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晚晴向前迈步时,红衣女孩突然低吟一声,指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金色符文。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结束?
契约的本质是执念的传承,就像这金色的蝴蝶,破碎时会会
话未说完,周晚晴身后的金色之门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些金色流光组成的蝴蝶突然齐刷刷转向,扑向红衣女孩。
她发出一声尖叫,随后身体开始扭曲!
晚晴!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陈泽!
一个身影从金色光芒中走出,正是三年前为沈涵她们挡下攻击的陈泽。
他的笑容温和,眼中却有无尽的遗憾,
契约不是要战胜的对象,而是要理解的存在。
红衣女孩的尖叫越来越凄厉,她身上的金色光芒开始溃散,
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了理解而不是对抗
周晚晴站在原地,后颈的金色纹路如蝶翼般展开,
因为妈妈说,真正的终结不是消灭执念,而是让执念获得新生。
金色之门完全打开的瞬间,让人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无数金色蝴蝶化作光点,将红衣女孩包裹。
她的身影开始虚化,声音却变得温柔,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解脱的方式
突然,所有光芒都汇聚成一个金色的光球,缓缓飘向周晚晴……
她轻轻张开手掌,光球没入掌心。
此刻,众人听到遥远的钟声,那是陈泽说过的解除契约的钟声。
而周晚晴望着手中的光芒,突然笑了,
就在这一刻,医院的地下室内,所有的名字都开始发光,
老城区上空,成千上万金色蝴蝶腾空而起……
金色的钟声在虚空回荡,陈泽的身影逐渐透明,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周晚晴的额头,一道温暖的记忆流涌入她的意识!
他不是被契约夺去生命,而是主动将执念化为锁链,困住契约的本源。
契约不是锁链,而是一座桥。
红衣女孩的尖啸突然扭曲成母亲周雨晴的面容,
无数金色流光在她周身旋转,像是万千故事在同时诉说。
周晚晴终于看清,红衣女孩不是敌人,而是执念的最终形态,是无数自愿者执念的集合体!
周晚晴向前一步,那些流光中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
母亲如何在每个深夜抚摸她女儿的额头,如何将契约纹路刻入自己的脊骨,
又如何在最后时刻,将解脱的希望藏进日记的泪痕里……
红衣女孩的虚影突然轻笑,她的红裙化作纷飞的蝶鳞,
你以为终结契约就能停止轮回?
每个名字都是一个未完成的故事,是执念,也是希望。
周晚晴突然明白,母亲为何选择成为第一个自愿者。
她摊开手掌,掌心的金色光球开始旋转,与地面发光的名字产生共鸣!
那些名字化作细小的金蝶,环绕着她与红衣女孩起舞……
契约的终点不是消亡,周晚晴的声音与陈泽的重叠,
而是让所有执念找到归宿。
医院的地下突然震动,墙上的刻痕全部苏醒,
如同活过来的河流,将周晚晴与红衣女孩包裹。
她感觉到陈泽残留的意识、母亲的温柔、还有所有自愿者的记忆在她体内共鸣。
金色的蝶群突然冲天而起,穿透破碎的玻璃穹顶,
在老城区的夜空中化作一场金色的暴雨……
晨光初现时,地下室内只剩下周晚晴跪坐在满地发光的契约纹路中。
她的后颈依然保留着蝶翼般的金纹,但那些线条正在变得柔和,如同春日的柳枝。
墙上的名字依然密密麻麻,但每个名字旁都开出了金色的花。
这不是终结。周晚晴对着空荡的房间轻语,指尖抚过最近的花朵,
是新的契约。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陈泽的虚影最后一次微笑,化作一只金色蝴蝶停驻在她的发梢。
老城区的居民们,将在黎明时分目睹天空中持续整日的蝶雨,
传言会说,那是契约之灵在祝福他们的新生!
而周晚晴终于读懂了母亲日记的最后一句:
有些路要自己走,有些光要亲手接住。
陈泽和周晚晴身形消失的同一时刻,时光倒流……
回到之前,魂休在等待陈泽他们到来的那天晚上,甚至还被提前了2个小时!
“方总,你说老大他们过来,不会真的是来避祸的吧?”
另一边的方天磊,虽然不理解王旭他们和老大陈泽为何要回山沟村,但是还是吵着电话说道,
“魂休,你负责接待老大就得了,这事儿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就没必要过问了!”
“这次是王旭打给你的电话,你也知道,他早就离开了老大的公司。”
“我的小道消息可是听说,老大解散公司,也完全是龙子承的意思!”
你确定是龙子承的意思?
我记得老大最近正在和李氏集团谈判并购的事宜,怎么会突然就解散?
怎么,你怀疑消息的可靠性?
前天晚上在夜店遇到老赵,他刚从李家那边回来,说是亲眼看见龙子承和老大谈了整整三个小时!
“你要明白,三个小时,龙子承作为京都的话事人,意味着什么了吧?!”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魂休望向不远处的大门,几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正缓缓走来……
他们的步伐整齐得像是某种暗号,领头的人戴着金丝眼镜,
眉眼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
刚才看到几个不认识的人进了山沟村,要不要我
等等!
魂休,你先别轻举妄动。
王旭为什么会突然联系你?
我记得他离开老大公司的时候,可是把所有通讯方式都切断了。
“这个时候他们回来,怎么给我一种怀才不遇,壮志难酬,
反而像迫不得已,告老还乡的那种无奈呢?”
魂休握紧手机,看着那群人渐渐靠近……
领头者突然抬起了头,那双眼睛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金光,
三天前,他在老城区的废墟里找到一本日记,是上面写着关于契约的
别说了方总,我先把电话挂了!
魂休突然将手机塞进口袋,快步走向那群人。
各位,你们是来寻人的吗?
你就是魂先生吧?
领头者微微欠身,声音却像蛇类般嘶哑,让人听着实在是不舒服!
我们只是来寻找一个答案,关于陈泽的近况。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沟村斑驳的土墙上,拉长了那群黑衣人的影子,如同蔓延的藤蔓。
魂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风从山谷吹来,卷起他衣角。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半步,挡住通往村中深处的小径。
“陈泽的近况?”
他冷笑一声,指尖悄然滑过袖口暗袋,那里藏着一枚铜钱,
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是之前陈泽留给他的信物。
“他已经退隐了,你们找错人了。”
领头者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抹诡异的金光一闪而逝。
“退隐?”复,像是在咀嚼这个词的滋味,
“可我们听说,他在寻找‘桥’的另一端。”
空气骤然凝滞,远处,一只金色蝴蝶从废墟缝隙中振翅而出,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痕……
它盘旋片刻,竟缓缓落在魂休肩头。
黑衣人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凡是打扰这片土地安宁的人,都会被‘记忆之流’吞噬。”
村中老井边的石碑突然浮现裂纹,一道幽蓝的光自缝隙渗出,与空中那只金蝶共鸣般闪烁。
“你……已经接触过‘门’了?”
“我不知道什么门、什么契约。”
魂休缓缓摊开手掌,铜钱已在掌心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小的金色纹路,宛如蝶翼展开,
“我只知道,老大把这里交给我,我就得守到底。”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王旭找到了周雨晴日记的第二页,上面写着:‘当龙鳞苏醒,桥将逆流。
他和老大,现在正往山沟村来。”
魂休眼神一凛,而对面,黑衣领头者忽然笑了……
那就让我们看看,这座‘桥’,究竟是通向新生……”
他顿了顿,摘下金丝眼镜,露出一双完全漆黑的眼眸,
“还是……万劫不复的轮回?”
风止,蝶散,唯有那枚铜钱,在魂休掌心灼灼发烫,
仿佛像是在回应着,某种即将苏醒的古老誓约……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龙子承派来,阻止老大他们进入山沟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