞姝惊觉肩背一凉时,才发现衣物已不知被他褪到了何处,自己竟近乎毫无遮蔽地被他拥在怀中。
“谢知远……”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拢住自己,却被他趁机捉住了双手,十指相扣,按在了头顶上方。
少年灼灼的目光毫无遮掩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惊艳,有痴迷,有更深的渴望,清澈坦诚得让她心头微颤。
“姐姐……你好美……”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低头吻了吻她精致的锁骨,然后稍一用力,带着她一起滚进了身后那张铺着蓝色卡通图案被单的床铺里。
被褥柔软,带着阳光和谢知远身上干净的味道。
虞姝陷在其中,发丝铺散,看着他笼罩下来的、布满情动红晕的俊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近乎无措的羞涩。
更让她脸颊发热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相贴,他腰间那条本就系得松垮的浴巾,早已在翻滚间散开大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浴巾之下,竟是……真空。
而他身体的变化,彰显着少年最原始、最蓬勃的冲动。
这认知让她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一抹绯红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甚至向下蔓延至脖颈、锁骨。
她竟有些不敢直视他过于明亮的眼睛,偏过头去,却又被他轻柔而坚定地扳了回来。
“姐姐,看着我……”谢知远的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汗,眼中情欲翻涌,却奇异地仍保留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温柔,“我……我好爱你……”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想要彻底占有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