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没有来啊,副主倌人呢?”
张炳迟疑说道:“难道睡过头了!”
沈御点头道:“有可能,不然咋没有来呢!”
一个杂役忽然说道:
“我们一直等着嘛,要不然派一个人去找副主倌。
其他杂役都是慢慢点头:“有道理,主意不错。”
随后,推荐让杨生前往孟庆的院子。
其他杂役就站在原地等着。
没一会儿,杨生疯狂跑了过来,一手的鲜血。
“啊怎么回事,你手上怎么全是血?”
杨生脸色发白,呼吸几口气,才说道:“副主倌被杀了!”
“啊”
“啊”
“啊怎么可能,副主倌可是皮肉境!”
杨生大声道:“是真的,是真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古永背着手走了过来,一脸阴冷,喝道:
“做什么!死人就是死人,有那么稀奇嘛,大呼小叫的,快,马上给我去上工!”
这些杂役谁也不敢迟疑,全部跑向豆腐坊。
前一日,都会留下值班的,为明天的豆腐做准备,泡好黄豆。
张炳也想锻炼锻炼,便说道:
“沈御,让我来吧!”
“你来什么?”沈御问。
“我来磨,快要比试了,我也不能退下去,不然可难受了。”
沈御微笑道:
“不会,你是养身境大成,那些三等杂役都吃不饱,没有什么势力的!”
张炳摇了摇头:“差不多是这样,但是,那也要锻炼一下。”
沈御点头:“好的,我来辅助你。”
随后,张炳便双手转动大磨。
“哇确实啊,还是要多锻炼,有点小吃力。”
张炳脸上有点涨红,苦涩说道。
沈御讪讪笑道:
“武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就要退!”
张炳认真点头:“很对很对。”
少顷后。
张炳好奇的小声说道:
“沈御,你怎么看,相信吗?”
沈御讶然道:“相信什么?”
张炳说:“你相信副主倌真的死了吗?”
沈御正色说:
“相信啊,杨生不是已经说了吗,死了,你不是没有看到,手上都是血啊!”
张炳却皱着眉说:
“我看不一定,要知道,副主倌可是皮肉境啊,那可是强者!
“怎么可能会死嘛,我不相信。”
沈御也摇头:
“我也不信,但是为何今天早上副主倌没有来吹哨子呢!”
张炳想了想,无奈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御沉默。
虽然这么猜测。
孟庆肯定是死了。
那是毋容置疑的。
这时候,张炳忽然说道:
“对了,沈御,有个事,你肯定不知道。”
沈御精神一振,问道:“什么事?”
张炳害怕的扫了一圈,见没有人后,才小声说:
“这个事不让说的,谁敢说,就要打一百大板。
“要知道,就算是养身境巅峰,打上一百大板也得屁股开花了。”
沈御惊愕道:“什么事,那么严重。”
张炳认真说:
“我们关系不错,我讲给你听,你千万不能给别人说。
“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挨板子!”
沈御眼眸闪了闪,正色说:“可以,我不给别人说。”
张炳缓缓说道:
“大概在三年前,不知为何,顾家庄经常死人!
“比如三等杂役,二等杂役,甚至连一等杂役都会偶尔死!
“不是死在马厩里,就是下水道,还有我们豆腐坊,都会发现尸体!”
沈御惊骇道:“什么!经常死人,为什么!”
张炳摇头道:
“不知道,不过查了半年也没有查出什么来!
“倒是有一点好,只是偶尔死杂役,有一天三天五天死一个!
“有时候七八天死一个,总是不会天天死!
“但是,因为查不出问题,大少爷便不让查了,只是暗中查。
“同时加大了巡逻的杂役,可尽管是这样,还是会偶尔死杂役。
“过段时间之后,不知谁给那个杀手起了个绰号:梅花杀手!”
沈御皱眉道:
“为何叫梅花杀手?也可以是菊花杀手,荷花杀手,月季杀手!”
张炳嬉笑道:
“看你说的,还那么多杀手,不是梅花!
“是每次被杀手盯上一定会死,那死就不是没有了嘛?就叫梅花杀手。”
片刻后,沈御问道:“那为何没有听其他人说起过。”
张炳正声说:“还敢说,疯了嘛,不怕啊,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我们关系不错。”
沈御微微颔首:
“明白了,那你这样说,是不是怀疑梅花杀手杀了副主倌!”
张炳笑道:“不然还有谁,肯定就是梅花杀手。”
沈御没有反驳,心中却哂笑道:
“梅花杀手,我可不是梅花杀手,倒是那个叫魏小的杂役应该是被梅花杀手杀的!”
几息后,却是有点感叹。
想不到顾家庄也不安全。
也会死人,还有个什么梅花杀手!
…
等到了中午,古永忽然来到豆腐坊,并呵斥道:
“所有人,马上出去站整齐。”
沈御舔了舔嘴唇,看古永的脸色很凝重,让他有点疑惑。
因为那种凝重不像是假的。
所有杂役都没有半点迟疑,放下手中的活,快速来到外面站成三排。
张炳小声嘀咕道:“怎么回事?”
俄顷后。
远处走来七八个大汉,在一众大汉前方簇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那少年皮肤白皙,脸蛋尖尖,身形又纤细,好似一个女子一般。
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眼神不太像,熠熠生辉,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男子。
但在身旁身后,却有一个女子,沈御只是看了一眼,心底一紧。
不好?
是孟庆家的杂役女子。
他心下快速回忆一番。
发现那个女子并看不清自己的脸,这才稍微放松了几分。
一旁的张炳小声说:
“沈御,千万别说话,那个男子就是二少爷,顾青明!”
沈御回应道:“明白了。”
顾青明背着手,来到面前,开口道:
“仔细看看,这些杂役里面有没有那个熟悉的人!”
那个杂役吓得脸色煞白,小声说:
“二少爷,我没有看清,只看到穿得是杂役服。”