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优雅地用小匙搅动着红茶:“东瀛的茶道,源于大夏,却又发展出了自己独特的美学。
就象我们日不落的下午茶,源自古老的东方,却成为了我们文化的一部分。
文化的流动与演变,总是如此迷人,不是吗?”
王明远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文明因交流而多彩。”
阿尔弗雷德话锋一转:“彭德拉根先生,王将军,不知您二位对最近北熊国在西伯利亚冻土带发现的古代冰核有何看法?
据说里面封存着迷雾降临前某个失落文明的遗迹信息。”
王明远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在试探大夏对国际事务的关注度和情报能力。
他谨慎地回答:“略有耳闻,具体情况尚不清楚,北熊国对此保密甚严。”
一旁的莫雷爵士终于开口:“根据我们皇家学会的初步分析,那冰核的年代可能远超预期,其内部结构的能量残留模式,与现今任何一种已知的迷雾能量或灵能都截然不同。
这或许将改写我们对史前超自然力量的认知。”
阿尔弗雷德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啊,世界总是充满了未知,就象这次东瀛的新发现一样,牵动了这么多人的心。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这些旧世界的遗民,是否应该更团结一些,共同面对这些未知的挑战,而不是陷入无谓的内耗?”
苏斩一直安静地听着,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日不落的天气,还是那么多雨雾吗?”
阿尔弗雷德和莫雷爵士都愣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随即笑了起来,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绅士派头:“啊,感谢您的关心,苏斩先生。
是的,我们首都的雾比起旧时代虽然淡了许多,但细雨依旧是我们不变的主题。
有时候,这种天气反而让人心静,适合思考。”
……
送走所有访客后。
黄灿忍不住感叹:“这些人,说话真是拐弯抹角,听着都累。”
王明远揉了揉太阳穴:“句句都有潜台词,阿三国来摸我们的态度,棒子国想搭上我们的线做交易,日不落帝国则在试探情报和查找联合的可能。”
苏斩站在窗边,看着庭院外似乎又多了几道隐晦的监视目光,平静地说:
“阿三国的和尚,虚伪,棒子国的商人,胃口太大,日不落的贵族,呵呵……应该叫他们……old oney……架子还没放下。”
这个世界还真是缤纷多彩啊。
不同地区孕育了不同的文化。
苏斩对此次东瀛之旅越来越期待了。
随着大夏,白头鹰,北熊,阿三,棒子,日不落等主要幸存国度的代表相继以各种名义抵达东都。
这座平静的城市,水面之下骤然涌起了无数暗流。
接下来的数日,东都表面上的繁华与秩序依旧,但在常人无法触及的阴影层面,一场围绕小林健太郎的无声争夺战,已然全面展开。
从技术合作,学术交流的层面查找突破口。
并动用隐藏极深的电子监控网络,搜寻着任何相关的蛛丝马迹。
他手下的北极熊们,如同真正的野兽,利用其强横的力量,开始有目的地拜访东都的一些地下势力。
尝试强行冲击某些被标记为可疑的官方外围设施,用最直接的力量撕开一道口子。
太阳国的苦行僧摩罗吉,看似超然物外,每日只是在东都的几座着名古刹间流连,与当地僧人谈法论道。
棒子国的金在勋则充分发挥其财阀的优势,挥舞着巨额的支票,从东瀛内部查找合作者。
他频繁接触东瀛的商界与政界。
举办奢华的酒会,许诺着难以拒绝的利益,希望能用金钱撬开一条通往内核秘密的缝隙。
日不落帝国的阿尔弗雷德与莫雷爵士,则展现了老牌帝国的谋略。
他们并不急于行动,而是利用其深厚的历史底蕴,开始系统地梳理东瀛的历史文档。
一时间,东都这座巨大的都市迷宫内,各方势力犬牙交错。
暗探,间谍,特工……形形色色的人物在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上演着无声的博弈。
东瀛官方设置的层层壁垒和严密监视,在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面前,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苏斩,王明远与黄灿,反而在最初的拜访潮后,暂时沉寂了下来。
他们依旧住在樱华馆的月影阁内。
每日看似只是游览,品尝美食,仿佛真的只是来度假的普通游客。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大夏的守护神,绝不会就此罢手。
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东都的风云,因一人而起,却已然演变成一场波及全球势力的暗战。
东都,某条远离主干道的后街。
这里鱼龙混杂,是东都地下势力活跃的局域之一。
一家名为黑龙组的事务所内,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事务所的大门早已不翼而飞。
内部一片狼借。
仿红木的办公桌碎成了木渣。
文档洒落一地,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几名身上纹满刺青的黑龙组成员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
有的胸口凹陷,有的脖子呈不自然的直角弯曲,早已没了气息。
墙壁上凝结着诡异的冰霜,将飞溅的血迹都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晶。
唯一还站着的,是黑龙组的组长,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气息在渊境巅峰。
但他此刻的状态也极其凄惨。
一条骼膊被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
他半跪在地上,浑身颤斗,嘴角不断溢出带着冰碴的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的面前。
站着如同铁塔般的伊万诺维奇。
伊万诺维奇没有脱下他那件厚重的皮夹克,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戴着皮质露指手套的拳头,拳峰上还残留着些许冰屑和血沫。
他带来的两名北熊国壮汉如同门神般堵在破碎的门口,眼神冷漠地扫视着街面,防止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